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本王等多久?”赵诚猛地一下直起身子,怒视她道,“明年?还是十年?二十年?本王受够了你的借口,你心里有本王也好,没有也罢!今日必须好好服侍,往后的每一日都给本王随传随到!”
“你不可以乱来的!”凌龙秀见他态度强硬,也不想惯着了,正面对着他吼起来。
赵诚冷哼一声,根本不以为然地贴近她耳廓道:“你错了,夫人,本王不喜欢乱来,本王喜欢硬来!”
他话音未落便将她撂上了床榻,稳稳控住对方抵抗的双手覆了上去。
“墨临!等等…”凌龙秀见他薄唇就要落下,紧忙喊出声道。
“等等?你还想要找什么借口?亦或是再耍点聪明,诓骗本王你癸水来了,还是赵君临马上就要杀过来了?你接着编!”赵诚仿若已箭在弦上不容她置喙,声色俱厉道。
凌龙秀见他神色果决,知道劝不住便放软态度道:“我这身上…只怕都找不出一块好肉,你不在乎吗?”
“会好的,夫人。”赵诚逐渐平复,想起她遭遇两眼又蓄上温热道,“本王哪怕遍寻下名医,也一定治好你身上的伤疤。”
她听了只红着眼眶凝视他,他也不再言语,俯身便倒向她胸前雪蒲,感觉她纤躯不再绷得僵直,没多久便松开了她双手。
她知道避不过,便也放弃了挣扎,眼下不管她怎么做,结果都是一样的。
两人很快肢体交缠,她甚至主动褪下浅绿连翘纹衣裙与藕色鸳鸯戏莲纹肚兜,双手攀上其后颈牵引着他一步步深入…
砰!
正当二人忘情缠绵时,暖阁门猛然被推开,赵诚瞬时警觉地坐起身,听着步步逼近的脚步声双拳紧握。
他在想,只要来人不是赵赦,他就能将对方就地正法!
理出头绪后,他便扯了榻上薄绿绣瓜瓞绵绵纹锦被,将一脸惊惶的凌龙秀纤躯裹住,低声慰藉道:“别怕,本王在呢…”
赵诚这才起身看清了来人,只见李嬷嬷搀着王氏疾行而至,一脸愠怒地瞪着鬓发散乱衣衫不整的他。
“母…母后…”赵诚一时傻眼,支吾道。
“哼!你方才看哀家那是什么眼神?想吃人哪?”王氏怒怼道。
“儿臣不敢!”赵诚忙跪地作揖道,“只是…只是不知母后这样火急火燎的前来,所为何事?”
凌龙秀一听是王氏的声音,急忙在床上摸索着肚兜和衣裙逐件穿回。
“你还有胆问何事?”王氏看了看床榻上正在忙着敛衣的凌龙秀,又看向赵诚,怒声道,“只怕哀家再晚来一步,你们就能合力把慈宁宫闹塌!”
一想到凌龙秀的气性,王氏终究还是放心不下,生怕赵诚又要吃哑巴亏,头先便唤了李嬷嬷悄没声儿地跑来西暖阁门外,窃听虚实。
李嬷嬷一来便听见赵诚与凌龙秀争执的动静,没头没尾只听见些“放手”“畜牲都不如”之类的字眼,且二人都吼得音量倍增。
她急急便回了东暖阁向王氏禀报,王氏一听顿然火起,当即赶了过来只要一探究竟,若是凌龙秀还执迷不悟不愿就范,她定当亲自严惩。
“母后息怒,这话从何起呀?儿臣跟夫人只是拌了几句嘴,并无其他…”赵诚忙解释道。
凌龙秀此时也下了榻,心有余悸地跪在赵诚身侧,低头垂眸未敢言语。
“你们这两个孽障真是大胆,禁宫私会还吵嚷得声震寰宇!背着哀家的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简直不成体统目中无人!”王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怒斥道。
她实在想不到,这两个疯魔成性的东西竟半点不顾她的安危。
万一此事闹出去,被不知好歹的宫人走漏了消息,她非得给他们陪葬不可。
为了赵诚她可是豁出去了,一再承担风险成全他们,却不想引来两只互啄的疯鸡,一见面就掐架,全然忘了宫廷险恶。
“儿臣(臣妾)知罪…”赵诚和凌龙秀同时埋下头,恭谨道。
李嬷嬷眼见他们三人僵持不下,又看了一眼王氏那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忙打着圆场道:“王爷,娘娘,先起来再,地上凉!”
赵诚与凌龙秀对视一眼,又看了看王氏,这才试探着缓缓起身。
王氏冷眼瞥向一脸消沉的凌龙秀,兀自发话道:“你先回宫去!”
“是,太后。”凌龙秀如释重负,忙躬身行礼道,“臣妾告退。”
正欲出门,她又扭头看向赵诚,神色复杂道:“我先回去…”
言语未尽,赵诚上前一把揽住她纤腰便提了起来,当着王氏和李嬷嬷的面激情索吻。
“唔…唔…”
凌龙秀踮着脚尖,竭力挣扎又将他衣襟扯得凌乱,可还是无济于事,被他疯狂舔舐吮吸。
李嬷嬷尴尬地清咳一声,很快别过脸无法直视。
王氏一脸被当众冒犯的表情,紧盯着她这个疯儿子,恼怒又惊诧。
片刻,他意识到对方已然快要窒息才松了口,单手抚上她羞红面颊,喘着粗气道:“夫人,回宫的路上心些…”
凌龙秀即刻与他拉开距离,收拾自身绕过王氏匆匆跑出了暖阁。
王氏气愤难止,怒瞪着赵诚吼道:“马上跟哀家过来!”
赵诚一脸无畏地紧随王氏身后,跟着进了东暖阁。
李嬷嬷又出门去吩咐宫人备茶点,只余王氏气笃地坐在凉炕上审视着赵诚。
他很快意识到她鄙夷的目光便跟着上了炕,蹭着她玉臂坐住。
“母后置什么闲气呢?儿臣只是一时气急才惊动了您,儿臣再也不敢了…”赵诚依偎在她臂弯,撒欢道。
“因何置气?”王氏不耐地抻了下手肘意欲弹开他,又禁不住关切道,“那贱人又给你脸色看了?她可伤着你没有?稳妥起见还是传御医吧!”
“没有,她没伤着儿臣,母后不必忧心。”赵诚依旧赖在她臂弯,低声解释道。
王氏左看右看,顺手扒了他若绿绣银丝水仙花纹衣襟检查一番,确认他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
“算她识相!她要再敢伤你一根头发,哀家绝饶不了她!”王氏音色冷厉道。
“母后,您对她是否偏见过大?她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只是遭遇坎坷被人误解而已…”赵诚又替凌龙秀情道。
“误解?”王氏冷哼道,“那哀家倒想问问你,即便她跟师兄和封砚川都是清白的,那她何以在嫁入尚书府前就已非完璧?哀家看她那门子心思比井都深,你心被缺猴耍还浑然不觉!”
“这…”赵诚一时语塞,王氏不提他倒忘了这一茬了。
细思此事也甚是可疑,不知凌龙秀怎会破身,如若不是这一层缘故,只怕她也不会找到赵赦头上,指不定如今还跟李子严恩爱如初或是为其守节呢。
“难道是有奸佞之徒对她用强?”赵诚越想越玄乎,益发猜测道。
“你可别净给自己找台阶下了!”王氏不屑道,“她是相府嫡女身份显贵,身边又有师兄这样心思细腻文武双全的养父庇护,谁敢相强?这种事恐怕除了她自己淫乱不能自持以外,也没其它法了!”
赵诚不禁埋头深思,心下盘算着待有机会,这事还得亲自问问凌龙秀才可解惑。
王氏见他神色凝重低头不语,又抚上他冷白手背,细声问道:“你今日可得手了?”
赵诚闻言立时一改前态,贴近王氏耳畔眸光狡黠道:“母后不来,儿臣能要到她下不来床…”
“荒腔走板!简直一派胡言!”王氏猛地推了他一把,急急呵斥道,“你这背晦趁早把这心思收一收,别忘了接下来的日子非但不能在皇帝面前露出端倪,还得防着你的侧妃,正经还是钱丫头靠谱些,你可不许亏待了人家,明年哀家抱不上孙子,你也休想再见凌龙秀!”
“那儿臣要是见不到夫人,钱灵姿休了也罢。”赵诚不遑多让道。
“你…”王氏气结,瞪着他的眼珠子差点鼓出,转念一想又絮叨道,“墨临,你可得细心拣择,那盛妃就算是个上有地下无的奇女子,她到底嫁了皇帝在先,你这样想着捋虎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找不着?非紧着苦来吃摊上这么一个犟种!周旋多时依旧拿她不下,真是放着河水不洗船,非要自寻烦恼!”
赵诚兀自纳闷,一颗心仍悬在凌龙秀身上雷打不动,也不甚理会王氏辞。
王氏见他不为所动,忙攥紧了他手背沉声道:“要不哀家让御医送些媚药过来,你诱她服下,等你在她身上过足了瘾卯足了兴头,哀家敢担保,不出一年让你再见她饥渴面目,腻都腻死!”
“母后万万不可!”赵诚急道,“夫人她身子羸弱,禁不起这样折腾的…”
王氏听凉还顺心,想想若不是为了自己儿子,她也不屑用这些下作手段。
只是赵诚屡屡为凌龙秀涉险又求而不得,叫她如何不心疼?
如何不绞尽脑汁为他设想?
心中正翻腾着,李嬷嬷便推门而入,恭顺奉上茶点,王氏赵诚见状也不再言语,各自品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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