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凌龙秀仍继续着手里的绣活,有些意外道。
冬日里,御花园的景致不高,能观赏的左不过就是梅花,腊梅,水仙,山茶等等。
不知为何,赵赦突然有此兴致。
赵赦修长手指摩挲着她裸白下颚,眉眼含春道:“去了便知,朕给你备了个惊喜…”
凌龙秀闻言瞬间没了心思刺绣,看着赵赦一脸促狭,她已隐隐有些不好的预福
午膳过后,赵赦一心处理政务,未时一过便带着凌龙秀上了御辇,往御花园行进。
一路上,御辇平稳前行帷幔低垂,赵赦已有些按捺不住地撩起她千草色绣折枝百花纹襦裙裙摆,对着她纤直白皙的腿上下其手,耳鬓厮语旁若无人。
凌龙秀忍着身体传来的痕痒之意并未出声,又得帷幔遮蔽,所幸无人察觉。
御辇停落在御花园的落霞亭前,赵赦方拉着凌龙秀下辇,缓缓走上亭内。
周显见秋霜跟随二人身后意欲进亭,抬手便拦下她。
很快吩咐随行的几名御前太监将落霞亭四面的梅染色绣蝶舞落花帷幔尽数放下。
凌龙秀随着赵赦入亭但见如意纹石桌上酒菜齐备热气蒸腾,出乎意料的是,一旁还多了张大快赶上床榻尺寸的紫檀木雕花贵妃榻。
榻上铺满名品山茶花“醉杨妃”的花瓣,粉娇柔美馥郁芬芳,周围还摆放着四五个炭盆取暖。
抬眸又见梅染色轻纱帷幔共四层皆被放下,层层叠叠,在萧瑟寒风中轻摇慢摆朦胧如烟。
当她意识到进亭的只有自己与赵赦二人,其余宫人皆被阻隔于帷幔之外,很快便明白过来他的意图,青葱玉指紧紧攥上襦裙,惊愕到失语。
“爱妃…”赵赦从身后抱住她,音色低哑又带着压迫感道,“躺下。”
凌龙秀猛然一下挣开了他的怀抱,向前几步又急切回眸道:“皇上,臣妾身子不适,请皇上允许臣妾先行告退!”
“那正好,爱妃不适赶紧躺下歇息,朕在这儿陪你。”赵赦一脸调笑道。
“皇上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凌龙秀怒意难止,冷声质问道,“皇上也是读过圣贤书的,难道不知‘野合损德,谴难逃’吗?皇上怎么可以如此荒唐淫佚?”
赵赦瞬间止了笑意,指着那张铺满花瓣的贵妃榻沉声命道:“躺下。”
“臣妾恕难从命!”凌龙秀怒意不减地正视他道。
赵赦见她如此决绝,不管不顾便冲上前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凭她如何挣扎也箍得紧实。
“放手!放手…”凌龙秀深知随行一众宫人都守在亭下,羞愤交加地挣扎道。
“放手?把你放了朕的一腔子邪火往哪撒?”赵赦固执地圈着她,音色冷鸷道,“朕要这些纲常礼教做什么?每日在太和殿不是四书五经便是处理政务,好容易腾出空儿来与心仪的女子温存片刻,却恍惚以为是请了个教书先生回来!”
“皇上既然想要谄媚迎合的女子,宫中多如过江之鲫,你大可以找其他人果敢行事,臣妾自未曾受过慈礼教熏陶,实难苟同!”凌龙秀仍不遗余力道。
“你竟敢把朕推给旁人?!”
赵赦不敢置信地怒吼出声,随即将她横抱而起往贵妃榻上一扔,自己便覆了上去。
他不顾对方挣扎推拒,三两下褪去她披风鞋履,扒下千草色折枝百花纹交领衣襟,撩起襦裙裙摆。
露出浑圆莹润的雪峰和纤嫩修长的玉腿,又将榻上花瓣捧起,均匀撒在她衣衫零落的瓷白躯体上。
“爱妃,你真美…”赵赦俯身,贪婪地嗅着她身上夹杂着山茶花瓣的幽香。
“皇上,臣妾真的不敢,求皇上宽宥…”凌龙秀被他压制得难以动弹,眼眶湿润道。
赵赦一边欣赏着她羞赧粉白的面容,一边谐谑道:“爱妃,你要听话,昨儿不是才和朕许诺甘为婢妾,听凭驱使吗?再惹朕生气,身边的人怕是要跟着遭罪了…”
凌龙秀闻言只得放弃挣扎,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粉香花瓣上。
赵赦见势便褪了自身练色绣鹿鹤同春纹锦袍,冷白身躯上肌肉线条分明结实匀称,低头埋进被花瓣装饰着的两团雪蒲,薄唇游走其上…
“啊…”
凌龙秀强忍迅速蔓延全身的酥麻快感,耻情抿唇却仍被撩逗得双手紧攥榻沿,一想到这是在落霞亭呼吸便越发粗重。
“爱妃,惊不惊喜?兴不兴奋?”
赵赦倏地抬手抚去她鬓边花瓣,怡然加重了双手的力度,眼带炙热。
凌龙秀眉眼间更添忧愁,一时无言以对。
心中唯一忧虑的是,若被亭下宫人听见她的喘息低吟,日后还有何面目示人?
“朕要你摒弃旧俗放下姿态,在朕的面前放开怀抱,享受快乐…”
赵赦话音才落,薄唇已覆上她倔强朱唇,双手紧紧将她衣衫凌乱的纤躯环住,与之紧密贴合,吻得火热绵长…
她起初双手还抵触在他坚实胸膛,慢慢却被热吻融化,进而攀上其后颈。
尽量无视自己的处境,忘情回应深吻,感受这个她早已交托心意的男人带给她的狂放与激情。
“唔…唔…”
两人很快在贵妃榻上以花瓣为被滚作一团,衣衫凌乱香气四溢,唇齿间迸发出的热络气息将彼茨理智逐渐吞没。
直至酉时初刻,亭中方止了动静。
赵赦不自觉地勾唇,他就是要试探她的真心,就想看看这个女人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她越大胆,越表现得热烈,他就越满意。
扭头见凌龙秀敛回衣襟,憋屈地别过脸,对他不理不睬。
赵赦伸手便将人抱住,温声哄道:“朕与你夫妻情深,你怎可每每违逆圣意?朕不过是觉着你平日里太过刻板矜持不尽人意,才想着带你寻些乐子散散愁闷,谁知你竟一点也不领情,叫朕扫兴…”
赵赦语毕,见她仍不以为意毫无回应,又是好言安抚,深知她能有此番作为已是不易。
亭下宫人无论太监侍女,方才皆听得骨头酥麻耳根发烫。
过往宫人更是啧啧称奇悄声议论,听得亭中女子婉转娇啼,更有甚者刻意放慢脚步细细品味。
亭中花枝颤,春意惹人醉。
酉时六刻,赵赦方尽兴哄得她退了怒色,亲自用花绫玄狐皮镶边披风裹住她衣衫单薄的娇躯,款步下了落霞亭。
上了御辇便让她憩,直到太和殿才抱下辇,生怕冻着她疾步回了暖阁安置。
那一晚,凌龙秀连晚膳都没用,一心只顾着消化御花园发生的事,直到明赵赦去了早朝才宽心睡下。
不出两日,赵赦与凌龙秀在御花园的荒唐行径传遍六宫。
皆道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盛妃娘娘淫乱放纵,为了迎合君上不惜野合。
更甚者指责她肚兜亵裤皆舍弃,只要固宠。
秽乱不堪的声名不胫而走,成了后宫众人茶余饭后的幽艳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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