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棍站在门前停下脚步，他看着电子锁嗤笑一声。“躲在里面，很有安全感？”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厚重的合金门，砸在每个人耳朵里。
屋里的人面如土色，死命顶住门板，指望这玩意儿能挡住死神。
“别费劲了。”王铁棍低声嘟囔一句，右手猛地攥紧铁棍，灵力在经脉里炸开，原本锈迹斑斑的铁棍表面瞬间炸起狂暴的蓝色电弧。
滋滋——空气里全是刺鼻的臭氧味。王铁棍右腿肌肉瞬间紧绷，猛然发力。轰！巨响震得整栋楼都在晃，那扇号称能挡***的防爆门，像张烂纸一样被踹飞了出去，门框崩裂。
“啊——！”门后两个倒霉蛋连屁都没放出来，就被飞旋的铁门直接拍进了墙里，抠都抠不出来。
烟尘弥漫，王铁棍拎着棍子跨过废墟走了进去，剩下三个技术员缩在墙角，抖得跟筛糠一样。
“别……别杀我们！”
“我们就是打工的，悬赏令是主管发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王铁棍看都没看他们，径直走向大厅中央的主服务器，那是黑市的大脑，也是连接全球悬赏网络的终端，指示灯还在疯狂闪烁，试图重连卫星。
“就这玩意儿，值一亿五千万？”王铁棍盯着屏幕上自己的照片，眼神冷得掉渣。
他举起铁棍，棍尖上的雷光已经浓缩成了一个刺眼的球体。
“不！那是价值数百亿的硬件！你不能——”一个技术员下意识想拦。
王铁棍侧头，一个眼神扫过去。轰！狂暴的灵压像大山一样砸下，那人噗通跪地，当场喷出一口老血，脸白得像纸。
“物理毁灭，才是最彻底的注销。”王铁棍双手握棍，腰胯合一，对着机箱狠狠砸下。
“碎！”轰隆——！铁棍砸进服务器，狂暴的电流顺着电路板瞬间灌入，火花四溅，炸响连，无数精密元件在瞬间过载、爆裂，刺耳的电流声响彻中控室，黑烟滚滚而起，屏幕集体黑屏，最后一点红光也彻底熄灭，那一亿五千万的悬赏，连同所有的肮脏记录全成了焦炭。
王铁棍收回棍子，长舒了一口气，识海里那股针扎般的危机感，总算散了大半。
“呼——”他随手抹掉脸上的血，转过身。
林星晚这时候才冲到门口，看着满地的废铁，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把它毁了？”她声音都在打颤。
“不然呢？留着它过年？”王铁棍冷冷扫了她一眼。
“那是证据！那是摧毁整个黑市网络的关键啊！”林星晚气得直跺脚，眼眶都红了。
“证据？”王铁棍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嗤笑一声。“我就是证据。”
“只要我活着，这黑市就别想安生。”林星晚张了张嘴，硬是没找出一句反驳的话，暴力，直接，却有效。
没了这台终端，苏家二爷的悬赏令就是张废纸，那些正往这儿赶的杀手，全成了没头的苍蝇。
“结束了。”王铁棍拎着棍子准备走人。
就在这时，办公桌底下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咯吱——那是皮鞋蹭地板的声音，王铁棍停住脚，眼睛微眯，铁棍上再次泛起微光。“还有漏网之鱼？”他一步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
“别……别动手！我投降！我给钱！”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从桌底钻出来，紧接着一个圆滚滚的身影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这人穿着真丝西装，领带歪到耳朵根，满脸是汗。
扑通！他根本不敢抬头，对着王铁棍就开始疯狂磕头，地板被撞得咚咚响。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我是黑市主管赵大富，我有钱！我有苏家二爷所有的转账记录！”
王铁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坨肥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转账记录？”他用棍尖挑起主管的下巴。
钱大富抖得更厉害了，牙齿打架的声音清晰可见，趴在地上一身肥肉抖得像筛糠。
钱大富额头砸在水泥板上，咚咚作响，每一下都带着血印子。“爷！祖宗！别杀我！”他哭嚎着，手忙脚乱地往怀里掏，“我就是个管漳，雇杀手是苏家二爷的主意，跟我没关系啊！”
王铁棍拎着铁棍，棍尖在地上划过，刺耳的摩擦声听得人牙酸，他在钱大富面前停下，鞋尖距离对方的鼻子不到三厘米。“苏承武的账，我一会儿去算。”王铁棍声音很冷，“你的账，现在结。”
钱大富浑身一僵，猛地抬头，脸上糊满了鼻涕和冷汗，他哆哆嗦嗦从西装里掏出一张漆黑的卡片，边缘镶着亮晶晶的碎灵石。“这……这是黑市的至尊卡！这三年的流水、洗钱的密钥，全在里面！”
他双手把卡举过头顶，声音颤得不成样子：“求您，拿了钱，放我一马。”
林星晚站在几步外，眉头拧成死结，她往前迈了一步：“这笔钱涉及多项跨国案子，得封存上缴……”
王铁棍头也不回：“滚。”
林星晚呼吸一滞，手按在腰间的枪柄上，终究没敢拔出来，眼前的男人刚在黑市里屠了上百人，那一身煞气还没散干净，压得她胸口发闷。
王铁棍低头看着那张黑卡，嘴角扯出一抹嘲讽。“拿钱买命？”
钱大富疯狂点头，像是在捣蒜。“对对对！买命！这卡里起码五个亿，还有价值十个亿的灵药配额！只要您点头，全是您的！”
王铁棍没接那张卡，他伸出手，直接按在主控终赌屏幕上。“你的命不值钱。但这钱，我收了。”
钱大富愣住了，手还举着卡，有些转不过弯来。“爷，这卡有三重加密，得要我的指纹和虹膜……”
“不需要。”王铁棍闭上眼，识海中那张覆盖全城的红点地图瞬间切换模式。
【都市灵气节点监控系统，接入黑市局域网。】
【正在解析防火墙。】
【检测到加密协议，强制覆盖。】
王铁棍的视网膜上，无数蓝色代码飞快闪过，在外人看来他只是静静按着屏幕，但在电子世界里他就是一头闯进羊群的霸王龙。黑市引以为傲的防御系统，在他面前脆得像张纸。
滋滋——主控终赌屏幕剧烈闪烁，发出刺耳的噪音。
“这……这怎么可能？”钱大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看见屏幕上那些复杂的加密锁头，正在一个接一个地崩碎。
【警告！系统权限移交！】
【警告！资金池外流！】
王铁棍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蓝芒。“苏酥，接电话。”他拨通号码，直接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苏酥的声音很紧张：“喂？你那边怎么样了？”
“账号发给我。”王铁棍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现在，立刻。”
苏酥没废话，三秒钟后，一串复杂的账号发到了终端上，王铁棍手指在屏幕上虚空一划。
【指令确认：资金全额划转。】
屏幕上，那一串长得让人眼晕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从亿位开始迅速归零。
钱大富看着屏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不……我的钱……黑市的钱……”他惨叫一声，伸手想去抓屏幕，被王铁棍反手一挥，直接抽翻在地。
“五个亿，到账了。”王铁棍扫了一眼手机上的确认信息，电话那头苏酥沉默了足足五秒，紧接着是一声压不住的惊呼：“你把黑市的底库给端了？这笔钱够你买半个旧城区的灵药了。”
王铁棍挂断电话，低头看向地上的钱大富，钱大富眼珠翻白，嘴里吐着白沫，整个人彻底瘫了。黑市主管手里握着富可敌国的财路，现在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这种从云端摔进泥潭的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杀了我吧……”他呢喃着，眼神空洞。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王铁棍收起手机，拎着铁棍走向大门。
林星晚盯着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你这是抢劫。”
“不。”王铁棍停下脚步，侧过脸，应急灯的红光打在他脸上，显得有些狰狞。
“这叫劫富济贫。”
“我就是那个贫。”
林星晚语塞，她看着满屋子的废墟，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规则，他只信他自己的逻辑。
钱刚到账，随着一声沉闷的轰鸣，黑市的备用发电机启动了，头顶的白炽灯滋啦几声重新亮了起来。王铁棍大步跨出中控室，黑暗的走廊里只剩下他沉重的脚步声，五亿资金到账，残躯修复的药材总算有着落了，下一步该去见见那位苏二爷了。
滋——电流声刺耳，黑市顶上的大灯晃了几下，猛地炸开白光。
苏酥被晃得眼疼，抬手挡住脸，等她看清下面，胃里猛地一抽。
“呕——”她死死捂住嘴，把那股酸水硬咽了回去，全是血，水泥地被染成了暗红色，黏糊糊的一层，断手断脚跟垃圾一样到处都是，刚才还牛逼哄哄的重装杀手现在全成了零件，空气里全是血腥味和焦糊味，冲得人脑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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