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他灭了满门,还收了人做妾
“你比董卓还狠!”
“残暴恶徒!跟他拼了!”
司马进、司马通几个兄弟跳起来,手指抖得指不准人。有人攥着灯台往前扑,被刀背砸回堂柱上。
“叮。司马防已死。满堂的骂声里,残暴积分加三百九十九。”
曹烈把槊锋一横。“还等什么。杀干净。”
刀斧落下。血溅上房梁,淌成细线,一滴一滴砸在供桌上。
廊下、后堂、井,七十余口,一个不留。窗纸一片一片被戳破,血点上窗棂。
供桌的灯台倒了,灯油漫开,火苗自己灭了。哭喊从高处掉下来,断在半空。
堂里静下来,只剩火苗塌下去的声响。
最后堂里只剩一个跪着的人。司马懿两手撑在血里,指缝间全是红。
“为什么。”他抬起脸。“我不肯给曹家做事,就该满门死绝。”
“你是嫌我曹家门槛低。”曹烈把槊杆往地上一顿,地砖裂开一道缝。
“你想等袁曹打出输赢,再挑一边站。这点算盘,我听得见响。”
司马懿的背脊一僵,手指在血里抓了一下,抓出五道沟。
“那又怎样!”他撑着地站起来,膝盖打颤。“下观望的人多得是。凭什么只有我司马家要死。
曹公没这个肚量。这是你自己下的手。”
“你猜对了。”曹烈笑。“我瞧你们家不顺眼,瞧了很多。今日就是要动手。你待如何。”
司马懿喉咙里“呜”一声,一口血喷在新郎服的衣襟上,红得发黑。
“下士人不会放过你。”他抬手指着曹烈,指尖抖成一片虚影。
“你是曹家子弟,曹公也护不住你。”
“我曹烈,怕过谁。”
槊锋扫过。人头落地,滚到门槛外头。
“叮。暴君任务完成。奖励五百玄甲骑。”
门外一骑冲进来,马还没停稳人就翻下来。
“禀公子,堡外截住司马懿的未婚妻张春华,还有她爹张汪。一并押在门外,听公子处置。”
未婚妻。没进门,不算司马家的人。
“叮。新任务:纳张春华为妾。成了,另给奖励。砸了,不罚。”
曹烈踩着司马懿的尸首登上主位,坐下。槊横在膝上。“带上来。”
一对父女相互搀着进来,腿一步一软。女儿的鞋底蹭着砖面,蹭出一点响。
“下官张汪,粟邑县令。见过将军。”
“民女春华。给将军请安。”
“张春华,抬头。”
少女肩头一抖,咬着嘴唇把脸抬起来,下巴抬得很直,喉咙却在动。烛火在她睫毛上抖。
灯下那张脸白里透红,眉眼清亮。
“算个美人。”
曹烈点了下头。“我看你这几分颜色。纳你做妾,愿不愿意。”
张汪嘴巴张开,半晌合不上,往后退时后腰撞在柱子上。
张春华的指甲掐进掌心,脸颊烧了起来。
顶着司马懿未婚妻的名头,男人刚被这人砍了头。
自己转头进他的帐,传出去张家的门楣要被人踩烂。
这人做下这等事,曹公多半要拿他的人头去平众人火气,跟着他,就是陪葬。
她躬身行了个礼。“将军抬举。民女身上有婚约,不能侍奉将军。”
曹烈嘴角一斜。“来人。”
案几被他一掌拍得跳起来。“把张汪左腿打断。”
两个亲卫应声扑上去,木棍抡圆。
“咔。”
“啊——”
张汪还没明白,左腿已经折成一个怪角度,惨叫着往地上滑。
张春华扑过去抱住他,脸白得像纸,牙咬住下唇,咬出一线血。
“叮。张春华在心底骂你残暴。残暴积分加一百九十九。”
曹烈在案几上敲了敲。“张春华。现在呢。”
她抬起头,眼圈红着,声音低得像从喉咙缝里漏出来:“能伺候将军,是民女的福气。民女愿意。”
“识趣。”曹烈一挥手。“把张县令抬下去治。”
张春华刚想跟着走。
“你过来。”
他伸出手。她回头看了一眼,血色往脸上涌,咬了咬唇,把手放进去。
一拉,人就进了他怀里。她那只手腕细,被他一握就圈住了。
“叮。纳妾任务完成。到手一卷【武穆遗书】,熟读之后统帅加三十。”
曹烈手里多出一卷旧帛,指腹在上头碾过,帛上有一股陈年的味道。
他眼里亮了一下,手臂一收,揽住她的腰。
“传令。司马家的财货全搜出来,每人赏钱一万文,剩下的都搬走。
这堡子,一把火烧成白地。”
亲兵齐齐跪下磕头。“谢公子!”
张春华靠在他胸口,抬眼偷看这个少年。
入夜,坞堡烧成一片火海,温县上空亮得像白。消息顺着黄河两岸跑。
易京城南,袁军中军帐。帐外风大,灯焰歪向一边。
袁绍捏着帛书,指腹在上头来回蹭,帛书边角被他捏出褶子。“残暴。此子比董卓还残暴。”
“一夜之间,司马防全族没了。”沮授的嗓子发干。“手段之狠,让人后颈发凉。”
田丰盯着灯芯,喃喃出声:“这不是寻常少年。”
“主公。”沮授拱手。“曹操刚拿下河内,他侄儿就杀郡中大族。
河内士人心里必生怨。这是咱们伸手的机会。”
“派一员大将。”田丰接话。
“打着替司马氏讨公道的旗号,把河内从曹操手里夺过来,把他的人赶回黄河以南。”
“得对。”袁绍一掌拍在案上。“谁去。”
“儿愿往!”
一个年轻人跳起来,抢在众人前头。袁家老二,袁熙。
袁绍把袖子往上捋了捋。“好。五千精兵。文丑、高览给你做副将。河内,得进我袁家的版图。”
“喏。”
许都,司空府。堂下的铜炉烧得旺,几个人脸上冒了汗。
曹操把河内郡守的急报按在案上,封泥碎在指边。他指头点了两下。“这子手够黑。像我。”
“司空!”孔融站起来,袖子一甩。“司马防是国之重臣,曹烈无故灭他满门。国法在哪里!”
“他不肯出仕,也够不上灭门。”
“司马防还是司空的举主。如今死在司空侄儿手里,下人怎么看司空。”
“曹烈必须伏法!”
堂上一片喊声。曹操脸皮绷紧,眼角往荀那边一斜。
“咳。”荀清了清嗓子。“司空与袁绍这一仗躲不掉。眼下正是收拢人心的时候。
这事压不下去,各州的大族名士就要转身。这一层,请司空自己掂量。”
曹操的手在袖子里攥住。荀没透,意思只有一层:拿曹烈去换人心。
烈儿。你真会给你爹找事。
曹烈是他亲生的长子。当年他年轻,欠下一笔风流债。
丁夫人性子烈,把曹昂当命根子,他不敢认,就把这儿子挂在远支侄儿的名下养大。
建安三年宛城那一仗,曹昂没能回来。丁夫人怨他没看住儿子,扔掉正室的名分回了娘家。
他才横下心,让曹烈认祖归宗。
这趟来温县送贺礼、把司马懿请出山,本来是给儿子铺的路。
虎毒不吃子。
“主公。”郭嘉起身,手里转着一枚棋子。“子昭公子杀尽司马家,怕是有别的缘由。
先问清楚,别急着定罪。”
“知我者,奉孝。”曹操眉头松开,一拍案几。“你跟着我走一趟。
问问他,凭什么把司马家杀绝了。”
“喏。”
两日后,曹操换了便服出城,直奔河内。马蹄踏过黄河浮桥,他把缰绳一抖,声音压得很低。
“他要是不出个道理,我自己动手打断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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