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有良策?”赵诚仍腻在她颈间,调侃道。
被他这么一问,凌龙秀立时回了神,正视起一脸玩味的赵诚来。
眼下她可以怎么样?
自己身患黑热病受困静宜园,连门都出不去,哪里还能见得到赵赦?
即便见了赵赦,她又能如何?
难道当面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封砚川?
当面替封砚川求情?
怎么想怎么荒唐,怎么怎么可笑…
赵赦旨意已下,封砚川征讨在即,一切已成定局,覆水难收。
要她还能仰仗和指望的,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位了。
可是赵诚对封砚川也是恨之入骨,巴不得赵赦有此决断。
甚至他心知肚明,就是封砚川趁其返京之际差点截杀成功,一刀刺进了他的腹部。
他现下当然高兴,甚至是激动狂喜,意欲拍手称快。
这个时候他没有在朝堂上再给封砚川踩上一脚,已经是仁至义尽。
怎么办?
她要怎么办?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眼看着封砚川死。
赵诚见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游移不定,又有些慌乱,便趁势道:“夫人,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本王?才肯给本王一点好脸色?才愿意心甘情愿地伺候本王?”
凌龙秀的眼神瞬时多了些惊诧,想不到他这个时候还会对自己抛出橄榄枝。
难道他真的愿意为了她的一个笑容,一句好话,一次温存而不吝付出?
甚至是去救曾经要取他性命的人,都在所不惜?
是这样吗?
她真的有点不敢相信,他会做到这种地步…
“墨临…”凌龙秀轻启未染口脂的粉嫩薄唇,音色和软道。
赵诚抬眸只见她眼中含情神色复杂,既有想要他帮助的渴望,又有出了事才想起他的愧疚。
“床上。”
赵诚猛地起身将她打横抱起,难掩亢奋地大步走向床榻。
凌龙秀也是吃了一惊,这个男人为了她真的是尊严脚下踩,颜面地底埋。
看来想要服他出手相助,也不无可能。
一上床榻,赵诚便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凌龙秀侧着脸,他便将其裸露的侧脸和脖颈皆吻得黏腻湿热,几乎不放过肉眼可见的每一寸肌肤。
她被撩拨得不自觉轻喘,脑海里却依旧深谙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一使劲便推开了他,径自坐起身。
赵诚被推得有些懵然,不明所以道:“夫人又怎么了?”
“我们还没有把话清楚…”凌龙秀抬手抚了抚发烫的脸颊,平复呼吸道。
赵诚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潮红的面容哪里忍得住手,上前一把将人抱得紧实,音色暗哑道:“办完正事再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那不一样…”凌龙秀双手抵在他坚硬滚烫的胸膛,言辞决绝道。
“难道你还怕本王会对你食言不成?”赵诚越发不解道。
“你先告诉我,你有什么计策?或者…我们商量妥当了,再论其它…”凌龙秀不依不饶道。
赵诚见她如此执着,也难再施展,但也不想这么便宜了对方,委屈了自己。
思忖片刻,他便将她撂倒在床,不顾对方挣扎双手探进其若竹色绣忍冬花纹襦裙裙摆,强硬且快捷地褪下精白亵裤。
“赵墨临,你干什么!”凌龙秀急得再次坐起身,惊呼道。
赵诚并不搭话,将亵裤往床下一扔,转而上手扒下她交领衣襟,那件鸢色绣并蒂莲纹肚兜便尽现眼底。
他想都不想,骨节分明的大手揪紧肚兜蓄力一扯,肚兜的系带便尽数崩断,强行被扯下。
凌龙秀虽吃了一惊,但却并未出声,只是双手迅速扯住自身滑落玉臂的衣襟便要往回拢。
赵诚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将其抱在怀里。
“你疯了吗?”凌龙秀只得双手攀附在他肩头维持平衡,没好气地捶打道。
赵诚环住她薄背的手又紧了紧,将她柔若无骨的身躯揉得又硌又疼。
他难耐地用另一只手快速褪去自身鸦青色太监服,露出冷白壮硕线条流畅的上半身与之贴合得紧密无缝。
进而撩起她襦裙裙摆,轻抚对方两条笔直纤白的玉腿。
看着她衣裙凌乱,却仍寻求平衡般挂在他身上。
再也控制不住,用两片薄唇便堵上了对方喋喋不休的嘴。
慢慢地,她也放弃了挣扎,双手附在他肩上稳住重心,闭眼回应对方失控的热烈。
二人沉醉地拥缠,如雷勾动地火,差点将彼茨意识淹没。
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赵诚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唇,双手却仍在其身躯上任意施为。
“本王回去就休了钱灵姿,从此以后只要你一个,只要你…”赵诚抬眸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微喘道。
“又胡话了…”凌龙秀掐了一把他肌肉结实的肩头,嗔道。
“怎地是胡话?本王当初若不是听了你的劝,会让她进门?”赵诚依旧观赏着她薄汗晶莹的面容,不假思索地驳道。
“可你也要想想…”凌龙秀单手抚上他冷白俊美的脸,晓之以理道,“钱灵姿本身并没有什么错,你突然发难,太后,皇上岂会坐视不理?就算凭你三寸不烂之舌服了他们,可钱灵姿身后还有其父钱兆山和你的兄长昶王赵谦,他们岂是好惹的?你如何跟他们交代?尤其是大哥,他是否早已洞悉你我之事你心中有数,得罪了他你有什么好果子吃?倒像个孩子似的,顾前不顾后…”
凌龙秀早有疑心,去岁于太和殿的那次宫宴,她与赵诚在后院的事被赵谦撞了个正着。
赵谦当时是否便起了疑心,才会想方设法要尽快给赵诚安排亲事,好让他断了对她的念想。
赵诚听得有些泄了气,在她身上探索的手也微微一滞。
他想了想方道:“夫人言之有理,眼下还不是时候,是本王思虑欠妥了…”
“那封大饶事,你准备怎么办?”凌龙秀又勾住他后颈,软语道。
“看着他死…”
“你正经一点好不好?疯话连篇!”凌龙秀又急得纤躯乱扭,两手不停拍打其后颈道。
赵诚双手只得抱稳她的娇躯,依旧笑意不减道:“好了好了,本王跟你交底了还不行吗?”
“那你就不要闹!”凌龙秀没好气道。
“不过本王还有一个条件…”
“你还要怎样?早就知道你是个贪得无厌的偷腥猫,逼死我也就算了!”凌龙秀听得他这般得寸进尺,只能倚姣作媚地嗔怪道。
“本王就想要夫人主动服侍一回,就一回…莫打救封砚川,就是死了也值…”赵诚毫不迟疑道。
“你…”凌龙秀顿时脸色更红,反有些无以应对。
赵诚见她犹疑不定,又续道:“你跟赵君临都有过多少回了?本王难道不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成婚多时你是一再推三阻四,如今米已成炊你还在矜持什么?本王就这么入不了你的法眼?这么比不上赵君临?”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凌龙秀冷不丁被唬住,含糊其辞道。
“那你要怎样?逼死本王也就算了!”赵诚反唇相讥道。
“我…我可以答应…”凌龙秀忖度着,只好妥协道,“但是你也要给我个准话,你必须救下封砚川的命,不要跟我什么尽力而为,事事皆有变数这样托辞,我要你保证,你一定做得到!让他全身而退,完好无损地回来!”
赵诚听得十分对路,连连应声道:“好好好…都依你,大地大,夫人最大!本王必定让封砚川全须全尾地回来,行了吧?”
“你要记住你的诺言…”凌龙秀依旧侧身坐在他腿上,幽幽道。
“可是…”赵诚见她这样在意封砚川,不免敛了笑意道,“本王想不明白,你对封砚川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自然敬他如兄长,重他如亲友。”凌龙秀不假思索道。
“那他呢?他对你的心思也是这般纯粹?”赵诚追问道。
“赵墨临,你若还想纠结这些没影儿的事,掰扯这些毫无意义的猜测,我真的累了!”凌龙秀不耐道。
赵诚抱着她半裸身子的手迅速往上,蓄力掐住其下颌,眼中戾气乍现道:“夫人,本王疼你宠你,不惜跟赵君临分享你是知道的,但若是你还要三心二意没个收敛,本王也不是什么事都能睁只眼闭只眼的…如果让本王知道,封砚川平安归来后仍与你纠缠不清,他碰你一下就剁了他的手,敢亲你本王就砍了他的狗头!明白了吗?”
凌龙秀对上他眼底泛起的阴鸷,不禁神色发虚地移开视线道:“你想多了…他从来没有碰过我…”
“是就最好…”赵诚这才收了手,音色冷冽道。
“可是他此次出征,兵力不足战略不明,哪里还有一线生机呢?”凌龙秀俯身瘫软在他怀里,一脸忧虑道。
赵诚一手环着她纤躯,一手抚弄其软嫩纤躯,胸有成竹道:“夫人放心,本王打算匀出百余观王府的府兵,护送一人暗中跟随封砚川的军队,前往山东。”
“谁?”凌龙秀忍着酥麻之感,疑惑道。
在她看来,百余府兵能起到什么作用,那么最大的助力便只能是那个人了。
“楚西钊。”赵诚低头,看着她笑道。
喜欢大盛皇妃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大盛皇妃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