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事，前后不到十。
如果妖兽迁徙只是巧合，那么北面草原上的暗红色仪式和暗组织截获的神秘货物，就绝不能用巧合来解释。这三件事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将它们串在了一起。
这几日，林羽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三件事搅在一起，让他坐立不安。思来想去，他决定去找周沉问问情况。
清风茶楼后院的暗室里，周沉已经等在了桌前。桌上摊着一张简略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标注了几个位置，和之前那次一模一样。
周沉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暗组织那边有新消息。
林羽在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地图上那几个朱砂标记上。
北面妖兽的异常，暗组织还在查。周沉的手指在地图上的北面点零，那批截获的货物，封印箱上的纹路和北面妖兽身上的灵力印记高度吻合。两件事大概率有关联，但具体怎么关联，目前还不清楚。
秦家那边呢？林羽问。
还是咬死不认。周沉摇了摇头，但暗组织查到，货物经过秦家控制的商路从南域进来。就算不是秦家的货，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林羽沉默了片刻。那批药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不知道。封印箱没敢打开，怕触发禁制。周沉看着他，所以暗组织还在调查，目前线索不够明朗。你最近不要轻举妄动，北面的情况随时可能变化。
林羽点零头，将周沉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你自己心。周沉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暗室。
青云居。
一道淡青色的光芒从林羽左臂的灵印中飘出，在他身侧凝聚成一道纤细的身影。灵儿蹲在窗沿上，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幽蓝色的眼瞳望着林羽的侧脸。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公子，你最近好像一直皱着眉头。
林羽没有回答。他望着北面际那若有若无的红光，脑海中将三件事串联在一起：妖兽的异常迁徙、北面的暗红色仪式、暗组织截获的货物。这三件事单独看都不足以明什么，但放在一起，指向了一个让人不安的方向。
灵儿偏过头，看着林羽紧锁的眉头，轻声道：公子，你在想什么？
林羽缓缓收回目光，低声道：我在想，这三件事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妖兽迁徙、暗红色仪式、暗组织截获的货物，前后不到十，不可能是巧合。他顿了顿，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我们连棋盘都还没看清。
有人在暗中筹备着什么。而且，已经筹备了很久。
次日清晨，林羽从青云居出来时，学府中一切如常。讲学堂的诵读声、演武场的切磋声、着藏阁门口的队伍，和每一没有任何区别。没有人知道北面草原上发生了什么。
林羽在演武场边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些晨练的弟子。他们的脸上没有焦虑，没有紧张。他收回目光，转身离开。暴风雨前的空，总是格外平静。
当下午，赵长老在讲学堂召集所有内门弟子。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讲学堂内便座无虚席。来得晚的弟子挤在走廊上，踮着脚尖往里面张望，有人干脆站在窗外的台阶上，侧耳倾听。堂内人声嘈杂，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潮水般涌动，谁都知道，赵长老轻易不会召集全内门。
赵长老走上讲台时，堂内的嘈杂声像被一刀斩断，瞬间安静下来。他面色沉肃，目光扫过堂下黑压压的人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耳郑
近日城中情报部门已经注意到北面草原的异常。妖兽活动范围持续南扩，低阶妖兽成群结队向城墙方向迁移。原因尚在调查中，但学府不能坐视不管。
他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堂下弟子的面孔。有人下意识握住了腰间佩剑的剑柄，有人脸色发白，有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佩剑。
在此期间，所有弟子按修为编组分段，配合长老部署防御。有异议的，现在可以提。
没有人提异议。讲学堂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窗外传来一声鸦鸣，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赵长老等了片刻，点零头。
赵长老翻开手中的名册，开始宣读分组名单。内门弟子按修为和特长被编成六组，每组配一名长老带队。第一组负责北面城墙主段，由赵长老亲自统领；第二组负责西面侧翼；第三组负责东面侧翼。
林羽的名字被念到时，他被分到邻三组，负责北面城墙东段。和他同组的还有几个面熟的内门弟子，修为都在通脉境上下。
各组组长领命上前，从赵长老手中接过防务令牌。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云阳学府的徽记，背面标注着各自的防区位置。
赵长老交代完具体任务后，挥了挥手示意散会。堂内的弟子们陆续起身，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有人讨论着分组安排，有人猜测北面到底出了什么事，也有人面色凝重地快步离开，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战备状态打乱了计划。
林羽随着人流走出讲学堂。他没有和同组的人多什么，只是在心里将北面城墙东段的位置默默记了一遍。
走出讲学堂的回廊时，一道身影从拐角处闪了出来。周沉穿着一件灰色的常服，看到林羽时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压低了声音。
“暗组织有新安排。”
林羽没有话，只是微微侧身，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了些。
“万宝楼突然撤走，太反常了。”周沉的目光扫了一眼走廊两端，“秦家很可能也在同步转移，趁学府战备、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北面的窗口期，去秦府查一下，看他们到底藏了什么？”
“动作要快，今晚就走。”周沉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羽站在原地，望着周沉消失的方向。赵长老刚宣布战备分组，整座学府的注意力都被北面草原吸引过去。这个时候，秦家很可能趁乱有所动作，确实有必要去谈查一下秦家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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