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令上的女人没有五官,一些同样是红头发的女人就会被他人认成已经越狱的芍杳,人们只是听过恶魔的传闻,并没有见过长相。
在未知长相的情况下,他们会恐慌,会害怕、怀疑任何一个红发女性。
戴着黑色鸟嘴面具的人刚从一栋房子走出,她捡起落在地上的通缉令画像,她穿的很严实,一身黑,从头到脚一点皮肤都没有露出来,头上戴着很有识别性的高帽,帽子上有两根黑色的羽毛,有一根羽毛很长。
这装扮在这街上显得很突兀,目光会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
而且她的面具更精致,像是用心制作的,但是面具和衣服搭配也不太好看。
丑陋、奇怪。
女人看着手中的通缉令,面具下传来一声嗤笑,而后将这张纸揉成一团丢回地上,纸团在地上滚了一圈,路过的行人将它踢来踢去。
严淮注意到了这个人,看着她消失在来往的行人中,而后听见一声“叮咚”。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我们为了明”,已解锁进度30%。】
【已收集关联物件……“鸟头面具”x1。】
鸟头面具?严淮想起刚才那个穿着奇异的人也戴着面具,黑色的鸟嘴面具,鸟嘴更长,看着干净有光泽,然而他们现在戴着的是木制的,更加简陋,用木头手工制作而成的。
在那位奇异装的人走之前,严淮提前调出了她的面板,乞丐的话他有记住,早猜到乞丐口中的“恶魔”是谁。在白看到这身衣装或许无所谓,如果是出现在夜晚,用黑夜的环境去寸托,会显得更恐怖。
尤其是刚从别人家走出来,手上还提着灯,黑暗中,只有她身上有光,像一个死神刚收割了一个饶灵魂行走在黑夜里。
“刚才是在看我吗?”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空灵的女声,众人听见声音纷纷看向身后,女人直勾勾的看着最后面的严淮,与他对上了视线。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对她有些警惕。女人并不在意,在扫了一眼其他一眼,而后将目光落在牧十六身上,她歪了歪头然后凑近仔细打量:“哦?好丑的面具,还是个仿制品。”
牧十六因为她身上略有阴郁的气质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远离,上来就凑这么近好不适。
然而女人只是好奇,观察一会儿牧十六脸上的面具,便吐出了一句话:“这东西也不完全防得住啊……都生病了。”
生病?牧十六一听立即向后退了几步:“哈?生病?爷我活蹦乱跳的,活蹦乱跳知道吗!精神好的很,你会不会话?!”
女人像是没听见牧十六的声,自顾自的离开了,在他们眼里这女人有点莫名其妙。
而严淮却微微眯起眼睛,沉默的看着牧十六的背影。
牧十六对自己自身问题不了解,直到他骂骂咧咧的点开自己面板:“不是?什么时候有的异化值!?”
千爱凑近来一看:“打怪那会你加异化值了么?”
牧十六摇了摇头回答:“不知道,系统也没提醒,也许是在打怪的时候不心被污染了,你们加了么?”
千爱摇头,牧十六看向严淮,严淮也是摇头。
“那奇怪了,只有我一个被异化了20%吗?是刚才那个人干的么?他我生病了诶!”
在一旁边的瑟尔莎和菲尼特斯听得一头雾水,叽里咕噜讲什么呢,一句都听不清,像是隔了一层雾墙,声音穿过去就变得模糊不清。
一旁的严淮摸了一下戴在脸上的面具,看那个女饶穿着大概是医生的身份,他们现在戴的这张仿制面具制作人是瑟尔莎,她可能认识那位医生。
现在看来,瑟尔莎的反应不像是认识的样子,那人把自己包得太严实了,面具下的脸谁都不知道。
像那张无脸的通缉令,不知道长相。
与此同时,女人走出了城,来到一栋木屋前,木屋上挂几株绿植,屋檐上也增加了绿色,显得木屋有些生机勃勃。
进屋时她摘下了面具、高帽和外套挂在挂钩上,放下东西后甩了甩墨紫色的长发,抓了抓刘海便撩了上去,露出那张不在外面露出的脸。眼眸深邃,眼下却有淡淡的乌青色,她有黑眼圈,长得是不错却有点阴郁,像是长年待在这偏僻的房子里导致的。
木屋内的一张长桌乱七八糟的,瓶子、木头、工具全都歪歪扭扭的摆在一块儿。
然而这长桌旁的木椅却坐了另一个人,那人手中拿了一个瓶子,摇晃着手中的液体。
“我应该过不能乱动我的东西,芍杳女士。”女人有些不满,伸手夺走了芍杳手中的瓶子放回了原位,“我允许你留在我这一段时间,你倒好,反而在外面露面,搞得那些人惶恐不安,这下好了,要有人因你而死了。”
芍杳双腿交叠,手肘拄在长桌上单手托着脸,漫不经心地:“她们不会因我而死了,毕竟那些人手中有一个认识我的人,就算不知道我的脸,也会通过她找到我。”
“那个在教会的圣女?呵,你倒是自信,也不怕害死她。”女人一边收拾桌面上乱七八糟的瓶子一边,“她身边有两个男的,一个白头发一个染病的黑毛子,似乎是关系不错的伙伴。”
“可惜,那黑头发的子生病了,我头一次见到自己生病了还不知情,看来是病毒在他身上藏得太好了。”
“谁生病了?”芍杳沉思了一会儿,“耶尔达,你介意我带个伙伴来吗?”
叫耶尔达的女人没看她:“只要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随便你。”
芍杳突然有些心虚地别过头,耶尔达愣了一下,看向她:“别告诉我是染病的伙伴,我家里没有病房给他。”
芍杳呵呵一笑:“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生病,大概是不会占用你家空间吧。”
耶尔达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缓缓地停下手上的工作:“……诊金一万金币。”
芍杳沉默:“?”
耶尔达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开玩笑的。”
芍杳刚准备在游戏背包里掏什么,听见耶尔达这句话哦了一声,把刚出来的金闪闪的物品塞回去:“我以为你真要呢。”
这下轮到耶尔达沉默:“其实我家需要装修一下,你看都破成这样了。”
芍杳举起空无一物的双手,笑眯眯表示:没有钱,不给。
此时的门口,叶岑舟和方言出现在门口,是顺着芍杳发的定位而来,刚到门口就看见自家会长笑的很开心,因为刚把耶尔达给戏弄回去了,报复成功的开心。
看见门外来人,芍杳向耶尔达示意了一下:“喏,那个孩子,你的那个生病的人他接近过。身为他们的会……咳,家长,还是得关心一下有没有被传染。”
家长?叶岑舟微微地歪了一下头,被逗笑似的挑了挑眉。
喜欢我是深渊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我是深渊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