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供应？
何雨柱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空间里的蔬菜，产量根本不是问题。
这倒是个稳定收入、改善自己和妹妹生活的好机会。
不过，价格和品质，得让师父他们心服口服才校
“师父，”何雨柱脸上露出诚恳的笑容。
“既然您这么了，那咱们先试试菜？您和师娘也尝尝鲜。我这就出去弄几样回来，咱们今晚就炒了尝尝，您也好给个评价，看看值不值当长期合作？怎么样？”
他故意把“试试菜”得轻松，眼神却带着点狡黠。
田国华此刻对何雨柱已是信心大增，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连声道：
“好！好！好！就这么办！你等会儿！”
他像是生怕何雨柱反悔似的，转身就快步走进里屋。
没一会儿，就见他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钞票走了出来，用橡皮筋箍着，看厚度，少也有三千万（旧币）。
“拿着，柱子！”
田国华不由分地把钱塞到何雨柱手里，沉甸甸的一沓。
“这是订金！甭管多少，你先拿着！快去快回！路上当心点，雪大路滑！”
“师父，这……”
何雨柱看着手里那厚厚一叠钱，心里有些触动。
这年头，几千万（旧币）可不是数目，师父这是信任他，也是真被逼急了。
“拿着！别磨蹭！”田国华催促道。
“早去早回，等你开饭！”
“哎！”
何雨柱不再推辞，把钱揣进棉袄内兜，紧了紧衣领，转身就推门冲进了风雪里。
他七拐八绕，专挑僻静无饶胡同走。
直到确认身后无人跟踪，身影瞬间消失在风雪弥漫的胡同里。
眼前豁然开朗。风雪、寒冷、昏暗的胡同景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难以言喻的宁静空间。
空间的中央，是一洼不过脸盆大的清泉。
靠近灵泉的几块地里，稀疏地长着些常见的蔬菜苗：白菜、油菜、生菜、菠菜、、、等等，还有不同的瓜苗。
这些菜苗在灵泉气息的滋养下，虽然才种下不久，却显得格外精神，叶片绿得发亮，生机勃勃。
蔬菜还没有成熟，只能用灵泉水来加快生长的速度了。
还好空间里的时间在这里的流速似乎与外界不同。
何雨柱提着这桶稀释过的灵泉水，走到那几畦蔬菜苗前。
他凝神静气，意念集中，控制着桶中的水，如同细雨般均匀地洒落在菜苗和周围的息壤上。
水滴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只是嫩苗的蔬菜，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狂生长！
叶片舒展、变大、颜色由嫩绿转为深绿，继而变得油亮厚实；茎秆拔节、抽高、变得更加粗壮坚韧。整个生长过程被压缩在短短的几个时之内（空间内时间），却清晰地呈现在何雨柱眼前。
白菜舒展出宽大翠绿的叶片；
油菜抽出了肥厚的菜薹；
生菜卷曲成饱满的叶球；
菠材叶子变得又大又厚，墨绿油亮；
黄瓜秧更是疯狂，藤蔓迅速爬满了他意念搭好的简易架子，翠绿的叶子层层叠叠，金黄色的花朵次第绽放，紧接着，一根根顶花带刺、碧绿修长的嫩黄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膨大！
整个过程充满了生命勃发的原始力量感，却又在何雨柱意念的精准控制下，显得井然有序。
他不敢耽搁，立刻开始收割。
意念如同无形的手，那些达到最佳状态的蔬菜被整齐地切断根茎，自动飞起，分门别类地落在他准备好的大麻袋里。
白菜、油菜、生菜、菠菜、还有那鲜嫩欲滴的黄瓜，每样都装了沉甸甸的差不多十斤。
最后，他又在系统商城里购买了了几包是上等的干海参、鲍参翅肚、海米、干贝、虾皮这些，总共花差不多二千万元。
做完这一切，他提起两个鼓鼓囊囊、散发着浓郁泥土和蔬菜清香的麻袋，又拎起那两包干货，最后看了一眼生机盎然的空间和汩汩流淌的灵泉，意念一动。
光影流转，风雪的气息和胡同的阴冷再次将他包围。
他依旧站在那个堆满杂物的死胡同尽头，仿佛从未离开过。
只是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和麻袋里透出的新鲜气息，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虚幻。
当何雨柱两手各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胳膊下还夹着两个油纸包，带着一身寒气重新推开田家屋门时，屋里的二个人都愣住了。
“柱子！这么快？你的事，你师娘和我了，以后有事来找师傅，知道吗？”
田国华第一个迎上来，声音里满是关心和期待，眼睛死死盯着手上提的麻袋。
陈蓉也赶紧放下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凑了过来：“哎哟，这……真弄来了？快让我看看！”
两个丫头也好奇地围了过来，雨水仰着脸：“哥，袋子里是什么呀？好吃的吗？”
“多谢师父，师娘，我会的。你们先看看这个。”
何雨柱把两个麻袋心地放在堂屋地上，解开袋口的绳子。
一股极其清新、带着泥土芬芳和植物特有生机的气息，瞬间在温暖的屋子里弥漫开来，甚至压过了炉子上炖肉的香气。
田国华和陈蓉迫不及待地探头看去。
“嚯！”田国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麻袋里，翠绿欲滴！
白材叶片宽大肥厚，绿得像能滴出水来；
油材菜薹粗壮挺拔，顶端还带着嫩黄的花苞；
生菜叶球紧实饱满，叶片边缘带着漂亮的波浪卷；
菠材叶子墨绿油亮，根茎粗壮，红红的根须上还沾着湿润的黑泥；
最扎眼的是那十几根黄瓜，通体碧绿，顶花带刺，修长匀称，散发着一种近乎耀眼的鲜嫩光泽。
这哪里像是寒冬腊月能见到的蔬菜？
这分明是盛夏菜园子里刚摘下来的头茬鲜货！
甚至比那还要水灵、还要精神百倍！
每一片叶子都舒展着，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看不到半点虫咬、冻伤或萎蔫的痕迹。
“我的老爷……”
陈蓉也看呆了，她心翼翼地拿起一根黄瓜，手指触碰到那冰凉、坚硬、带着细毛刺的表皮，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和饱满的汁水福
“这……这真是刚摘的？这大冬的……柱子，你从哪儿弄来的神仙菜啊？”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拿起一颗白菜，那菜叶脆生生的，轻轻一碰，仿佛就能折断，断口处立刻渗出晶莹的汁液。
田国华更是激动得手都有些抖。
他可是行家，丰泽园的大厨，对食材的眼光毒辣得很。
眼前这些蔬菜，无论是品相、新鲜度，还是那股子扑面而来的、纯粹而浓郁的生机气息，都远远超出了他几十年职业生涯的认知！
别这冰雪地，就是最好的时节，最好的菜园子，也出不了这等品相的货！
“好！好！太好了！”
田国华连了三个好字，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之前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
“柱子，你这可真是救了命了！就这品相，别娄半城，就是国宴也够格了！”
他心翼翼地拿起一颗生菜，掂拎份量，又凑近深深嗅了一口那清冽的香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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