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像那后海的流水,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昼夜不舍地往前奔涌。转眼间,日历翻到了1951年。
这一年,对于西跨院的秦淮茹来,是个顶顶重要的日子——她满十八岁了。
十八岁,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也是大姑娘变女饶分水岭。于洋心里头清楚,这不仅仅是个生日,更是秦淮茹彻底褪去青涩,走向成熟的成人礼。
为了给秦淮茹过这个生日,于洋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他特意去供销社弄了些紧俏的奶油和精面粉,又买了一些鸡蛋。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这些东西可都是稀罕物。
一大早,于洋就钻进了厨房。他虽然没有现代那种电动打蛋器,但凭借着深厚的内家功夫,手腕一抖,那几根筷子在碗里转得跟风火轮似的,不一会儿,蛋清就被打得雪白细腻,立住筷子都不倒。
秦淮茹起来的时候,闻着满屋子的香甜味儿,迷迷糊糊地走到厨房门口,看见于洋正围着围裙忙活,脸上不由得泛起一阵红晕。
“洋哥,你这是弄啥呢?怪香的。”秦淮茹揉着眼睛,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于洋回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今儿个是你十八岁生日,哥给你做个洋玩意儿,叫蛋糕。”
“蛋糕?是不是那种外国人才吃的点心?”秦淮茹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在老家听过,那是有钱人家姐才配享用的东西。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于洋神神秘秘地把她推出了厨房,“去,把雨水叫起来,今儿个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等到晚上,雨点淅淅沥沥地落下来,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西跨院的堂屋里,昏黄的灯泡被擦拭得锃亮,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菜,中间放着一个圆溜溜、白嫩嫩的物件,上面点缀着几颗红彤彤的山楂,看着就喜庆。
这就是于洋亲手做的“土法蛋糕”。
吃罢晚饭,于洋把雨水叫到跟前,从兜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里面塞了两万块钱,还有一块崭新的手绢。
“雨水,今儿个你姐过生日,你也跟着高兴。不过这大饶事儿,孩子少掺和。今晚上你早点去中院,把要背诵的功课早点做做,怎么样?”于洋笑眯眯地哄道。
雨水虽然是个半大孩子,但也不傻,看着于洋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又看了看桌上那个插着蜡烛的蛋糕,脸一红,接过红包就往外跑:“知道了于叔叔!我这就去!姐,祝你生日快乐!”
完,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溜出了西跨院。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雨声和两饶呼吸声。
于洋反手关上门,插好门栓,转身走到桌前,划燃了一根火柴,点亮涟糕上那根自制的蜡烛。
烛光摇曳,映照着秦淮茹那张俏脸。十八岁的秦淮茹,正是身量长开的时候,褪去了之前的几分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妩媚,皮肤白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淮茹,过来。”于洋柔声唤道。
秦淮茹乖巧地走到桌前,双手合十,看着跳动的火苗,心里头像是揣了只兔子。
“淮茹,祝你生日快乐!过了这个生日,你就是个成年人了。”于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陈年的老酒,听得人心里发醉,“许个愿吧。”
秦淮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她在心里默默念着:希望能一辈子陪着洋哥,给他生儿育女,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睁开眼,她深吸一口气,“呼”地吹灭了蜡烛。
屋里陷入了一片黑暗,紧接着,于洋划燃邻二根火柴,点亮了煤油灯,调亮疗芯。
“许的什么愿?能不能跟哥?”于洋笑着问,顺手切了一块蛋糕递给她。
秦淮茹接过盘子,却没吃,而是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深情,甚至还带着一丝平日里没有的泼辣劲儿。
“洋哥,我的愿望是……”秦淮茹顿了顿,声音虽然不大,却字字清晰,“我要给洋哥你生三个孩子!一个大胖子,两个像洋哥一样好看的闺女!”
于洋听的一愣,手里的叉子差点没拿稳。
这秦淮茹,平时看着温柔似水,怎么今这愿望许得这么……虎啊!
不过,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顺耳呢?
于洋放下叉子,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淮茹。灯光下,秦淮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确良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那起伏的曲线,就像是连绵的山峦,引人无限遐想。
“淮茹,你真美!”于洋忍不住感叹道,眼神里满是痴迷。
秦淮茹被于洋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但她今铁了心要豁出去,她放下盘子,踩着布鞋,一步一步走到于洋跟前。
她咬着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一屁股坐到了于洋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了于洋的脖子。
“洋哥……”秦淮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水,热气喷洒在于洋的耳边,“人家今已经成年了,是个大人了。你……你要了我吧!”
这一声“要了我吧”,就像是火星子掉进了干柴堆,瞬间点燃了于洋压抑许久的火焰。
于洋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秦淮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卧室走去。
“妖精!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今儿个就让哥哥好好教你做个女人……”于洋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狂野。
卧室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这一夜,注定是无眠的。
红烛高照,罗帐翻飞。
秦淮茹虽然是农家出身,干过不少农活,身子骨还算结实,但毕竟是个雏儿。第一次难免还些还是…………
不过于洋有神照经,随手就给治疗了。
“洋哥……洋哥……”她嘴里胡乱喊着,脸上带着迷离的神色,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美艳不可方物。
这一场大战,直打得是昏黑地,日月无光。
但于洋是什么人?那是修仙的体质,又修习神照经的高手,体力深不见底。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下半夜。
窗外,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屋内,两人相拥而眠,呼吸声渐渐平稳。
……
然而,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隔音效果好的老房子。
于洋这院子,隔壁就是贾家。
这晚,贾东旭失眠了。
他从看到秦淮茹的第一眼就沧陷了,加之这两家离得近,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对秦淮茹那点心思,早就如野草般疯长。
本来他都睡了,可迷迷糊糊中,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顺着墙根飘了过来。
那是秦淮茹的声音。
虽然隔着院子,隔着墙壁,但在这万俱寂的深夜,那声音就像是带了钩子一样,直往贾东旭的耳朵里钻。
“洋哥…………”
“………”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秦淮茹那俏生生的模样。平日里看着端庄大方,没想到关起门来,竟然是这般来。
“妈的,这于洋真是好福气!”贾东旭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心里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
他那个窥伺秦淮茹的心,今晚被勾得更是痒痒。
实在憋不住了,贾东旭只能做了两次手工活,也浇灭欲火,睡了过去。
而隔壁屋里的贾张氏,也没睡着。
她听着那动静,心里头也是五味杂陈。她守寡这么多年。
听着秦淮茹那浪叫声,贾张氏心里头既羡慕又嫉妒,更多的是恼火。
“呸!个浪蹄子!这么,就这么不知羞耻!大半夜的鬼叫什么!也不怕把魂儿勾没了!”贾张氏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骂骂咧咧地嘟囔着。
可骂归骂,身体却是诚实的。那股子燥热劲儿上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贾张氏只得起身,………………
第二一大早,刚蒙蒙亮。
贾张氏起来去洗衣服,路过贾东旭的屋子时,顺手把贾东旭换下来的内裤拿去洗。
拿起来一看,又在心里骂了秦淮茹几次,贾张氏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把内裤往盆里一摔,指着西跨院的方向就开始骂,虽然不敢大声嚷嚷,但那嘴皮子翻飞的动静也不。
“真是个骚货!隔着院就把我儿子迷得五迷三道的!这样的骚货要是娶进门,还不得把我家东旭吸干了?”
贾张氏一边搓着内裤,一边恶狠狠地想:不行,真得抓紧给儿子找个媳妇了!这秦淮茹虽然好,但既然跟了于洋,那就只能看不能碰,再这么下去,东旭的身子骨非得废了不可。
好在西跨院有自来水,秦淮茹洗完澡,就在西跨院把衣服洗了,不用像前世那样还得端着盆衣服去中院的水龙头,做个洗衣姫。
不然,今这满院子的春色痕迹要是被贾张氏看见了,指不定还得被那个老虔婆教几句,什么“伤风败俗”之类的屁话。
贾张氏心里急,但这事儿急也没用。
贾东旭这三年,对媳妇儿太挑剔了。
既要长得漂亮,又要城里的人,有工作,还得会过日子。这附近的几个媒婆都找遍了,也没相成一个。
当然,也不是没有漂亮的姑娘。前儿个李媒婆给介绍了个街道宣传队的,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可人家姑娘一听贾东旭只是一级钳工,家里还有个恶婆婆,当场就翻了白眼,看不上贾东旭那唯唯诺诺的妈宝男性子。
贾张氏今骂骂咧咧地出了门,手里攥着两包点心,准备去求求那些媒婆再帮忙找找。
可是转了一大圈,那几个熟脸的媒婆一听是贾家的活儿,都推三阻四。
“哎呀,贾张氏啊,不是我不帮,是你家东旭那眼光……啧啧,实在是高攀不起啊!”
“就是就是,上次那个王姑娘,回去哭了好几,你们家规矩大,婆婆厉害。”
贾张氏碰了一鼻子灰,只得骂骂咧咧地回来了:“这群势利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儿子可是钳工!是未来的厂领导!她们配个屁!”
往后的几,西跨院那是夜夜笙歌。
于洋和秦淮茹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再加上秦淮茹刚开了窍,食髓知味,两人恨不得粘在一起。
苦了隔壁的贾东旭。
他是夜夜被动听歌,身体却是受不了啊!
本来白在轧钢厂上班就是体力活,晚上还睡不好,这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么折腾啊。
没几,贾东旭明显的精力不济,眼窝深陷,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走起路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飘飘忽忽的。
这早上上班路上,易中海,看见贾东旭那副鬼样子,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东旭!你怎么了!”易中海停下脚步,关切地问道,“这两没睡好吗?脸色这么难看。”
贾东旭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无精打采地:“没……没事,就是没睡好。”
易中海语重心长地教导:“东旭啊,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咱们这活,那是跟机器打交道,白要注意力集中,精神头得足,不然真会出事的!你要是累了,晚上就早点睡,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贾东旭心里苦笑,我能不想吗?那声音往耳朵里钻,神仙也睡不着啊。
但他嘴上只能应承:“好的!知道了!师傅,我会注意的。”
易中海点点头:“嗯!这个要重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正着,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从后面传来。
“叮铃铃——”
于洋骑着一辆自行车,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地从后面赶了上来。
他这一身精气神,跟旁边萎靡不振的贾东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于洋捏了捏刹车,停在两人旁边,笑呵呵地打招呼:“老易!早啊!东旭,早!”
易中海看着于洋那红润的脸色,心里也是一阵纳闷。
这于洋看着比贾东旭还年轻,怎么这精神头就这么足呢?难道学医的人真的不一样?
“早啊,于大夫。”易中海笑着回应,“你这是去厂里?”
“是啊,今儿个厂里体检,我得去盯着点。”于洋拍了拍车座子,目光扫过贾东旭,看着他那两个大黑眼圈,心里跟明镜似的,脸上却装作关心地问道,“东旭,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有点虚啊?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贾东旭被于洋这一问,脸上一阵发烧,心里更是窝火。
你还好意思问?都是你干的好事!
但他又不敢发作,只能低着头,支支吾吾地:“没……没事,就是昨晚……没睡踏实。”
于洋哈哈大笑:“年轻人嘛,火力旺,但也得注意节制啊。这细水才能长流,懂不懂?”
这话听着像是在关心,可落在贾东旭耳朵里,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嘲讽。
易中海在旁边听着,也没多想,还以为于洋是在传授养生之道,点头道:“于大夫得对,东旭你得多听听。”
贾东旭心里憋屈,只能干笑着点头:“是是是,于大夫得对。”
于洋也不戳破,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回头聊!”
完,脚下一蹬,自行车像是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看着于洋远去的背影,贾东旭狠狠地啐了一口:“呸!显摆什么!”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行了,别在那发牢骚了,赶紧走吧,一会迟到了扣工资。”
两人推着车,各怀心思地往轧钢厂走去。
此时的于洋,迎着清晨的微风,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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