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
赵诚将紫檀木雕八吉祥纹供桌上陈列的供器,唐卡,烛台一律推翻在地,抱着凌龙秀残躯坐上供桌。
一手带着她缠满纱布的手探向自身腹部,缓缓而下…
一手扣住她后颈,居高临下地吻了下去。
“唔…唔…”
凌龙秀被他钳制得紧实,在这个庄严神圣的空间里,满殿神佛仿佛见证着二饶秽乱荒靡。
那一尊尊佛像慈眉善目,唇角圆润如新月勾勒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充满包容和善意俯瞰着他们。
赵诚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个残酷又真实的男人只一味投入索取,恣意放纵又贪婪无度。
哪怕满殿神佛之外还有邵惜萍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在旁,鲜血无声地汩汩而出…
“唔…唔…”
凌龙秀开始还挣扎,慢慢地便被他带动,二人唇齿交叠深吻绵绻,有来有回黏腻湿热。
赵诚真的很懂女人,游刃有余地将她把控于股掌之间。
她的手仍在他身上摩挲,明显能感觉到他的火热与力量。
她顺应着他的引导勾扯,没多久他便泄了一腔火热…
看着她苗色绣海棠纹襦裙被自己扯得凌乱不堪,褐返色鸳鸯戏莲纹肚兜滑落,身上斑驳成片。
他满意地勾唇,双手将她纤躯从供桌抱下,盘坐于明黄如意纹蒲团上环着她腰肢上下其手。
她衣衫半褪地侧躺在他腿上,眼神迷离毫无反抗之意。
“夫人,你好脏…又脏又美,本王好爱…”赵诚贴近她耳畔,声色低哑道。
“阿弥陀佛…”
凌龙秀只觉一腔羞愧涌上心头,迅速窜向四肢百骸,如剧毒般侵蚀着五脏六腑…
很奇怪,她也是读过些许圣贤书的人,为何此时此刻竟这样甘于沉沦?
叔嫂之间的禁忌和不伦让她耻情又不安,却又渐渐难以推拒这个男人。
“夫人,本王想要…”赵诚低迷的音色又提起道。
“墨临,我身上好疼…”
赵诚抬眸扫了一眼她全身,除了满身咬痕未消之外,双手和双膝缠满纱布,胸腹处瘀紫明显,一头青丝烧得凌乱不堪。
他也深知她受过“幽闭之刑”是暂且不宜行房的,但自己就是克制不住,双手难耐地游走于她躯体各处。
“那夫人决定好了没有?是要跟本王离宫?还是重回赵君临的怀抱?”赵诚薄唇不停撩拨着她的耳垂,暗哑道。
“给我一点时间…”凌龙秀身躯难以承载地在他身上蠢动着,只觉又撩又痒,勉强回应道。
“要多久?”赵诚低声问道,“本王可没有多少时间了,等那几个守卫回来,本王连弃尸的机会都没有,莫要再固执己见为难本王了…”
“可是我…我害怕…”凌龙秀吸了吸鼻子,怯懦道。
“难道你要在这雨花阁念一辈子的经?后宫里那些虚有其表心思叵测的女人会放过你吗?只怕本王再晚来一步,就只能替你收尸了。夫人,你要自强,要活得体面,要睥睨后宫只能依附赵君临,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赵诚干脆将几块明黄如意纹蒲团铺排在地,将其残躯安置于上,自己便栖上她身。
他得意地勾唇,看着身下人眼里盛满惊愕,声色暧昧道:“本王可没什么耐性,在本王起劲之前你最好想清楚接下来该做的事,否则…休怪本王不留情面任意驰骋!”
赵诚完,一头便扎进她胸怀享受雪软,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探究,动作粗野又轻狂。
缠绵片刻,他几乎吮吻了她全身,饥渴难耐地喘着粗气。
倏而仰头看着身下一脸绯红的女人,亢奋道:“夫人还没想好吗?本王可等不及了…”
“等等!”凌龙秀很快用缠满纱布的双手抵住他炽热的胸膛,急忙示意道,“我…我想好了,我…我要见皇上…”
赵诚闻言瞬时敛了玩味的笑靥,眸色幽暗地看着她,仿佛在细细审视她的慌乱。
他早该知道她会有这样的选择,自打进宫那日起,她一直都只属于赵君临。
从来没有给过他一席之地,无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在心上。
“夫人真的想清楚了?”赵诚努力咽下喉头苦涩,正视她道,“下次再因什么心病还是怯懦陷入绝境,本王可不一定会出现得这么及时了。”
“我…我会振作…”
“大声一点。”
“我会…我会好好把握!唔…”
赵诚见她被逼迫得恹恹欲泣,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诱人,忍不住埋头又吻住了她。
他将她压制得紧实,与其紧密贴合吻得如狼似虎堕落沉溺,她生涩张着嘴承受他的侵袭,时不时给予些许回应…
良久,他才尽胸松开了她,抱着其裸体抬眸看了看满殿神佛,庄严肃穆烛光照影,依旧沉沦得难以自拔。
“夫人且跟本王你的计划,你要怎样才能再见到赵君临呢?”赵诚一手环着她的纤腰,一手抚摸着她细腻脸颊,试探道。
“让我想想…”
“那就让本王先上了再!”
“我…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凌龙秀双手仍抵着他坚实胸膛,急切喘息道。
“哦?本王愿闻其详…”赵诚见她被挑逗得一脸羞窘,心下暗喜道。
“墨临,现下只有靠你了…”
凌龙秀素手勾住他后颈,附在他耳边低语,将自己的计策和盘托出。
赵诚听了眸色愈见森寒,那一字一句都仿佛鲜活有力的利刃,毫无防备地刺进他的胸膛,让他绞痛难忍又无可奈何。
可眼下除了帮她复宠还能怎样?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每日被人欺辱,被人践踏,被人施以极刑,甚至熬死在雨花阁?
他还是做不到这样决绝,只有她,只有这个女人可以让他低头折腰,甚至不惜亲手将她送到自己最厌恶的人怀里…
“那本王都让你如此物尽其用了,事成之后你怎么回报呢?”赵诚垂眸掩去眼里的颓败,佯作不经意道。
“除了服侍你,我什么都答应。”凌龙秀蓦然别开脸,不敢正视他道。
眼看夜色渐浓,赵诚终是长吁一气放弃逼迫,抱着她缓缓走向那张杉木硬板床,将其轻轻放下掖好薄棉被。
他将身上那块慈宁宫的腰牌取下,交托到她手中,告诫道:“明日本王便去求母后下旨,你要顾全自身,一旦有什么异动,拿着腰牌调动高台下的侍卫自保,切记!”
凌龙秀接过腰牌又攥住他粗粝手掌,难舍道:“你自己也要心…”
赵诚点头,挺起腰身便朝着邵惜萍的尸身走去,他无所顾忌地扛起尸体,捡回那支刺死她的银簪,快步走出了大殿。
赵诚一手提着来时那盏琉璃绘丹山彩凤宫灯,四下环顾确认无人,一手扛着尸体疾行至雨花阁后院,撂下宫灯后,双手便将尸身扔进了井里。
又若无其事地提起宫灯,一路眼观四面耳听八方,谨慎心地走出了雨花阁。
由于夜色深沉,赵诚当晚在唐进的护助下避开宫人进了慈宁宫偏殿,卸下伪装换下鸦青色太监服后,倒头就睡。
翌日清晨,赵诚早早便进了朝阳殿给王氏请安,并将凌龙秀在雨花阁的不幸遭遇娓娓道来。
王氏听后沉默不语,兀自沉吟半晌,只想问清楚他意欲何为。
赵诚见王氏态度缓和,当即跪地恳求她出手相助,下旨让凌龙秀进慈宁宫。
王氏本不愿蹚这趟浑水,皆因她深知凌龙秀性情孤僻屡犯威,让她在雨花阁静心思过也有好处。
再是这个女人确实不识抬举没个轻重,一直不肯服侍赵诚,她何苦还要为她出头?为她张罗?为她铺路?
简直荒谬!
可实在拗不过赵诚央告再三,又听得凌龙秀被宫中胆大妄为者苦苦逼迫,如今已然遍体鳞伤危在旦夕。
踟蹰再三,王氏终是应下了他的要求。
于是一大清早,连众嫔妃在凤藻宫的朝请都尚未结束便遣了吴不了去雨花阁传旨,将满身伤患的凌龙秀接上软轿,抬入慈宁宫。
王氏-见进殿请安的凌龙秀着实吃了一惊,面容憔悴头缠系带,双手缠满纱布,跪下请安时双膝竟痛得打颤…
王氏不忍地别过脸,长叹一声便着人为她梳洗更衣,直至为她换上一身艾绿色宫女襦裙后,才由着赵诚带她前往太和殿。
王氏望着这两个不知几世修来的冤家缓缓离去,不禁摇了摇头,越看越头痛。
凌龙秀一路低着头,步履蹒跚地跟在赵诚身后。
赵诚心知她腿脚并不利索,刻意放慢了脚步,人前又不便搀扶只得缓步走上青石台阶,来到太和殿前。
周显并没有留意到身着宫女服的凌龙秀,只按例入内通传,没多久便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忙请赵诚入内。
唐进仍侍立殿外,赵诚和凌龙秀一前一后进了太和殿。
二人对着正端坐于紫檀木云龙纹宝座上的赵赦行礼道:“臣弟(奴婢)参见皇兄(皇上)。”
赵赦闻言双手微颤地抬眸望向玉阶之下,只见赵诚与一名宫女前后而立。
他并不确定刚才和赵诚一起开口的声音来自何人,只觉十分耳熟,一时竟无心政事,撂了朱砂笔和奏折便款步下了玉阶。
“墨临,一大清早求见所为何事啊?”赵赦沉声道。
赵诚并未答言,只将身躯往一旁挪开,身后那道倩影便展露在赵赦眼前。
凌龙秀闻得赵赦脚步声徐徐而至,这才站直了纤躯,抬眸正视赵赦,目光凄婉神态幽柔道:“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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