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只有千爱,还有她们。
瑟尔莎和菲尼特斯神色痛苦,乌斯拉特也变得烦躁,她和那些无头女尸一样去攻击玩家,瑟尔莎见状去拉住她,好在力气比较大,勉强能拉住。
乌斯拉特并没有因为瑟尔莎的阻止而停止挣扎,她没有去咬朋友的手再挣脱,而是在原地凶凶地朝眼前人呲牙,尝试用哈气攻击对方。
“乌斯拉特……不要攻击自己人啊!”瑟尔莎很努力的去拉住她,转头看向因头疼单手扶着额头的菲尼特斯,“你还好吗?是不是也很难受?”
菲尼特斯摇了摇头,缓缓地垂下手,她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并看瑟尔莎:“还好。”
瑟尔莎显然是有些担心的,还是很相信菲尼特斯的身体素质,了没事一定就没事。
然而乌斯拉特挣扎的更厉害了,甚至主动扒开瑟尔莎一根根手指头,那双无神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大怪物,她的攻击目标转移成哭泣使了,大概是朋友也在因它而痛苦。
乌斯拉特的反应,千爱都看在眼里。她停止对哭泣使的攻击,刚才那一击下去,反而连着她们一起受击了,千爱攻击下去连接的攻击并没有传播到受击伤害,而是痛。
——对,只有对应的疼痛,不会扣血,反而很折磨精神力。
人一旦经不住痛,就会被痛到精神崩溃,失去力气倒在地上,只能无能地哭喊。
千爱低啧了一声,她确实是很疼,可是这一点疼对她来算不上什么,比这个更痛的还是背后那双翅膀,像是被硬生生折断了一样,断了她的自由。
她最怕的就是就是飞不起来,好像有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浮现于脑海,便是断翼的画面。
等等,这个记忆是谁的……?
是那个大怪物的吗?可是记忆中的人又好像不是它。
千爱不再去细想,选择再次尝试攻击它,在这儿陪它浪费时间不是好事,毕竟还有怪病在传播,没有面具的只有牧十六和叶岑舟,他们二人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染上,就算有其中一个会染上,也不希望那个人是自己的队友。
千爱再次降下雷击去攻击它,一阵沉默过后,她看向了严淮,严淮歪头,手上的动作似乎停留在面板操作上。
千爱移开了目光,语气有些轻:“严淮哥哥,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其实也没必要和它硬干。”
“什么办法?”
“咳咳,当然是——”千爱突然攻击向一旁的怪物群,劈出一条路来,拔腿就跑,“跑啊!”
“???”牧十六张大了嘴,一脸震惊。
严淮则是笑了一下,也跑得飞快。
牧十六:“不是打怪物硬攻吗???”
千爱在拐角处探头:“你能指望几个a级面板的人能打得过S级怪物么?只有严淮这蠢货才胡袄,乱吹嘘人罢了!要硬攻也只是硬攻其它怪物的包围圈,不跑难不成等死啊!?”
牧十六哈了一声,趁着巨蛇弄出空道走出了几步:“你们俩个跑路不早点跟我!!”
严淮也在拐角处探头,默默地把千爱的头摁了回去:“不是还有他们等你呢。”
罢,牧十六回头看向身后,于是看见这惊饶跳跃高度,牧十六看呆了眼,便有一股力气抓起牧十六的手就跑。拉着他跑的人是瑟尔莎,一手扛着乌斯拉特一手拉着牧十六的手。
回头一看,菲尼特斯也是一把抓住叶岑舟的手跳出来了。
这两个女人是运动健将吧!有哪个npc跳这么高?还跑这么快!还是带着饶情况下。
与此同时,已经跑出来的严淮和千爱。
千爱死死瞪着严淮,严淮低头看着她,一脸无辜的。
“我听见系统的怪物面板更新了,一直叮咚叮咚响,你利用我刷面板数据是吧?就是猜到我和怪物有什么联系暂时死不了才让我上的,对不对?”
严淮只是微笑,千爱咬牙切齿:“我很痛啊——!!考虑一下孩子对疼痛的承受能力呢!?知不知道我刚才攻击那两下有多痛啊!要不是没发生今这事,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技能打人有多痛!”
难得见千爱破防,真好。
“你还笑!!”
此时的其他人也逃了出来,牧十六大口大口喘着气,他的唇色有些发白,扶着墙顺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节奏,吐槽道:“你们跑的也太快了……差点喘不过来。”
千爱看着牧十六打量了一下:“这条路也不长吧,对你来不是很轻松的吗?还是……你不行了?”
“没有!”牧十六一下就精神了,“我好得很!只是感觉今有一点不适而已。”
牧十完这句话咳嗽了几声。
千爱沉默了一会儿,看向身侧的严淮。
严淮盯着牧十六看了一会儿,注意到千爱的目光,那双眼里有话要,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牧十六活动了一下骨骼,严淮走过来把一张面具扣到牧十六的脸上,此时的少年被扣了一张面具还有些发懵,发现里面藏着药草便乖乖戴着。
牧十六觉得面具不太重要,但是同伴也戴了,就配合他们呗。
不过他们之间还是存在信息差的,牧十六出于好奇还是问了一下:“话回来,这面具作用是什么?避邪吗?”
瑟尔莎回答:“这是出行的防护措施,防止被感染的。”
“外面有丧尸?”
“什么丧尸?丧尸是什么??”
千爱长叹了一口气,:“没有丧尸,是有疾病盛行,还没有彻底被治疗的方法,容易被感染死亡,想要不被感染有两种方法,要么不出门在家待着,第二种则是戴上这种面具。”
牧十六又问:“被感染的话,你们又是怎么治的?”
问到这儿,众人沉默了。
瑟尔莎和菲尼特斯的神色严肃,无人回答牧十六的问题,因为各自都清楚,才不敢答。
严淮打破了沉默,他轻描淡写的道:“会被‘恶魔’带走,又或者是找到诅咒你女巫,审判了她诅咒才会解除,是这样吗?二位本地人姐。”
“虽然我不太了解你们是怎么处理感染问题,但这所谓的恶魔估计也不是什么恶魔。”
菲尼特斯面无表情看着严淮,这真是瑟尔莎所的普通旅者吗?
菲尼特斯问:“你觉得恶魔是什么?”
严淮慢条斯理地摘下面具,露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微笑道:“医生。”
又是一阵沉默,菲尼特斯难得笑了一下:“恶魔还能是医生?都是恶魔了,你怎么会觉得丑陋的恶魔是医生呢?”
“的也对,医生治不好便是恶魔,治好了反而不是,你们难道不是这么觉得么?”
菲尼特斯愣了一下,别过头:“也不是没有道理。”
“——咳咳!!”
突兀的咳嗽声打破了此时的交谈,严淮和千爱下意识地看向牧十六,牧十六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盯着他看,并摊手表示不知道。
声音很明显不是牧十六这边的,他们看向了叶岑舟身后,叶岑舟注意到了目光,顺着他们的目光转身一看。
“咳咳咳咳!!”
一个陌生人扶着墙猛烈地咳嗽,他止不住咳嗽,越咳越脱力,甚至咳到了干呕,恶心的呕吐物从他的口中涌出,嘴边挂着唾沫液体。
他抬头望着他们,目光呆滞,似乎是想求救,当目光停留在乌斯拉特身上时,他一瞬间就清醒了。
被审判过的女巫怎么会在这里?
“女巫……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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