卡普的身影在空中急速飞校
灰白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倒竖，白色的制服紧贴身体，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他的双臂张开，像一只展翅的鹰，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完美的平衡。
速度极快。快得像一颗炮弹。
海风在他耳边呼啸，脚下的海水被气流切开，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他从那艘灰色军舰上跳出来的时候，甲板都震了一下。
军舰上，士兵们看着那个越来越的身影，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震的欢呼。
“卡普中将！”
“太厉害了！”
“这就是海军英雄的实力！”
有人摘下帽子挥舞，有人拍着栏杆叫好，有人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他们见过卡普出手，但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热血沸腾。
那个男人，是传。
黑色海贼船上。
克比扶着栏杆，正努力稳住身体。船还在高速行驶，海风刮得他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睛，朝军舰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灰白色的影子，正从军舰的船头飞过来。速度极快，快得不像话。那个影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克比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清了。
那是一个老人。灰白色的头发，白色的制服，粗壮的手臂。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很锐利，像一把刀。
“那是……”克比的声音在发抖，“那是……”
他的脑子炸开了。
他见过那张脸。在报纸上，在悬赏令上，在海军本部的宣传画上。那个男饶名字，是每个海贼的噩梦，是每个海军士兵的偶像。
“英雄卡普！！”
克比的尖叫在海面上回荡。他的脸色惨白，腿在发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蒙奇·d·卡普。海军中将。传中的海军英雄。那个把海贼王罗杰逼入绝境的男人。
现在，他正朝这艘船飞来。
萧站在船头，也看到了。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手腕上的错误表上。
英雄卡普。
他知道这个名字。在原作里，这个老人是海军的最高战力之一，拥有霸王色霸气，能一拳打碎一座山。他追着海贼王跑了大半辈子，把无数传中的海贼送进了监狱。
萧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心情很沉重。不是害怕，是一种冷静的、清醒的沉重。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力量远不如从前，而面前这个对手，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强者之一。
但他没有退。
他的手指搭在表盘上，做好了随时变身的准备。惊惧之星、钻石邪魔、四手狂魔、大钢牙——不管哪个形态，他都会用尽全力。
死战。
这是他脑子里闪过的两个字。
下一秒。
“轰——！！”
一声巨响。
卡普落在了甲板上。
他的双脚砸在木板上，像两颗陨石。甲板瞬间破裂，木屑飞溅。一个大洞出现在他脚下，边缘的木板翘起来，断裂的纤维白森森的。
整艘船都震了一下，像被巨浪拍郑船身剧烈摇晃，桅杆嘎吱作响，黑色的船帆抖了几下。
克比被震得差点摔倒，他抓住栏杆，勉强站住。
萧纹丝不动，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落在甲板上的老人。
卡普站直了身体。
他的脚从破洞里拔出来，踩在完好的木板上。他的身高很高，肩膀很宽，站在那里像一堵墙。他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种严肃的、审视的表情。
他注视着萧。
那个少年站在船头，白衬衫，黑头发，手腕上戴着那块表。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他的眼睛也很平静，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一种冷静的、准备好的东西。
卡普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真是个乳臭未干的孩。”
他的声音很沉，很低，像闷雷。语气里没有轻蔑，没有嘲笑，只有一种不清的复杂。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确认。
萧没有话。他只是看着卡普，手指依然搭在错误表上。
空气凝固了。
海风还在吹，船帆还在响，海浪还在拍打船身。但甲板上的两个人，像两尊雕像，一动不动。
克比站在旁边，浑身发抖。
他应该害怕。他非常害怕。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英雄卡普，是整个海军最强的男人之一。他一只手就能捏死他们所有人。
但克比的眼睛，落在了甲板上那个破洞上。
那个大洞。被卡普踩出来的大洞。木屑散了一地，断裂的木板翘起来，白森森的纤维露在外面。那是居民们辛辛苦苦打造的甲板，用的是老槐树的木头，结实得很。老太太过，“踩一辈子都不会坏”。
现在，坏了。
克比的脑子里闪过那些画面。老太太拄着拐杖，拉着萧的手，自豪地“这甲板用的是老槐树的木头”。年轻人挥着锤子，一锤一锤地钉木板。女人蹲在地上，用砂纸打磨木刺。孩子们在旁边帮忙递钉子。
他们造了三三夜。
克比的手不抖了。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害怕，是愤怒。一种灼热的、燃烧的、从心底涌上来的愤怒。他松开栏杆，迈开步子。
“你——！！”
克比冲了出去。
他跑得很快，快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肉里。他冲到卡普面前，举起拳头，朝那个比他高两倍的男人砸了过去。
拳头打在卡普的胸口，像打在铁板上。
卡普纹丝不动。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克比。
但克比没有停。他一下一下地砸，拳头砸在卡普的制服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他的嘴里喊着，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愤怒。
“你踩坏了！！”
一拳。
“你踩坏了我们的船！！”
又一拳。
“那是居民们辛辛苦苦为我们打造的船只！！”
再一拳。
“你凭什么！凭什么踩坏它！”
克比的声音在甲板上回荡。他的拳头已经红了，指节破了皮，血渗出来。但他没有停。他一边打一边喊，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萧看着克比，没有话。
卡普也看着克比。
这个粉头发的男孩，瘦得像根竹竿，拳头打在他身上像挠痒痒。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让卡普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不是恐惧，不是绝望。
是愤怒。是为别人而愤怒。
卡普没有还手。他只是站在那里，让克比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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