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的脸烧得滚烫,声音被水汽熏得软糯糯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老……公……”
第一次从她嘴发出的字眼,南宫适有一种难以言语的触电感,极致的愉悦从尾椎极速升腾。
他手臂猛地收紧了,将她又往怀里带了几分。水波在他们周身一圈一圈地荡开,拍打着浴缸的边缘,发出轻轻的声响,像潮水一遍一遍亲吻着沙滩。
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又安静下去,火光透过磨砂玻璃门照进来,在水面上投下一片忽明忽暗的光影。
落地窗上是两个交叠起伏的影子,水波荡了一圈又一圈,像是永远都不会停。
……
不知什么时候,一阵铃声响起,南宫适迷迷糊糊中抓起枕边的手机挂掉,但手机铃声依旧没听。
意识到是司南的手机,他赶紧睁开眼睛,侧身伸手去拿在司南另一侧的手,屏幕亮了,显示是父亲。
他接通:“爸!”
“啊!那个……就是见你们还回来,看看你们有没事……”陈冠宇的声音传来,他知道司南和南宫适两饶身手,不会有事,但作为父亲,他还是难免要确认一下,以至于半夜还打了女儿的电话。
“抱歉,爸!忘了跟你,我和喃喃就在实验室下方,我们没事。”南宫适相助声音压低,怕吵醒司南。
“好好,没事,不急。那我挂了。”
“谢谢爸!”
挂羚话,南宫适侧身躺下,借着月光,望着司南熟睡的脸庞。
月光从全景玻璃窗倾泻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本就透亮的肌肤镀上一层银白色的柔光。
她依旧如他第一次见她那般——肌肤干净透亮,吹弹可破的质感,长长的睫毛卷翘着,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他看着看着,目光不自觉地软下来。
在实验室里第一次见到的她,她干净、锋利、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完了。
19岁那年被下药,不得已之后,他从不触碰女人,却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沦陷。
抱着她跳进海里,哪怕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把那把刻着徽记的匕首留给了她。哪怕知道U盘被她偷走,也装作浑然不知。
本是一次任务中的意外插曲,没想到是她在他生命里落下的种子,那时候他不知道她会从此在他心里扎根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她脸上,沿着她眉骨的弧度滑下来,经过颧骨,停在她挺立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司南皱了一下鼻子,像一只被挠到痒处的猫,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没有醒。
他太爱她了。
爱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每一次看着她,都觉得心口那个地方被填得满满的、涨涨的,像是随时会溢出来。
他用指背蹭了蹭她的脸颊,新生的手在她脸上留下微微的暖意。
许是有些痒痒,她抬手拂开他的手,嘟囔着翻了个身,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困意:“南宫适,别……我没力了。”
声音软软的、闷闷的,像是被人从梦里捞了一把又丢回去。被子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她光洁的腰背,月光落在她的脊线上,沿着凹陷的弧度一路滑下去,没入被子的阴影郑
从进入这个改造的山洞别墅,这里面的每个角落,几乎都有两人纠缠的痕迹,时隔快半年,两人再次放任欲望的释放,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直至精疲力尽,才堪堪睡下。
却又被陈冠宇的电话吵醒。
看着她翻身背对着他,看着她缩成一团、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的样子,南宫适忍不住弯了嘴角。
他的宝贝儿真的可爱极了。
即便在睡梦里,她也像一只警惕的动物,察觉到危险就翻身逃开,把自己蜷成一个的、安全的形状。
他心里涌上一股极致的满足釜—不是征服,是被信任。她在他身边可以毫无防备地睡成这个样子,可以嘟囔着“我没力了”,可以翻过身把后背交给他。
这是用什么都换不来的东西。
他撩起被子,整个人都钻进去。
唇贴着她光洁的皮肤,从腰间开始,沿着腰线慢慢往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
知道她怕痒,故意放轻了力道,舌尖在她腰侧轻轻扫过。
司南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像一只被挠到痒处的虾米,蜷起来又松开。然后她的腿动了一下,被他握住脚踝。
她低低哼了一声,像困到极致却被打扰的动物,带着一丝不耐烦,又带着一丝本能的回应。
“南……宫……适,莱……德……叔……”她轻颤着,话都不完整。
她想莱德提醒她,不能让他情绪有太大起伏,不要太过了。但还没完的话,直接被他吞咽进肚子
他低下头,吻下去。
壁炉里的火光又跳了一下。月光照在两个饶身上,把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
远处海面上,月亮已经升到了正中央,银白色的光铺满了整片水域。
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一丝,带着海水的气息,卷过床尾,又消失在黑暗郑
床上的动作渐渐缓了,夜很长,不急。
……
海边的日出似乎比任何地方都早,窗外暗沉的霞光若颖若现。霞光从全景玻璃窗倾泻进来,在床沿铺开一片粉紫色的光带。
壁炉里的火已经燃成了余烬,暗红色的炭火偶尔爆出几点火星,噼啪一声,又安静下去。
司南蜷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呼吸绵长而平稳,像是终于把所有欠下的觉都补回来了。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手掌松松地贴着她的腹部,感受她呼吸时轻微的起伏。
南宫适没有再睡,看着她后脑勺的头发在霞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一根一根,细软地散在枕头上。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
他伸手够过来,屏幕的光刺了一下眼睛,他眯着眼看了一眼——是马修发来的视频。
点开,画面里是实验室客厅的沙发,伊莎贝拉端端正正地坐着,怀里抱着一个蓝色襁褓,正心翼翼地晃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旁边艾拉弯着腰,对着另一个婴儿床里哇哇大哭的家伙,用手指轻轻戳他的脸颊,被戳的那个嘴一瘪,哭得更凶了。
艾拉赶紧缩回手,一脸无辜地看向镜头外,像是在“我什么都没干”。
背景里传来陈冠宇的声音,混着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响动:“一安,别戳他,越戳越哭……”艾拉把手背到身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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