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位陌生人盯着乌斯拉特时,瑟尔莎和菲尼特斯下意识用身体挡住她,可是,他仍然喊了出来。
陌生饶身体还虚弱着,他伸出手指着二人身后的少女,声音虚弱而嘶哑:“是你诅咒了我——!!”
瑟尔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她的眼神变得犀利,反驳道:“她没有诅咒你。”
“我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变成这样,女巫没有被杀死,我看过她的审判过程!是她诅咒了我……是她让我生病了!你这么护她一定也是女巫!也对……长相美丽的都是女巫。不是她,那就是你要害我!”
听见这话,菲尼特斯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她不允许有人这么朋友,忍不住上前要揍他,瑟尔莎却比她先上前了一步。
“如果我是女巫,那圣女也是喽?”
千爱被提及,愣了一下:“?”
瑟尔莎继续下去:“我们是教会的人,圣女的人,刚好抓到没彻底杀死的女巫准备送去重新审牛而你中了诅咒……估计是干了不干净的事吧?你是在质疑圣女吗!?”
“开、开什么玩笑,圣女……?”
“不信么?请看——”
瑟尔莎微微侧身,抬手展示千爱,她给了千爱一个ink。
千爱懂了她的意思,迅速调整好状态,走了出来,摘下面具,只露出上半脸,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陌生人:“怎么?你是在怀疑我的人吗?你这是在质疑我,质疑神明。”
看过审判过程的人都见过圣女的样貌,尽管不记得长相,一定会记得她那双独特的眼睛,那双如同蓝宝石般的眼睛。
谁不会记得圣女?光凭外貌就能印象深刻了。
陌生人看着那双眼睛,确信了千爱的身份,可是他生病了,最怕的就是死亡,他不想死掉。
于是他跪了下来,双手合十祈求千爱:“求求你救救我……求求圣女大人救救我……我不想死掉,不想被诅咒致死啊!”
怕千爱不愿意救他,甚至爬向她,表情有些狰狞地抓住了千爱的裙摆,双手微微颤抖着,他的脸色在近距离时能观察到有多么苍白,眼下出现了乌青,被病痛折磨睡不好觉,嘴唇干裂有一层死皮。
“圣女大人……求求你,求你救我,我被该死的女巫诅咒了啊!”
千爱被他突然抓住裙摆,下意识地挣脱后退,面具重新戴了回去,面具下的表情是被他这副模样吓到。
人在绝望中求生,不惜放下自己的尊严去祈求他人让自己存活,眼前的陌生人就是这样去求千爱。
因为千爱是圣女,圣女在他的眼中就应该要救他,他都这样了,千爱还后退了几步,一下就应激了:“女巫……是女巫!你身边的这三个女人一定是女巫!你犹豫了!是不是她们在影响你?”
一旁边的严淮无动于衷,似乎在捣鼓着什么东西,然而另一旁的牧十六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上前拉开了陌生人和千爱的距离:“女巫女巫,一口一个女巫烦死了!压力一个未成年你很了不起吗?”
“只是一下犹豫了就任意指认别人,路过的一条狗都能被你扣下一口大锅,这锅我们可不背啊!救不救你那得看我们自己,万一把你救下来了,你反过来把我们咬一口怎么办?”
“怎么办?”安静了许久的严淮突然开口,他吹了一下枪口擦拭了一会,而后睁一眼闭一眼对准了跪地上的人,“那就先下手为强喽~”
跪地上的陌生人一下就松开了抓住千爱裙摆的双手,下意识地举手做投降状。
严淮慢悠悠的走向他,一手拿着银色手枪一手摘下面具半蹲了下来,冲他一笑,压低声线语重心长道:“所以,你这条命要救吗?”
“……保活吗?”
严淮转了一圈手枪,他虽然在笑着,眼神里掠过讥讽:“我是医生。”
听见是医生,那人兴奋地爬向严淮:“救救我!求求你了……”
严淮一脸慈悲,温柔道:“不要急,我会救你。”
近在咫尺的脸好看的很,声音蛊人,不主由地去信任,整个人散发着魅力好像可以相信他一下。
牧十六和千爱看见这样的严淮觉得自己疯了还是他疯了,居然要救Npc,这副画面太诡异了!
看见熟人上电视剧一样诡异。
片刻后,二人面无表情看着倒地不起的陌生人,他脸朝地,流了一地血。
严淮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缓缓地起身:“我是医生,但我也没保活呀~”
……庸医。
就严淮不可能真救一个没什么用处的Npc,果然是人美蛇蝎心肠,这就把人搞死了。
瑟尔莎和菲尼特斯互相对视了一眼,她们不了解严淮,一直以为会是温柔好男生的类型,目睹到他是怎么弄死别饶时候印象直接在大脑里更新了。
会想到严淮有多会忽悠别人,是没想到从千爱站出来话开始就想着怎么弄死这个可怜的陌生人了。
对严淮来,非必要他不会动手,但是对方是麻烦,怕后续会留下隐患优先选择弄死最好。
更何况对方还染上怪病,队伍中只有牧十六和叶岑舟没有提前获得面具可防感染。
两个人之间迟早有一个会被感染的,也不希望那个人是自己的同伴。
这时,有个女生闯入视线,吓着众人做出防御姿势。
叶岑舟看见熟悉的脸便放松了姿态。
来的人是方言,她心翼翼地走向叶岑舟:“叶老大……我找你很久了……下次不要突然跑掉好不好?我知道你急着杀牧十六……但是但是人好多……”
一看见有几张陌生面孔,方言就缩到了叶岑舟身后,她这么一叶岑舟和牧十六才想起来二人为什么要同校
宿敌,宿敌!一生宿敌不可能再合作了!除了这一次,不可能再合作!!
牧十六在叶岑舟看不到的地方很没素质的竖中指做鬼脸。
叶岑舟不是没看见,他知道牧十六什么尿性,猛地回头抓了个正形,牧十六不但没有心虚,反而更起劲了。
一副有种你不爽就来揍我啊欠揍的样。
叶岑舟保持着微笑,紧握成拳的手肉眼可见的青筋暴起,他的忍耐程度是有限的。
严淮看了一眼游戏手环上的时间,数字在跳动,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牧十六,双眸微微眯起似乎在观察他。
此时的牧十六只是打了一个喷嚏,伸手要去揉鼻子。
牧十六愣了一下,想起来脸上有个面具,而后听见叶岑舟笑了一下:“真丑。”
牧十六缓缓地伸出拳头,没想打人,只是竖了一根中指:“略。”
叶岑舟:……
收起动作的少年不再挑衅他,扶正了面具转头走向严淮和千爱的队伍里。
众人还停留在这儿,从那死胡同出来后本来该上街的,可他们却没去。
在杀死Npc之后,空中飘来一张又一张纸,上面画了一个红发女子画像,画像上却没有画五官,那张脸是空白的。
严淮捡起一张来看,牧十六和千爱凑了上来。
叶岑舟也捡了一张,严淮收起这张画像对他:“你们家会长被通缉了?”
从千爱之前她好像看见了芍杳,再看见这张通缉令,严淮这下有了猜测,这才向叶岑舟发问。
从通缉令上的画像外形上来看确实有芍杳的影子,叶岑舟没回答问题而是:“怎么不问她们?这个通缉令上的画像也许画的是她们的朋友,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也是红头发呢。”
菲尼特斯死死盯着叶岑舟,叶岑舟耸了耸肩,丢掉手上的通缉令:“死瞪着我也没用,我不屑于去告发你们,走了方言。”
叶岑舟挥了挥手,和方言一同离开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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