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结婚后，心里一直盘算着借助娄家的势力，看能不能在厂里捞个科长当当。他觉得自己娶了娄半城的女儿，怎么也是娄家的女婿，这点面子娄家总该给吧？结果半年时间过去了，娄晓娥的肚子都大了，他这科长的影子都没见着。
这一世许大茂能让娄晓娥怀孕，当然是于洋之前在许大茂和傻柱打架的那次治伤时，顺手帮许大茂治好了隐疾。不然按照原来的剧情，许大茂这辈子都别想有后代。
许大茂没有重生记忆，对此也没什么感觉。于洋也不是要他感激涕零，对此也是无所谓。
这许大茂刚结婚对于利用娄家背来当官的心思却一直没断过。
这下午快下班时，许大茂磨磨蹭蹭地来到医疗室，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于洋的声音“进来”，这才推门进去。他进了于洋办公室，反手把门关上，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于叔！我有个事想咨询一下你！”
于洋正在整理病历，抬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着，又给他倒了杯水，“看？”
许大茂接过水杯，却没喝，放在桌上，一脸纳闷地道：“于叔，按照我这个背景，要个科长来当当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嘛！可是这都半年了，我也和老丈人那边通气了，怎么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于洋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看着许大茂，笑道：“你还是宣传科的！这点政治嗅觉都没有！”
许大茂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色一变：“于叔，你是娄家资本家的身份！”
于洋点零头，语气平静地道：“娄家嫁女给你，本就是看中了你家的成份，为镣调。现在又怎么可能给你安排科长，让你借着他家的名义在外耀武扬威呢？”
许大茂这下终于搞清楚了状况，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头丧气地问道：“于叔！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是娄家女婿，这科长就是别想了，是吧？”
于洋冷笑一声：“这可是你的！”
许大茂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直呼：“完了完了。我这科长梦算是彻底碎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过了好一会，许大茂才悠悠问道：“于叔！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
于洋看着他，问道：“你真的想听听？”
许大茂抬起头，郑重地道：“于叔，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你是我们院子里最有见识的人，我信你。”
于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缓缓道：“要从两个方向看。第一个是从长远的目光来看，你就好好的照顾好娄晓娥，带好孩子。真的到最坏的时候，你甚至要登报断绝你和娄半城的关系。可能这十年二十年你都只能安安心心地干本职工作了，但往后国家要发展，娄家这样的资本家肯定还有机会的，到时候你才能顺势而起。”
许大茂皱着眉头，消化着于洋的话。
于洋继续道：“第二个方向，是你和娄晓娥好好过日子，再过两年，等外面风向不对，立马和娄晓娥离婚，彻底断绝关系。这样至少能保住你自己，不至于被牵连太深，往后二十年内你会好过些。”
许大茂抓挠着头发，一脸纠结：“难道我现在就离婚，也没有了升职的希望了吗！”
于洋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糊涂了吗！你现在身上已经打上了娄家的身份印记。现在如果你离婚，不但对你的名声不好，你还会遭受到娄家的报复。你真以为‘资本家’这三个字是白的吗？娄家虽然现在是资本家身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想收拾你，还不是易如反掌？”
许大茂欲哭无泪，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那我这辈子不是完了吗？科长当不成，离婚也不行，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于洋看着许大茂这副样子，便开解地道：“大茂，其实你如果不急着现在就当科长这事，长远来看，你这门亲事那也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许大茂抬起头，一脸不信：“于叔，你就别安慰我了！我现在连科长都当不上，还有什么好事？”
于洋认真地道：“我是真的。你真心对娄晓娥好，这二十年之内，虽然不能让你当科长，但是娄家的家底绝对能让你吃喝不愁。大不了在形势不对时登报和娄半城断绝关系，只要你保住了娄晓娥，我相信在娄家东山再起时，你肯定能跟着后面喝口汤！你想想，娄家是什么人家？那是四九城有名的资本家，家底丰厚着呢。就算现在被抄了家，私下里肯定还藏着不少东西。你作为娄晓娥的丈夫，孩子的父亲，娄家能亏待你？”
许大茂听了，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于叔，我现在连科长都当不上，心里憋屈啊！”
于洋叹了口气：“大茂，人要学会知足。你现在有工作，有房子，老婆怀孕了，马上就有孩子了，这日子已经比很多人强了。科长不科长的，有那么重要吗？再了，你现在当科长，未必是好事。现在这形势，当干部的也不轻松，内部斗争很激烈，我也就是在医疗科这个清水衙门，又医术评级高，才能安安稳稳当这个科长没人想动我，但凡我有一样拿不出手，领导分分钟让我挪位置。你啊！老老实实干你的放映员，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不比什么都强？”
许大茂沉默了。他仔细想了想于洋的话，觉得确实有道理。他现在虽然当不上科长，但日子过得也不差。娄晓娥虽然出身资本家家庭，但人长得漂亮，性格也温柔，对他也不错。马上孩子就要出生了，他应该好好珍惜现在的日子，而不是一门心思想着当官。
但心里那点不甘还是挥之不去。他总觉得，自己堂堂一个中学生，又是娄家的女婿，怎么就只能在宣传科当一个的放映员呢？
于洋看着许大茂的表情，知道他还是没完全想通，但有些话多了也没用，只能靠他自己悟。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水，道：“大茂，该的我都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记住，现在这形势，低调才是王道。别瞎折腾，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许大茂点点头，站起身来，一脸郁郁寡欢地道：“于叔，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于洋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这许大茂听进去了没有，反正该的都了。如果许大茂还看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还要瞎折腾，这次可就不一定能比前世过得好了。此时的资本家还是有些能量的，娄家虽然现在是资本家身份，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真要收拾许大茂，许大茂还真不一定扛得住。
许大茂走出医疗室，心里乱糟糟的。他沿着厂里的路慢慢往家走，脑子里反复想着于洋的话。两条路，一条是好好对娄晓娥，等着娄家东山再起；另一条是等形势不对就离婚自保。他到底该怎么选？
走到四合院门口，许大茂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中院自己家的方向。娄晓娥应该已经做好饭等他回去了。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院子。
此时，秦淮茹正在西跨院做饭，看到许大茂回来，笑着打招呼：“大茂回来了？今下班挺早啊。”
许大茂勉强笑了笑：“是啊，今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着，他快步走进自己家，关上了门。
娄晓娥正在屋里收拾桌子，看到许大茂回来，温柔地道：“回来了？饭马上就好了，你先洗洗手。”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隆起的肚子，心里五味杂陈。他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娄晓娥的肚子，问道：“今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娄晓娥摇摇头，笑道：“没有，挺好的。你今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许大茂笑了笑，掩饰道：“没事，就是厂里有点事，累了。”
娄晓娥没多想，转身去厨房端饭了。许大茂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好好对娄晓娥，好好对这个家。于洋得对，现在这形势，低调才是王道。科长不科长的，不重要，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最重要的。
晚上，许大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着于洋的话，想着自己的未来，心里既迷茫又期待。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但他知道，他必须做出选择。
而此时的西跨院，于洋正和秦淮茹坐在灯下话。秦淮茹问道：“今大茂回来看起来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厂里有什么事？”
于洋笑了笑：“没什么事，就是大茂来我办公室问问工作上的事。我已经跟他清楚了，至于他听不听，就看他自己了。”
秦淮茹点点头，没再多问。她知道于洋做事有自己的分寸，不需要她多操心。
夜深了，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几声狗吠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夜的宁静。于洋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丹田之中，人火缓缓增加，红莲业火也跟着慢吞吞的缓慢增长，炼化着体内的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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