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地不见婢女随侍?嗯?”赵诚高挺鼻梁只在她脖颈间轻嗅,神色沉溺道。
“秋霜伤势没好全,我让邵惜萍照顾她了,不过是来慈宁宫一趟,我坚持自己来宫裙也不敢什么,左右还有吴公公带路。”凌龙秀羞涩埋头道。
“夫人昨日宫宴上的装扮真是惊为人,你知道吗?玉勋,砚川还有赵禹临那个兔崽子都盯着你不放呢,人人为你倾倒你却不自知…”赵诚一手揽着她腰身,另一只手在她躯体上游走着。
“我要人人为我倾倒做什么…”凌龙秀被抚弄得不自觉攥住他若绿色绣银丝水仙花纹衣襟,低喘道,“都是定亲的人了,也没个正经,只会嘴…”
“呵呵呵…”赵诚被逗得低低笑出声,“本王定亲算什么,早在年初本王就已经娶了正妻,只不过拖沓至今尚未行房,差点都要怀疑自己不是个男人了!”
他一下收紧了臂力,将她钳制得紧实,只觉怀中人周身软骨头般由着他揉搓,那纤腰更是不盈一握。
“墨临,且别莽撞…殿门还敞开着呢,叫人看见…”凌龙秀试图在他怀中挣扎起来,羞怯道。
“这样更刺激!”
赵诚罢,也不管她推却,单手扣住她后颈便吻了下去。
疯子就是疯子,连索吻都这般肆意狂放,把她钳制得像在揉弄面团一般。
薄唇辗转掠过她羞红面颊,又吮吸其圆润下颚,攻城略地般再侵入口腔,任意攫取…
她攥着对方衣襟的双手慢慢攀上他沉实肩头,开始顺应他的攻势,逐步承受…
待到他双唇撩逗至浑圆下颌时,她也终于有了喘息之机,大口大口吸纳着殿中的新鲜空气。
她仍仰着头,将白皙纤长的脖颈完全裸露在他面前,以便于他更进一步地侵占。
不知何时,她的双手已迷乱地揪住他后脑长发,难耐中夹杂着渴望…
“啊…墨临…够了…”
“什么够了?”赵诚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将她稳稳抱住便站起身道,“本王还没把你怎么样呢就叫停,今日不履行你妻子的义务休想出慈宁宫的门!”
他一边嚼舌根一边抱着她走向了正殿西暖阁,抬腿砰一声踹开暖阁门,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再次抬腿关上门,仿若瞬间阻隔了外界的一切伦常礼制。
凌龙秀见他这样猴急,只得沉住气诱其言语,被他拉着坐上紫檀木雕龟鹤齐龄纹罗汉床后,贴上他温热胸膛,低声询问他如何救下自己与封砚川的细节。
赵诚只能耐心将为封砚川与杨玄若验身,以及收买狱卒柳林的事据实以告,并嘱咐她一定要谨记柳林在刑部大牢目击的供词,切不可在赵赦面前露出马脚。
凌龙秀听了心中霎时跌宕起伏,想不到赵诚和潘玉勋能虑得这样的法子救人。
还有封砚川竟然从去年成婚至今,都未与蔄月儿行房,实在是出乎意料,令人咋舌。
想不到封砚川的心有所属洁身自好竟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更让她心疼的还是杨玄若…
赵诚眼见她恹恹欲泣的模样便知她肯定是想起了杨玄若,只将她一股脑儿捞上大腿箍得紧实,她身子骤然一晃荡,那蓄在眼眶里的泪水便掉了出来。
他歪下头吻去她脸颊泪珠,音色裹挟着欲望道:“夫人,别再想那些无谓的人和事了,你的余生还有本王,咱们该及时行乐才是…”
他一路一路伸手解下她的浅葱腰带,心里早已打定主意,这次什么也不会让她逃脱了。
“不!墨临…”凌龙秀断然喝止了他道,“我们不可以的,一旦开弓就没有回头箭,我…我不想…”
“为什么?”赵诚实想不到她如今仍如此固执,禁不住也吼出声,“事到如今,你还在顾忌什么?你最该顾忌的难道不是本王的感受吗?”
“万一我们有了孩子…该怎么办?”凌龙秀正视他,蓦然续道,“它朝一旦东窗事发,皇上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即便你是太后亲生,只怕到时候…她也护不住你…”
赵诚将她塞进怀里,决然道:“有了就生下来,大不了先赖到赵君临头上,夫人,本王知道眼下要你接连侍奉两个男人有些为难,但本王向你保证,这只是权宜之计,总有一本王会光明正大的拥有你!再给点耐性…”
“可是…”
“没有可是!”赵诚打断她道,“夫人,你太磨叽了!咱们可没有那么多吟风弄月的功夫,还是赶紧安置吧,本王会让你体验一下身登极乐的滋味…”
他伸手便要扯下她浅绿连翘纹交领衣襟,却被一把抓住,她决绝道:“可是去岁我已经决心进宫,成为赵君临的嫔妃在所难免…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如果当初我找的人是你,或许我们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阻隔和挂碍了…”
赵诚听了这话,瞬间松了手,任由她坐在自己身上黯然垂泪。
他算是听明白了,她的言语中全是敷衍和借口,即便继续纠葛下去,对方仍有千百样言辞,能让她坚持到这种地步的原因只有一个。
赵诚难忍地攥紧了双拳,眼底慢慢充血,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道:“你爱上他了…”
凌龙秀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止住低泣,目光瞬时游移不定。
她不敢直视他,她也不敢想象他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她更清楚他话里指的人是谁。
是了,赵诚一直都是那么刁钻,细腻,敏锐的,像野兽般有着洞悉危机的直觉,他可能比自己还要更早察觉这个真相。
她已经不知不觉喜欢上赵君临的真相…
赵诚双手猛地钳住她削肩,放声逼问道:“你爱上他了对不对?!”
凌龙秀满脸窘迫,她不敢回应,因为眼下尽管她如何狡辩也无济于事,只能慌张地闪避他犀利的目光。
赵诚见她一副被抓包的表情,心中登时怒意沸腾,也顾不上她身娇体弱,一把就将她整个人甩上床榻。
“啊!”
凌龙秀腰带已被解开,跌落在床交领衣襟半敞,她慌忙用手攥住领口,一脸无措地缩进床角。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本王?”赵诚强压怒火,站起身指着她质问道,“他有什么好?赵君临有什么好?他凭什么可以得到你的爱?凭什么?!”
凌龙秀吓得有些懵圈了,赵诚还是头一次在她面前发这么大的脾气,缩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吗?你忘了吗?”赵诚语气逐渐失控,变相怒吼道,“他让你孤身幽闭每日吃着猪食续命,前不久又把你圈禁在太和殿肆意淫辱!没有自由,没有自尊,没有希望!你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被他辱骂,被他践踏,被他唾弃!甚至把你咬得体无完肤,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高兴了找你消遣,生气了拿你发泄,受伤了就像禽兽一样把你啃噬!值得吗?这样的男人也值得你动心?啊?!”
凌龙秀紧紧护着双膝缩作一团,眼泪止不住地簌簌而落。
赵诚见她情状凄然,还是疾步冲上前将她从床榻上拽起,不顾她挣扎反抗便强行褪下了她的衣裙。
她身上只余一件藕色鸳鸯戏莲纹肚兜和精白亵裤,他紧紧擒住她满布咬痕的双臂,声色狠厉道:“看哪,看清楚自己的样子!你被他糟践成什么样子了你看清楚!他就差没把你虐杀了,你个蠢货!”
“你放手!你放手…”她又一次挣扎哭喊起来,既不敢面对他也不敢面对自己。
“你看哪!为什么不敢看?!”赵诚仍紧攥着她双臂,不依不饶地嘶吼道。
“你放开我!”
凌龙秀不知哪来的力气,羞愤难当一蓄力便挣开了他,纤薄的身躯一个没稳住便向后倒去,重重跌在了床榻上。
这一跌,自己满是咬痕的薄背便一览无余,毫不保留地暴露在赵诚眼底。
他一看这狰狞的后背也是怔住了,又气恼又心疼得头皮发麻,直绷到自己双目通红青筋凸起。
凌龙秀很快回了神,意识到自己背上伤痕累累,赶忙抓起地上的浅绿连翘纹衣裙裹住残躯,生怕对方见了更要借题发挥。
“呵呵…”赵诚隐忍地冷笑出声,歇斯底里道,“脸上的伤才好,身上又落得没一块好地儿…凌龙秀,你可不可怜哪?赵君临力排众怒给你封妃了,他多爱你呀,对你多重视呀,表面风光你全占尽了,暗地里却过得连畜牲都不如!”
她只剩蜷缩在床边悲泣无以辩驳,也不敢再看他扭曲面容。
这些无法自制的情感,只会一日比一日浓烈,直到将靠近她的人都伤透,都淹没。
赵诚再看她形容,心里又难以遏制地生出痛惜,一下便跑上前自身后将她抱住,缓声道:“你有没有爱过本王?哪怕你心里同时装着两个男人本王也不在乎,本王只想要你的一句话…”
他冷眼瞥向她,只窥得她眼中一片颓靡不见深意,不敢正视自己也不敢表态。
赵诚于是又明白过来了,她对他从来都是厌恶的,即便他舍生忘死救了她,对她而言也不过是心存感激而已。
就算他和潘玉勋冒着欺君之罪去解救她,她心里的感激再度升华,恐怕也只是感恩或感动…
她下意识地攥紧自身衣襟,一副生怕被伤害的模样吓得六神无主。
好像自打从太和殿出来以后,她就莫名变得脆弱又敏感,一有人靠近便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赵诚一下扭过她身子,正视着对方隐忍又无奈的神情,还是没忍住强吻了上去…
他双手抹去她泪痕,继而捧住对方面容吻得又深又猛,全然无视对方挣扎抵抗,只要尽情发泄。
凌龙秀惧怕这样持续下去必要铸成大错,剧烈攻势下还是挣开他薄唇,急切喘息道:“墨临…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喜欢大盛皇妃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大盛皇妃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