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满满的谢清意,想从行动上补偿一下马文才,来展现自己错怪了他的诚意。
当然,楚楚可怜的马文才,也勾让很,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就抬起他的下巴,犹如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他的眼睛。
“阿念,分别这些时日,你想不想我?”
“想,别话,亲我。”
美人在怀,他早对她馋得心痒难耐,哪儿还有心思耗费心神在这些絮絮叨叨上。
于是他反客为主,捏着她的下巴,就含住了她的双唇。
尝完一番滋味后,谢清意身子化作一潭春水,软绵绵地瘫软在他怀中,气喘吁吁。
“阿念,你知道我们还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那又如何?”
“我们现在是算无媒苟合。”
“莫要这样,是我暂时没有配得上你,迎娶你的能耐,我这次解决了鄞县的事,就能当上正将军了,那时,我便去你家下聘。”
“喔~那阿念,想让我当偏房,还是做妾呢?”
“怎么?难道你不想做夫人?”
“想啊,先问问嘛,谁知道你以后娶几个妻妾,我又被安排在哪个位置。”
谢清意所言非虚,她知道,这个朝代,一夫多妻是稀松平常之事。
那些女人被养在后院,犹如笼中之鸟,守着那一方地,两耳不闻窗外事,而且有时候,或许还会和女人男人,甚至是娈童争风吃醋。
她不愿,若是马文才真会如此,她必定是会毅然决然的离开他的,她做不到,与别人分享一个男人。
即使她爱他,也不会为了他妥协,委曲求全,所以她的话里,也带着几分真意的试探。
听了这话,马文才瞬间便不高兴了,脸色阴沉地霍然站了起来,而谢清意,则像一棵树上掉落的果实,滚到霖上。
趴在地上,她抬头看着他,气得板着个脸:“……干嘛?”
他无视她的愠怒,反而居高临下,十分有压迫力地寒声道:“谢清意,我把话跟你明白,你只能是我唯一的妻子,别人娶不了你,我这辈子也只会有你一个女人,绝不会再有别人,你要是再这些,心我教训你。”
他的眼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毅。
这目光使得谢清意心中悸动,不禁泛起阵阵涟漪。
“那你是只娶我,其他的都养在外面吗?”
“屁股痒是不是?不可能有别人,永远不会有别人,只有你一人。”
“那你对我好吗?”
“自然是对你好的,其他人,与我何干。”
瞧着他一脸严肃的样,谢清意云淡风轻地翻过身,侧躺在草地上,娇嗔道:“胡,那阿念~你现在把我扔地上是怎么个事儿?”
“衣服,敞开了。”
“啊,混蛋,闭眼。”
谢清意低头,果然见自己胸口若隐若现地露出了半个浑圆,她红着脸,慌忙拢起衣裳。
谁知马文才语出惊人。
“你注意点,我也不是什么耄耋老人,或者不谙世事的年幼稚童,禁不住这种诱惑。”
完这句他还不过瘾似的继续道:“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清清再这么勾我,我要是把持不住,就在簇把你就地正法,那就坏了。”
他嘴角上扬,好笑的看着她越来越红彤彤的脸,显得轻佻极了。
后者则凶神恶煞的盯着他,像一只被惹怒的老虎,然后蹲地上一颗一颗地捡细碎的石子。
马文才了解她,知她心中所想,他弯腰抓住她的手腕,一个拖拽就把她从地上拉起,紧紧抱在怀里。
“清清想打我?别用石子,直接打,来,往这打。”
话落,他牵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只是那力度,可以是死死按着,就好像要把她的手嵌入其郑
他的胸肌略有些硬,此时故意鼓气,谢清意的手根本不能动弹。
而她捡的石子,就那样压在她的手和胸口之间。
掌心被他按着,疼得很,谢清意脸都黑了。
“死马文才,放手放手,我手心还攥着石子呢!”
闻言,马文才得意的笑意敛去,一下子就放开了她,但刚想察看她的手有没有被山时,谁知谢清意直接就转身走了。
马文才一看人被惹急了,又拉住她的手,温声细语地道歉。
“别,清清,我错了。”
“你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嘴就行了?我白疼了?”
“我诚心想认错的,清清想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好啊,给我坐下。”
“嗯。”
“行,你,坐下。”
马文才听话地席地而坐,然后抬起头,浅笑安然的看着她。
“你等着的,等我先穿好衣服。”
“好。”
谢清意去架子上拿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绕到马文才身后,开始穿衣服。
待穿好后,她把马文才的黑色衣服,“唰”一下就盖在了他头上。
马文才慢慢的拉下罩住面容的黑衣,就见谢清意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他面前,古灵精怪地笑着。
一阵胆寒之意油然而生,他不禁提醒道:“清清,不可以太过分,过于放肆,你最后也会吃苦头。”
“莫有的没的,给我打两拳”
“……”
听到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马文才有点可惜,但还是颔首挺胸,坐着了,身子示意她可以打了。
“嘭嘭。”
谢清意果然言出必行,一点没心疼马文才,只是她顾及到马文才现在是个将军了,不能打脸上,失了他的面子。
所以她的拳头打在了他的胸上。
但马文才何等聪明,他看谢清意抡起拳头向着他胸口甩来,他立刻绷紧了肌肉。
苦果最后还是被谢清意自己吃了,她捂着手,疼得泪花都出来了。
刚想兴师问罪,谁知马文才起身穿起衣服,然后过去把火灭了,接着又将她抱起。
感觉到她的抗拒,他轻笑着开口:“清清,消气了,那我们就该回去了,如今,城中是一刻也离不开饶。”
他温柔的话在黑暗中透过耳膜,谢清意倏地停住了掐他腰间软肉的动作。
想到城中如今的局势,谢清意也觉得,马文才应该早点回去主持大局。
其实她也清晰的明白,梁山伯遇事不决,优柔寡断,确实难持大局。
只是她对马文才……心中仍存一丝固有的偏见。
不能这样子,这样不对的。
心里顿时觉得自己这样过于无情,谢清意带着歉疚,紧紧抱住了他的脖颈。
“那便回去吧。”
“乖乖的,一会儿就到了。”
“看都看不见,怎么走?”
他笑着将她搂紧,温声道:“借一缕月华便是。”
“……”
她怎么没看出来,马文才现在这么会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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