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龙秀径自游向池边,拿起搁在描金如意纹托盘里的雕山水纹木枓,回头一看赵赦已然游至她身前。
她虽吃了一惊,仍面不改色地用木枓舀水,一下一下冲洗着赵赦线条流畅坚挺结实的肩颈与胸膛…
赵赦见她踏实认真侍奉周到不禁扬唇,头先心中的喟叹感慨一扫而空。
“给朕洗个脸。”
凌龙秀一手拿枓舀水冲洗,一手轻柔搓洗着其冷白肩颈,闻言抬眸看了看一脸戏谑的他。
很快又低头不敢直视道:“是…”
赵赦享受地仰起头闭上眼,由着她将枓内热水倾洒而下。
一次接一次的冲刷洗涤,任凭药水淌过高挺突兀的鼻梁,滑落刀削般的下颌流向结实胸肌,最终没入池郑
几番冲洗过后,赵赦一把抹去脸上水迹,沉浸地呼出一气,睁眼只见凌龙秀背过身,从托盘内取出白絺巾为他拭去脸上残留水渍。
赵赦向来被人服侍惯了,却从未有过眼下这般征服后的快感与愉悦。
皆因凌龙秀在他面前多是倔强冷漠的嘴脸,即便夫妻房事,她也从未有过心甘情愿的主动。
“朕饿了。”在她擦拭得七七八八时,赵赦倏地抓住其手腕,眉目含笑道。
“那皇上要吃点什么?”凌龙秀道。
“都行,只要是你喂的就好。”
“皇上稍待。”
凌龙秀又转过身将白絺巾放回托盘内,看了看一旁雕折枝牡丹玉盘内的瓜果及两碟糕点,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拈起一块牛乳菱粉香糕递给赵赦。
他攥住她纤白手腕,启唇便咬了一口香糕,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羞红面容咀嚼起来…
吃了一块,凌龙秀意欲转身再去取,却被他突然拦腰抱住且钳制得牢牢实实,一下撞在他平坦坚实的胸膛上。
“你撞到朕了…”赵赦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道。
凌龙秀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不敢直视他充斥着情欲的目光,沉住气道:“皇上,还吃吗?”
赵赦很快将她带向池边,伸手拿起一块奶果子便递到她嘴边,似笑非笑道:“爱妃如此贤德温顺,朕也该投桃报李喂你吃一块。”
她略显惶恐地启唇,几口吃下,继而颔首道:“谢皇上关爱。”
赵赦又拿起一块递给她,狡黠笑道:“多吃一点,这个是补…补身子的!”
“是…”凌龙秀应了一声,默默又吃下一块。
赵赦看着她顺服听教的模样,双手已难耐地在她身上游移揉搓。
“皇…皇上…吃葡萄吗?”凌龙秀被他稍显粗鲁地揉捏钳制,微微喘息道。
他没有回答,而是单手托住她浑圆翘臀令其身躯上浮,低头便吻了上去。
她的纤薄后背被抵在池壁上,无路可拓承受着他如热浪涌来的激吻,两片薄唇极具侵略性地撬开她的贝齿,深入探索…
他就像个战无不胜攻城略地的将士般勇猛激进,双唇挑衅不止,直把怀中人撩拨得险些招架不住…
“唔…唔…”
直至她双手攀上其有力肩头,他才意识到对方已然接近窒息,方意犹未尽地松口。
“喜不喜欢朕这样疼你?”赵赦抚上其绯红脸颊,对着她喘息不止的模样轻笑道。
“皇上…臣妾…”
赵赦得不到想要的答复,猛地一下便将她推向池壁之上,浸着药香的玉峰瞬间露出水面,粉白莹润水珠滑腻。
“回答朕,喜不喜欢?”赵赦语气逐渐强势道。
凌龙秀两边手肘撑着池壁方能勉强挺直腰身,抬眸见他眼里满是强势的欲望,怯懦道:“喜…喜欢…”
赵赦一腔欲火已然烧得全身滚烫,仿佛周遭的池水都要因他沸腾一般,亢奋难止地贴近她耳畔道:“那爱妃再一句请君入瓮听听…”
“皇上恕罪,臣妾…臣妾不会…”凌龙秀急得面带难色道。
“爱妃何必妄自菲薄?”赵赦单手覆上她胸前湿热雪团,讥诮道,“上回在太和殿你为了救人,不惜当着周文魁的面邀宠就做得极好,如今怎地又不会了?难道要朕把周文魁请过来你才肯开尊口吗?”
“臣妾、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非礼勿视,非礼勿言,臣妾不敢有违礼法…”凌龙秀撑着自身羞耻姿态,紧咬下唇道。
“哎…”赵赦不敢苟同地嫌恶出声,“男女居室,人之大伦也。爱妃哪来这些歪理?难不成叫你服侍朕也算有违礼法么?”
凌龙秀辩驳不过,只将头越埋越低。
看着她羞臊模样,他再次扬唇道:“还想抗旨?”
凌龙秀听出了他的威胁之意,也知道悖逆而行更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只剩低头妥协道:“请…请皇上…疼惜…”
“错了,爱妃。”赵赦两眼直勾勾地逼近她道,“应该请朕享用…”
“请皇上…享用…”凌龙秀羞惭得侧过脸,声如蚊蚋道。
“哈哈哈哈…”赵赦瞬时仰头大笑,全身火气上涌肌肉绷得坚硬,双目赤红道,“爱妃如疵体,朕允了!”
话音未落,赵赦已栖身上前,高大强健的身躯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激起水花片片。
侍立于汤泉外的两名宫女听得室内传来暧昧销魂的娇吟,皆面面相觑两腮泛红。
“啧啧…这皇上好容易来一趟,竟这样折腾放诞,真是羞死人了…”左边宫女双手掩面道。
“嘘…”右边宫女忙将食指竖在唇边,警醒道,“声些,让皇上听见可了不得!”
左边宫女偷笑出声道:“他现在哪还姑上咱们呀?那一腔子邪火正要找那个烂肚兜亵裤都不穿的娘娘发泄呢!嘻嘻…”
右边宫女眄了她一眼,娇嗔道:“哼,气不过?你也把肚兜亵裤扒了上去浪一把,看看皇上会不会发泄到你头上呀!”
左边宫女愈发羞愤道:“姐姐胡什么呢!这位娘娘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呀?在外边浪出了名儿才进的宫,她那等风骚艳俗的作派,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可学不来…”
“学不来就乖乖站着呗,想躺下伺候还轮不到你!”
“唉,可惜皇上那样的人物品貌,真是雪狮向火,酥了半边,白白便宜了她!”
“哟!瞧把你酸的,皇上左右不过酥了半边,剩下的半边看你表现行了吧?”
“姐姐…”
左边宫女刚要嗔怪出声,只听得汤池内又传来一阵响动。
“咳咳…”
“皇…皇上…保重龙体…啊…”
“你在嫌弃朕?”
“臣妾不敢…”
听着这越来越高亢的叫声,两名宫女又互视一眼偷笑出声,只觉嫌恶又耻情。
入夜,明月高悬,皇城内灯火阑珊。
赵赦奋力耕耘到色昏暗才停下,冷白无瑕的面颊与上身热汗密布,靠在池壁上大口喘息着。
身侧还有同样精疲力竭,娇喘不止的凌龙秀。
“爱妃…给朕生个孩子吧…”赵赦平了平喘,粗粝手掌摸索着她满是晶莹汗珠的薄背道。
“臣妾也想梦熊有兆,可惜谁也不准…”凌龙秀趴在他宽阔肩头,有气无力道。
赵赦真是不要命了,竟然这么纵欲久战,送她接二连三上达云端,险些虚脱。
“朕再努努劲,时日一长必定能让爱妃如愿…咳咳…”
“皇上…”凌龙秀闻声很快直起身,素手轻抚着他胸膛,忧心忡忡道,“子嗣之事可以暂缓,调养好身子才是重中之重啊…”
“咳咳…”
“若是皇上允准,臣妾还是迁回永乐宫居住吧,免得扰了皇上调养。”凌龙秀想到自己刚进太和殿才一日便惹得赵赦这般,自愧道。
“蠢话!朕绝不让你走!”赵赦闻言只将她抱紧了些,语气坚定道,“好不容易与你冰释前嫌,你就要弃朕于不顾?”
“臣妾也不想离开皇上,只是…”凌龙秀倒进他胸怀,欲言又止道。
“没有只是,龙儿,你昨夜才过不会再逆朕意,不是吗?”赵赦反问道。
“臣妾…愿为婢妾,甘受驱使…”凌龙秀想到过去因自己的不智才惹得他发病,心中愧悔道。
“这才是了…”赵赦转忧为喜道,“心肝肉,色不早了,咱们回太和殿吧。”
“是…”
凌龙秀应声起身,与赵赦一同出了汤池。
侍立在外的两名宫女应召而入,为二人擦身更衣。
凌龙秀将钗环首饰重新簪戴,随着赵赦离开浴德堂,上了御辇往太和殿而去。
那一夜,在她极力规劝下,赵赦并未再次临幸,用过晚膳喝了汤药便相拥入眠,觉香梦甜。
翌日清晨,凌龙秀醒来便听得秋霜赵赦今日起得早,精神甚好,已然早朝去了。
她松了口气,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闲,洗漱穿戴一番,用了早膳便将去年给赵赦只做到一半的薄花色黑金丝绣鸱吻纹锦袍取出,继续绣制。
没多久,赵赦便下朝归来,进了暖阁见她温婉娴静地做着刺绣,心中一暖。
上前揽住其削肩道:“爱妃,今日午后,等朕处理完政务,就带你去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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