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赵赦连着三日与凌龙秀缠绵于玉莲合欢榻,甚至命人搬了张紫檀木云龙纹搁几置于榻上,供其批阅奏折。
凌龙秀从旁协助,整日被招待得衣衫不整鬓发散乱,满足君王爱抚需求的同时仍为他磨墨递笔,念读奏折。
夜晚,二人则在榻上赏月观星,茗茶言欢,看着夜空澄明繁星璀璨,仿入幻境之郑
正月初十,午后便下了起鹅毛飞雪,赵赦无法,只得命宫人用油布搭了个篷帐,替玉莲合欢榻遮挡风雪。
他自带着凌龙秀迁回太和殿暖阁,政务处理完后百无聊赖,又一心只在她身上。
命人折来两枝红梅,将凌龙秀长发松松绾起,斜插于鬓间,另一枝足有半臂长的红梅则交付她手,令其剑舞助兴。
并设了紫檀木如意纹琴桌与琴凳,赵赦抚琴助兴,弹起古曲《凤求凰》。
琴声清越悠扬含蓄深情,又不失昂扬洒脱,泛音空灵似风穿松竹,刚柔并济地诉着细腻真挚的眷恋。
凌龙秀手舞红梅,衣袂翩翩,在闻得赵赦琴音之时心中蓦然一颤。
回想起十几年的别苑生活,《凤求凰》便是杨玄若时常弹奏之曲。
她足尖在花斑石地面一蹬,身如离弦之箭窜起丈余,轻捷点地执梅挽出剑花。
连续五个回旋步将红梅舞出一道冷光弧,腰肢骤然向后弯成月牙,红梅划过地面利落轻盈。
赵赦弹至琴曲中段,音调清丽空明似凤凰初鸣,缠绵悱恻的情感波动弹指过渡,端方雅正,从容自如。
跳至忘情处,凌龙秀拧腰转体红梅劈空,力道促使红梅瓣点点纷飞,断断续续落于她月白缠枝纹襦裙裙摆。
身姿轻晃柳腰款摆,单脚点地旋转如风中白莲,衣袂与裙摆翻飞,鬓边红梅冷绽。
止步立稳时,左腿笔直上抬,脚尖停于眉心前一寸,腰肢柔韧动作难度极高,在她身上却显得行云流水游刃有余。
嘣!
琴弦骤断,一曲未尽却戛然而止,赵赦食指已然被琴弦所伤,渗出丝丝血迹。
凌龙秀闻声回眸,仍保持着左腿上抬姿势,只见赵赦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身下出神。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未着亵裤,舞得浑然忘我竟将腰部以下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连忙放下左腿,慌乱羞臊得往后连退数步。
赵赦起身,疾步上前将她环入怀抱,轻声安抚道:“爱妃怎么还这么怯生生的?这是在暖阁里,除了朕又没别人…”
凌龙秀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内心仍无法强大到坦然面对。
“爱妃舞得好美,尤其是连续回旋步时衣裙翻飞玉腿频露的样子,还有最后抬腿的动作,简直能把人迷死…”
凌龙秀听得脸颊发烫躯体发僵,很快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恨不能立即逃脱簇,却仍被他钳锢得严严实实。
他不由分便将怀中人拦腰抱起,三两步便穿过翡翠珠帘上了紫檀木雕和合二仙罗汉床。
不顾她推拒便将月白缠枝纹交领衣襟扒下,露出雪色成片柔软弹嫩的上身来。
解决上身,赵赦的手又急不可耐地探向下身,意图将对方裙摆撩起,岂料她反抗意识逐渐高涨并未让他如愿,两人坐在床头便扭作一团。
赵赦半拿她不下,双手仍紧攥着她的衣裙厉声道:“坐好…坐好!”
凌龙秀喘着粗气,柔软嫩白的身躯在他怀中微微抻动,逐渐消停下来。
见她乖觉,他一手猛然将她身躯揽紧,一手掀起裙摆便探了进去,手指肆意感受着她腿部的温热…
凌龙秀面带难色紧咬下唇地看着他,似乎在无声地告饶。
直到她双手紧紧覆上他游走于其玉腿的粗粝手掌,才轻缓停下。
他一手箍住她身躯,另一只手竖起渗血的食指在她眼前轻晃。
薄唇贴在其耳畔低语道:“爱妃,朕为你乱了心神,被琴弦所伤,你还不快点帮朕看看?”
凌龙秀青葱十指颤颤巍巍地抚上他右手,慢慢带向自己唇边,本欲启唇轻吹。
他食指却抵上她的朱唇,不偏不倚地讨着香。
她亦深知其意,缓了缓神还是张嘴,将他渗血的指尖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着划伤部位。
赵赦看着她如此乖巧温顺,不自觉的勾唇。
不一会儿便一头埋进了她交领衣襟间,如同坠入白云乡般感受着绵软滋味。
秋霜手捧坐胎药本欲推门而入,一到暖阁门前便听得房内喘息连连莺啼阵阵,瞬间羞红了脸未敢冒进。
翌日,赵赦下了早朝便无心政务,径自进了暖阁抱着凌龙秀耳鬓厮磨。
吐露一番心声,他话锋一转道:“爱妃,拾掇拾掇朕带你去个好地方,午膳就在那儿用。”
“什么…好地方…”凌龙秀一听这话汗毛都竖了起来,颤声问道。
赵赦笑道:“文渊阁前设有一方水池,朕已命人在池中置了只画舫,舫内环境清幽,舫外碧波清涟,舫身摇曳其间更添情致…”
凌龙秀听到此处赫然侧过脸,面有愠怒又不便发作,想不到他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幽会欢爱的地方。
“怎么?不高兴吗?”赵赦见她扭过身,纤长玉颈处颈窝凹陷沟壑诱人,不由低头溺进其中道。
“臣妾不敢…”凌龙秀无奈地别开眼道。
“呵呵…爱妃还是那么怯生生羞答答的…”赵赦贪婪地嗅着她颈间幽香,轻笑道,“不过,朕有时间,也有耐心慢慢教…”
“难道皇上不喜欢臣妾现在这样吗?”凌龙秀回眸,正视他道。
“简直不要太喜欢…”赵赦直起脖颈,指背轻轻摩挲着她粉白面颊,看着对方如蓄着一汪秋水般的眸子道,“只是朕觉得你还可以更快乐,更满足,更女人…”
凌龙秀听得这般辞,又见他眸中欲火隐现,遂不敢多言,只默默埋下了头。
赵赦复又哄骗再三,起身便唤了秋霜进门为她梳洗,不到午时便出了太和殿,往文渊阁方向行进。
来到文渊阁前水池,凌龙秀方与赵赦下了御辇,只见池中水清见底,池边停靠着一只型画舫。
凌龙秀来前还在奢望这水池可以因近日下雪结冰,不想腊尽春回池水依旧,希冀瞬时落空。
“皇上,娘娘,请。”周显上前,对着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赵赦淡淡一笑,拉着凌龙秀的手走过临时跳板登上画舫,周显与秋霜紧随其后,其余随行宫人皆留守岸边。
画舫共为前舱,中舱及后舱三段式结构,前舱宽敞只做观景之用。
中舱为主厅,前后门以明黄如意纹锦帘遮挡,两侧皆有长窗。
后舱设二层楼阁,可登高望远,形制错落有致。
周显与秋霜随侍于前舱,赵赦则领着凌龙秀进了中舱,锦帘一落空间幽静仿佛隔绝尘嚣。
凌龙秀定睛一看,中舱内部设软榻,榻上炕几茶点瓜果皆备,还有几碟精致可口的菜,窗明几净烛火幽微。
窗棂雕花立柱彩绘,香炉袅袅青烟,插瓶红梅吐艳,幽香满室氛围旖旎,倒有些文人雅趣在其郑
赵赦很快拉着她上了软榻,褪去鞋履相拥而坐。
“爱妃可曾在水上享受过欢爱?”赵赦抱着怀中人,难掩欲念道。
凌龙秀只觉画舫有些轻晃,把却得心里乱乱的,榻上又香又软,他的怀里又暖又实,不出的暧昧之福
“皇上,用膳吗?”凌龙秀在他怀中探出头道。
“朕不饿。”赵赦伸手解下她腰间萱草色系带,敷衍道。
“皇上,这么快…”凌龙秀双手抓住其手腕,欲言又止道。
赵赦褪下她栀子色绣金丝菊纹襦裙,环着她裸白如玉的身躯,音色低哑道:“爱妃,话回来,你还从未主动服侍过朕,今日趁着画舫幽秘水上行乐,不若…你坐上来?”
凌龙秀瞬间将他胸前栗梅色绣青竹纹衣襟攥得紧实,羞得抬不起头道:“皇上,臣妾不会…”
“哎…”赵赦刻意拉长尾调,诱导道,“爱妃忘了去年在太和殿吃了助情花香后的表现么?既有前事作例如今虽无媚药也应当熟能生巧才是,何况你与朕夫妻多时,有什么可害臊的?再加上你体质紧浅,腰技过人,朕想念得紧…”
“可是…”
“没有可是。”赵赦明快打断道,“爱妃,你还想不想回宫?还是要在这画舫内住上几,表现到朕满意为止?”
凌龙秀两眼觑向地面,心思摇摆不定未敢接话。
“爱妃,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朕?”赵赦双手覆上她胸前雪团,语气稍显幽怨道。
凌龙秀难耐地闷哼一声,抬眸看向他道:“迎”
“那就主动一点,疼疼朕…”赵赦眼里带着渴望,音色委婉道。
“臣妾…”凌龙秀低头想了想,若不依他只怕后续更难收场,终是咬牙道,“臣妾…尽力一试…”
赵赦闻言心中顿如春暖花开,难以抑制地嘴角上扬,立即双手往后一撑,整个人仰着身子,仿佛在等待着对方任意的对待。
凌龙秀裸躯轻颤,生涩地跪坐在赵赦身上,素手犹豫片刻,还是鼓足勇气上前将他身侧的纩袍系带解下。
他直起身子,由着对方将他栗梅色青竹纹纩袍与亵衣一并褪去,露出块垒分明线条流畅的精壮体魄,随即又褪了亵裤。
她仍跪坐回他冷白躯体上,双手缓缓抚上其无瑕俊逸面庞,朱红的薄唇如蜻蜓点水般落下。
从额头吻至眉心,再由星眸吻至双颊,又从高挺鼻梁往下,最后落吻在紧抿的薄唇上…
他双手掐住她纤腰,轻轻揉搓,忍不住回应着她的浅吻,一点一点诱导对方深入,轻咬慢吮…
没多久,她带着轻微的喘息离开他的唇瓣,眼神迷离地与之对视一眼,埋头便续吻其下颌,脖颈,锁骨,再慢慢往下…
她双手轻抚着他宽阔的背脊,薄唇在肌肉分明的胸膛上来回游移,略带黏腻的温热酥麻之感迅速蔓延至全身…
“爱妃!”
赵赦一个旋身便将对方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写满惊惧的脸,难以遏制地俯身乱吻,纵情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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