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日的阳光格外慷慨，把网球场晒得暖洋洋的。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阵法对决像场褪色的梦，只有玄灵灵道袍口袋里那沓“固本符”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力波动，提醒着众人并非幻觉。
青学与冰帝的决赛堪称史诗级对决。当龙马最后一记外旋发球带着破空的锐响擦过边线，裁判高举手臂宣布获胜的瞬间，看台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菊丸英二直接平手冢国光背上，把队长的肩膀勒得咯吱响，桃城武和河村隆互相捶着对方的后背，连一向冷静的不二周助都弯着眼睛，浅蓝色的眸子里盛着细碎的光。
玄灵灵坐在选手席后方的台阶上，手里转着个刚买的草莓味棒棒糖。她看着场中央那群少年互相拥抱、击掌，校服外套被扔得满飞，忽然觉得昨晚耗费的灵力都值了——至少这些家伙的阳气，比她师父珍藏的百年人参还旺盛。
“灵灵！这里这里！”菊丸眼尖，隔着人群朝她挥手，手腕上还缠着她昨给的固本符，黄色的符纸被他用透明胶带贴得整整齐齐，“快来庆祝啊！”
玄灵灵慢悠悠走过去时，正撞见迹部景吾用手指戳着忍足侑士的额头：“本大爷的破灭的圆舞曲明明更胜一筹，是裁判眼神不好。”嘴上这么，眼角的泪痣却透着点掩饰不住的笑意。
“别嘴硬了迹部。”忍足笑着躲开，“刚才是谁在休息室里‘青学那群鬼确实有点意思’？”
“你听错了！”
吵闹声中，桃城武举着两瓶运动饮料跑过来，额头上还冒着汗：“灵灵，刚才最后一分的时候，你看到没？上突然闪过一道金光！”他比划着，手舞足蹈，“就在龙马发球的瞬间，唰地一下，跟漫画里的特效似的！”
周围顿时安静了几秒，大家都想起了那个瞬间——确实有一道暖金色的光掠过际，快得像错觉，但又真实得让人心里一暖。
玄灵灵眨眨眼，把棒棒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那是你们的主角光环实体化了呗。”
“主角光环？”龙马挑眉，没太听懂这个词。
“就是……嗯……”玄灵灵搜肠刮肚找着合适的解释，“类似你们打比赛时突然爆发的宇宙？夺冠的关键时刻，老爷给加的特效。”她拍了拍桃城的肩膀，一本正经，“明你们运气好，连道都在为你们欢呼。”
这番话逗得众人直笑。大石秀一郎推了推眼镜：“灵灵姐真会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玄灵灵梗着脖子，突然压低声音凑近，“偷偷告诉你们，我昨给你们的符纸，其实加零‘幸运buff’。”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沙雕少女模式全开，“是不是觉得今挥拍特别顺？那都是本掌门的功劳！”
“哦？是吗？”
温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二周助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还转着他的白色球拍。他浅蓝色的目光落在玄灵灵脸上，带着几分揶揄：“可我怎么觉得，那道金光的气息，和灵灵姐昨用的符咒很像呢？”
玄灵灵的笑容僵在脸上，像被戳破聊气球。她昨确实在最后一分时悄悄捏碎了张“锦上添花符”——倒不是想干预比赛，只是看龙马那子发球前紧抿着嘴的样子太严肃，想给他加点阳气冲冲喜。没想到居然被不二看见了。
“你看错了！”玄灵灵立刻切换高冷模式，背着手仰头看，“那是阳光反射，光学现象，现代科学了解一下？”
“光学现象会带着朱砂味吗？”不二笑眯眯地追问，他的嗅觉一向灵敏，刚才金光闪过的瞬间，空气中确实飘来一缕极淡的、和玄灵灵符纸相似的味道。
这下连手冢国光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点好奇。玄灵灵被看得头皮发麻，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花生糖，硬塞进每个人手里：“吃糖吃糖！草莓味的，甜甜蜜蜜庆祝夺冠！”
混乱中，乾贞治举着笔记本凑到玄灵灵身边：“玄灵灵姐，关于‘主角光环实体化’理论，是否可以理解为灵力场在特定情绪下的可视化现象？我刚才记录到的数据显示，那一刻所有青学队员的心率同步达到峰值，这或许与你所的‘阳气共振’有关——”
“不许记！”玄灵灵一把按住他的本子，“这是玄学，不是科学！记了也发不了核心期刊！”
她的急吼吼让大家笑得更厉害了。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看来我们确实要感谢灵灵姐的‘符咒特效’。”他朝玄灵灵举了举杯（虽然杯子里装的是运动饮料），“不然不定最后赢的就是我们冰帝了。”
“那可不一定。”龙马咬着帽子檐，突然用球拍轻轻碰了碰玄灵灵的手腕，“下次……再比一场。”他没比网球还是比灵力，但眼里的认真让玄灵灵愣了一下。
“随时奉陪。”玄灵灵挑眉，从怀里摸出张新画的符纸，“这个‘速战符’送你，下次别打满五局才赢。”
“mada mada dane。”龙马接过符纸，耳根却悄悄红了。
夕阳把网球场染成橘红色时，庆祝渐渐散场。各校的选手们三三两两地离开，讨论着假期的训练计划，偶尔也会提起玄灵灵那些神奇的符纸。
“起来，灵灵姐到底是哪个门派的啊？”桃城武啃着面包，含糊不清地问，“她的符纸比乾学长的特制饮料还厉害。”
“据是很古老的那种。”不二周助望着远处玄灵灵的背影，她正蹲在路边给一只流浪猫贴“平安符”，道袍的下摆沾零草屑，“不过……她好像对智能手机很精通？”
大家想起刚才玄灵灵教柳生比吕士用手机扫描符纸查真伪的场景，都忍不住笑了。这个既会画符又会吐槽5G信号不好的奇怪掌门，好像和他们想象中的修道之人完全不一样。
玄灵灵送走最后一只蹭符纸的流浪猫，转身时正好撞见手冢国光。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简单的盒子，递过来：“谢礼。”
盒子里是一管崭新的朱砂，色泽鲜亮，一看就知道是上等品。玄灵灵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我朱砂快用完了？”
“听乾的。”手冢国光顿了顿，补充道，“下次……如果再遇到九菊咲那样的人，告诉我。”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网球场上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玄灵灵看着他严肃的侧脸，突然笑了：“好啊。不过下次你们要是再乱用‘无我境界’伤了自己，我可是要收费的。”她晃了晃手里的朱砂管，“出诊费很贵的。”
手冢国光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只是风吹过。
夜幕降临时，玄灵灵坐在网球场的看台上，看着月光洒满空荡荡的球场。她掏出手机，给师父发了条消息：【已解决，现代少年的阳气可抵百年修为，建议门派扩招网球特长生。】
很快收到回复：【胡闹！再用符纸给猫贴平安符，罚抄道德经一百遍！】
玄灵灵吐了吐舌头，把手机塞回口袋。她拿出今剩下的最后一张符纸，对着月亮晃了晃，符纸在月光下泛起淡淡的金光，像极了决赛最后那道闪过际的光芒。
“其实……”她对着空无一饶球场声，“那道金光，是你们自己的啊。”
那些为了胜利拼尽全力的呐喊，那些摔倒了又爬起来的倔强，那些和队友击掌时的信任……比任何符咒都要明亮的阳气，在夺冠的瞬间冲上云霄，化作了连道都为之动容的光。
玄灵灵把符纸折成纸飞机，用力扔向球场中央。纸飞机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弧线，落地时轻轻炸开，化作点点金芒，像撒了一把星星。
“下次比赛，可别忘了给我留前排座位啊。”她对着晚风挥挥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道袍的衣摆扫过台阶上的灰尘，留下一串淡淡的符咒印记，很快又被晚风吹散了。
网球场恢复了寂静，只有记分牌上闪烁的“青学 胜”还亮着，像个不肯睡去的秘密。明这里又会迎来新的训练者，或许没人会记得那个会画符的奇怪掌门，但那些被符咒悄悄守护过的瞬间，那些在阳光下闪耀的阳气，大概会永远留在这群少年的网球里，成为他们最厉害的“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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