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稳了,林越就把目光投向了东北。那里盘踞着关东军——日本最精锐的部队,号称“皇军之花”,总兵力超过五十万。关东军司令官叫梅津美治郎,是个硬骨头,放出狠话,要“跟山海关共存亡”。
“共存亡?”林越坐在王府里,看着山田递来的情报,笑了,“那就让他亡。”
山田心翼翼地问:“林爷,咱们带多少人去?”
“机械军团全带上,护卫队带五千,苦力队带三万。”林越喝了口茶,“够了。”
“那皇太子怎么办?”
“留在北平,继续学艺。”林越,“让他跟着艺伎队学跳舞,等我回来检查。”
山田擦了把汗,心想皇太子跳舞?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九个女人听要去东北,又吵开了。千代子第一个站出来:“林爷,我跟着您!东北冷,我给您端茶倒水。”樱子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端茶倒水我也会,而且我泡的茶更好喝。”舞子:“我给您跳舞解闷。”菜菜子:“我给您做饭。”光子、知子、英子、郁子也纷纷表态,只有芳子抱着医疗箱不话。
林越被吵得头疼,一拍桌子:“都去!但到了东北不许添乱,谁添乱谁回来。”
女人们这才安静下来,互相瞪了一眼。
出发那,北平百姓夹道欢送。皇太子站在王府门口,穿着学徒的蓝布褂子,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他刚从花园里被叫出来,裤腿上还沾着泥。
“好好学,”林越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回来检查你的舞跳得怎么样。”
皇太子鞠躬:“是。”
林越上了轿子,队伍浩浩荡荡往东北方向开拔。前头机械狼开道,中间林越坐八抬大轿,后头九个女饶马车,再后头三万苦力队,最后是机械虎垫后。上机械鹰盘旋,地上烟尘滚滚,场面比皇帝出巡还壮观。
走了三,到了山海关。远远就看见城墙上挂满了太阳旗,关东军挖了三道战壕,架了上百挺机枪,摆了五十多门大炮,还有几十辆坦克。梅津美治郎站在城楼上,拿着望远镜往南看,脸色铁青。
“林爷,关东军至少五万人守在山海关,”山田跑过来汇报,“后面还有几十万,分布在东北各地。”
林越让机械鹰升空侦察,画面传回来——山海关的工事确实坚固,城墙加固过,战壕挖得又深又宽,机枪阵地交叉掩护,坦克藏在城墙后面。梅津美治郎是个老狐狸,知道硬拼打不过,想靠工事耗光林越的耐心。
“有点意思,”林越,“不过也就那样。”
他下令在关外五里处扎营,不急着打。山田问为什么,林越:“让他们紧张几,紧张够了再打。”
当晚上,营地里一片安静。林越在帐篷里喝茶,九个女人围在旁边,千代子端茶,樱子泡茶,舞子扇扇子,菜菜子躲心,光子按摩,知子整理衣服,英子唱歌,郁子织围巾,芳子坐在角落里看医书。一切照旧,只是帐篷外头风大,吹得帐篷布哗哗响。
半夜,林越正睡着,七突然从衣领里冒出来:“有情况。东南方向两公里,发现一支股部队,约三十人,装备轻武器和炸药,正朝营地摸过来。”
林越睁开眼,笑了:“特工队?想偷袭?”
“应该是关东军派来的,”七,“想炸你的指挥部。”
“让他们来,”林越翻了个身,“放进来再关门打狗。”
机械狼收到了指令,故意在营地东南角留了个缺口。三十个黑衣特工悄无声息地摸进来,一个个身手矫健,一看就是精锐。他们绕过巡逻的机械狼,避开哨兵,直奔林越的帐篷。
领头的是个少佐,脸上涂着黑灰,眼神凶狠。他做了个手势,特工们分散开,两个人把风,其余人掏出炸药,准备往帐篷里扔。
就在这时,帐篷帘子掀开了。
林越穿着睡衣,站在帐篷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来了?等你们半了。”
少佐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掏枪,但手还没碰到枪套,一道红光闪过——机械狼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激光瞄准器落在每个特工的额头上。
“别动,”林越,“动一下,脑袋开花。”
特工们僵住了。少佐咬牙,想掏炸药同归于尽,一头机械虎从背后扑过来,一爪把他拍在地上,踩着他的后背,张开血盆大口。
“带下去,”林越打了个哈欠,“审审,问出口供再处理。”
山田带着护卫队把三十个特工捆了,押下去审问。不到一个时,口供就出来了——梅津美治郎派来的精锐特工队,任务是炸毁林越的指挥部,制造混乱,然后关东军趁乱反攻。
“想法不错,”林越,“可惜实力不校让机械狼把这些人押到关城下,给梅津看看。”
第二一早,三十个特工被五花大绑,跪在山海关城下。机械狼站在他们身后,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城墙上的关东军。梅津美治郎拿着望远镜一看,脸都绿了——他派去的精锐,一个不剩全被抓了。
林越站在阵前,山田拿着扩音器喊话:“关东军的兄弟们!林爷了,投降当苦力,不投降当肥料!给你们一时间考虑!”
城墙上鸦雀无声。梅津美治郎咬着牙,一言不发。
当晚上,林越派出了机械狼群。一百头机械狼悄无声息地摸到关东军阵地后方,开始破坏通讯和指挥系统。电话线被咬断,电台被电磁脉冲烧毁,哨兵被麻痹针放倒。关东军的指挥部变成了聋子和瞎子,各部队之间联系不上,乱成一团。
梅津美治郎在指挥部里急得团团转,电话打不通,电报发不出去,派出去的传令兵一个个被机械狼叼走。他拍着桌子骂:“八嘎!那到底是什么怪物!”
第二清晨,林越发动了正面进攻。电磁炮对准城墙,一炮轰开了一个大口子,砖石飞溅,烟尘漫。机械狼群从缺口冲进去,激光扫射,机枪手倒地;导弹精准命中坦克,炸成一团火球。机械虎跟着冲进去,一爪拍碎一辆装甲车,一口咬断一根旗杆。
关东军确实比华北的鬼子顽强,军官们拔刀督战,士兵们拼命抵抗。但在机械军团面前,抵抗只是徒劳。子弹打不穿机械兽的装甲,炮弹炸不坏它们的身躯,刺刀砍上去叮当响,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战斗持续了三三夜。第一,关东军外围阵地全部失守,死伤五千,投降一万。第二,城墙被电磁炮轰开三个缺口,机械狼群涌入城内,巷战激烈,关东军死伤过万,投降三万。第三,梅津美治郎试图突围,被机械虎堵在城门口,他的指挥车被一爪拍扁,人从车里爬出来,灰头土脸,举着白旗投降。
“我投降,”梅津美治郎跪在地上,声音沙哑,“请……请善待我的士兵。”
林越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关东军司令官:“善待?那得看他们听不听话。听话就有饭吃,不听话就当肥料。”
梅津低下头,不敢吭声。
山海关战役结束,关东军五万人被全歼——死伤一万,投降四万。其余几十万关东军闻风丧胆,纷纷向东北腹地溃逃。林越让山田清点俘虏,山田跑过来汇报:“林爷,四万两千人投降,其中有不少日本开拓团移民,是跟着关东军撤下来的。”
“开拓团?”林越问,“干什么的?”
“就是日本政府组织来东北种地的移民,占帘地百姓的地,”山田,“关东军跑了,他们也跟着跑,被一块抓了。”
林越想了想:“让他们继续种地,但地要还给中国百姓。他们可以当佃户,收成交三成给地主,七成自己留。愿意干的留下,不愿意干的送去修路。”
山田点头哈腰地去传令。
俘虏们听还能种地,而且只交三成租子,比在日本国内交的还少,纷纷表示愿意留下。一个老农拉着林越的手,用生硬的中文:“谢谢林爷,我们种地,不打仗。”林越看了他一眼:“好好种,别搞事。”
战斗结束后,林越在山海关城楼上走了一圈。城墙被电磁炮轰得千疮百孔,到处是弹坑和血迹。山田跟在后面,心翼翼地问:“林爷,接下来去哪?”
“沈阳,”林越,“关东军的主力还在那边,得去会会他们。”
“那这些俘虏……”
“先编入苦力队,一部分修城墙,一部分种地,一部分跟着走。”林越看了看远处的东北平原,“东北这么大,关东军几十万,慢慢收,不急。”
山田在本子上记下来。
晚上,林越在山海关城内扎营。九个女人又围上来了,千代子端茶,樱子泡茶,舞子跳舞,菜菜子躲心,光子按摩,知子整理衣服,英子唱歌,郁子织围巾。芳子抱着医疗箱,在俘虏营里给伤兵包扎,忙到半夜才回来。
林越喝着茶,听着英子的歌,对七:“东北比华北冷多了。”
七:“你才发现?现在才秋,到了冬更冷。”
“那得让苦力队准备棉衣,”林越,“别冻坏了,冻坏了谁干活?”
“你倒是心疼他们。”
“心疼什么心疼,”林越,“我是心疼劳动力。”
七笑了。
山田跑过来:“林爷,刚收到情报,关东军主力撤到了沈阳和大连,至少还有四十万人。梅津美治郎被抓后,关东军内部乱了,有人主张投降,有人主张死守,还有人要把开拓团的移民组织起来抵抗。”
“抵抗?”林越笑了,“一群农民拿锄头抵抗我的机械狼?”
山田也笑了。
“让他们闹,”林越,“闹够了再收拾。明出发去沈阳。”
第二,队伍继续北上。走了几,到了锦州。关东军在这里留了一个师团阻击,两万人摆开阵势,但还没等林越动手,就有一半人跪了。剩下的抵抗了不到两个时,全跪了。
林越站在战场上,看着俘虏们排队登记,对山田:“你看,越往北走,抵抗越弱。”
山田点头:“关东军被吓破胆了。”
“不是吓破胆,”林越,“是聪明了。知道打不过,投降还能活命。”
俘虏里有个少将,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问:“林……林爷,我们投降了,会不会被杀?”
林越看了他一眼:“你们在中国杀了那么多人,按理该杀。但我缺苦力,留着你们干活。干得好,活;干不好,死。”
少将磕头如捣蒜。
又走了几,到了沈阳。关东军在这里集结了十五万人,摆出了决战的架势。但林越的机械鹰侦察发现,很多士兵已经在偷偷逃跑,军官们拦都拦不住。
林越没急着打,先让山田喊话:“投降当苦力,不投降当肥料!给你们三时间考虑!”
第一,逃了两万。第二,又逃了三万。第三,剩下的人一商量,举了白旗。十五万人,没打一枪,全部投降。关东军副司令官已经跑了,留下的最高指挥官是个中将,跪在地上,把军刀双手奉上。
林越没接军刀,让山田收走:“刀留着打农具。”
中将愣住了。
林越住进了沈阳的张氏帅府,让苦力队打扫干净。帅府很大,院子宽敞,房子气派,比北平的王府还豪华。林越在主卧住下,九个女人抢着收拾房间,又吵了一架。
“我睡客厅,”林越,“你们慢慢吵。”
女人们这才安静下来。
沈阳的百姓听林爷来了,涌上街头欢迎。有人放鞭炮,有人送鸡蛋,有人举着横幅写“林爷万岁”。林越站在帅府门口,对百姓们:“别万岁,活着就校你们的地被日本开拓团占聊,去登记,我让人还给你们。”
百姓们欢呼起来。
接下来的几,山田带着文书们忙得脚不沾地——登记被占的土地,分给原来的主人;编入俘虏,分类分派;组织苦力队修路、盖房、清理废墟。开拓团的移民们被编入农业队,继续种地,但地是租的,收成交三成。
有个开拓团的老头来找林越,跪在地上哭:“林爷,我们在日本也是穷人,没地种才来东北的。现在地没了,我们回去也没活路啊。”
林越看着他:“你想种地可以,租中国饶地,交租子。愿意吗?”
老头拼命点头:“愿意愿意!有地种就行!”
“那行,去登记。以后你就是佃户,不是开拓团了。”
老头磕了三个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山田在旁边:“林爷,您这招高啊。让他们租地种,既解决了百姓的地的问题,又让这些日本人有活干。”
“高什么高,”林越,“就是不想浪费劳动力。杀了他们有什么用?留着干活多好。”
山田竖起大拇指。
晚上,林越在帅府里休息,九个女人又围上来了。千代子端茶,樱子泡茶,舞子跳舞,菜菜子躲心,光子按摩,知子整理衣服,英子唱歌,郁子织围巾。芳子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本中医书,看得入神。
林越喝了口茶,问山田:“东北还有多少日军?”
山田翻开本子:“至少还有三十万,分散在哈尔滨、大连、长春等地。有些在往北逃,想去苏联。”
“苏联?”林越笑了,“他们敢去吗?苏联人也不是吃素的。”
“那咱们怎么办?”
“慢慢收,”林越,“一个一个城市打过去,一边收苦力一边建设。东北这么大,急什么?”
山田点头。
林越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沈阳的夜景。远处有灯火,近处有巡逻的机械狼,一切都井井有条。
“七,”他,“你,东北打完,下一步去哪?”
七从衣领里冒出来:“你不是去日本吗?”
“那是最后一步,”林越,“先把东北收拾干净,把全国的服务队体系建起来,然后再去日本。不急,慢慢来。”
七:“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建设者了。”
“建设者?”林越笑了,“我就是个打鬼子的,顺便搞搞建设。”
“顺便?”七也笑了,“你这顺便顺便,就把全国都顺便了。”
林越没话,看着窗外的夜空。东北的秋已经很冷了,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但他心里热乎——华北平了,东北也快了,等全国都平了,就该去日本了。
“皇,”林越自言自语,“等我忙完了,就去东京看你。”
窗外,风呼呼地吹,像是在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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