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合宿营地的午后，阳光把网球场烤得像块巨大的铜锣烧。忍足侑士倚在网柱边，指尖转着网球拍，镜片后的狐狸眼闪着狡黠的光——他已经连续三次用假动作骗过了宍户亮，正琢磨着找个更有挑战性的对手。
“忍足前辈，再来一局嘛！”向日岳人蹦过来，橙色发带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这次我绝对不会被你的假动作骗到！”
忍足刚要应声，余光突然瞥见看台上的红裙身影。玄灵灵正抱着个西瓜，用桃木剑当勺子挖着吃，汁水顺着下巴滴在道袍上，活像只偷食的狐狸。
“不了。”忍足突然改变主意，朝着看台扬了扬下巴，“玄灵同学，要不要下来玩玩？”
玄灵灵叼着块西瓜，含混不清地问：“玩什么？比谁吃西瓜快吗？贫道可不会输。”
“比谁能识破假动作。”忍足抛起网球，球拍在阳光下划出银亮的弧线，“你不是，我的灵力像水一样会拐弯吗？正好让我见识下你的‘慧眼’。”
“切，case。”玄灵灵三两口吞完西瓜，抹了把嘴从看台上跳下来，红裙裙摆扫过草地，惊起几只晒太阳的七星瓢虫。她从百宝袋里摸出张透明符纸，“啪”地贴在眼皮上，“看好了，贫道的‘慧眼符’，连九菊派的镜像术都能看穿，何况你的把戏。”
忍足挑眉，摆出准备击球的姿势：“可别眨眼。”
网球被抛起的瞬间，玄灵灵就看清了忍足手腕上的灵力流动——那股淡蓝色的气流像条调皮的鱼，表面看着要往左边游，尾巴却悄悄勾向右侧。
“假动作！要打右边！”她话音刚落，忍足的球拍果然猛地变向，网球擦着右边边线飞了过去。
“哟，不错嘛。”忍足吹了声口哨，又发了个球。这次他的灵力轨迹更复杂，像被猫爪挠过的毛线团，表面缠绕着好几层虚像。
玄灵灵却连眼睛都没眨：“想用旋转迷惑人？真正的轨迹在网前！”
网球果然在网前轻轻一弹，正好落在向日刚才没接到的位置。向日看得目瞪口呆，拉着芥川慈郎的胳膊喊：“慈郎快看！灵灵酱真的能看穿假动作！”
忍足的兴致彻底被勾了起来。他开始使出浑身解数，时而用灵力模拟直线球的轨迹，实际却打斜线；时而故意让球拍触球的瞬间偏移，制造出界的假象，实则精准落在线内。
但无论他怎么变，玄灵灵总能提前喊出球的落点，甚至能出他灵力拐弯的角度。
“左边三十度！”
“网前回旋！”
“别看拍面，看他手腕的灵力抖动！”
最后一个球，忍足甚至用上了类似“镜花水月”术的灵力技巧，让网球在空中分出三个残影。玄灵灵却只是打了个哈欠，指着中间那个带着淡蓝气流的影子：“真身在这呢，其他两个是灵力气泡。”
网球落地，正好在她指的位置。忍足终于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真切的惊讶：“你的‘慧眼符’，比我的数据分析还厉害？”
“那是自然。”玄灵灵得意地扬起下巴，沙雕模式上线，“数据分析还得算概率，贫道这是直接看灵力户口本，精准到门牌号！”她从百宝袋里又摸出张慧眼符，递过去，“给你，算贫道送你的。贴了这个，保证你看谁的假动作都像没穿衣服似的——哦不，是看得清清楚楚。”
忍足接过符纸，指尖触到那微凉的质地，犹豫了两秒还是贴在了眼皮上。瞬间，整个世界在他眼前变了样——不是玄灵灵的清晰，而是清晰得过分。
每个飞过的网球后面都拖着彩色的灵力轨迹，向日的橙光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凤的银光笔直得像尺子，连芥川慈郎打哈欠时呼出的气，都带着淡淡的白雾状灵力。
“这……”忍足有点发懵，突然觉得头有点晕。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整个世界都透明了？”玄灵灵拍着他的肩膀，“以后打比赛，看谁还能骗到你！”
忍足还没来得及回答，迹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忍足，过来练双打。”
他迷迷糊糊地走上场，搭档正好是宍户亮。宍户发球时，忍足突然发现他的灵力轨迹在拍面后分了个岔，表面看着要打向迹部那边，实则藏着个往反方向的勾。
“假动作！”忍足下意识地往反方向跑，结果宍户的球根本没拐弯，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迹部那边的场地。
“你搞什么？！”宍户亮气得跳脚，“那是普通发球！”
忍足愣住了，再看过去，宍户的灵力轨迹明明就是分叉的。他揉了揉眼睛，怀疑是符咒出了问题。
接下来的练习赛彻底变成了忍足的灾难现场。
迹部打出个普通的切削球，他看见灵力轨迹突然扭曲，以为要变向，结果球规规矩矩地落在了预想位置；凤的重炮发球明明是直线，他却看到轨迹上缠着好几圈螺旋，吓得往旁边跳了一大步，眼睁睁看着球落在场内；连向日随手打过来的一个高吊球，在他眼里都像带着三个不同的落点。
“忍足今怎么回事？”宍户亮捂着被球砸到的胳膊，一脸莫名其妙，“魂不守舍的！”
迹部皱着眉停下动作：“忍足，你状态不对，去休息十分钟。”
忍足摘下慧眼符，世界瞬间恢复了正常。那些乱七八糟的灵力轨迹消失了，网球就是网球，没有残影也没有分叉。他这才明白，不是别饶假动作变多了，而是这符咒把所有人正常的灵力波动都放大了，让他误以为全是假动作。
“怎么样？贫道的符咒厉害吧？”玄灵灵凑过来，笑得一脸狡黠。
忍足扶着额头叹气：“厉害是厉害，就是……”他看着手里的慧眼符，突然笑了，“太厉害了，反而分不清真假了。”
他把符纸还给玄灵灵：“看来这东西不适合我。我的数据分析虽然慢，但至少不会把直线球当成曲线球。”
“那是你心不静。”玄灵灵收起符纸，一本正经地教训他，“用慧眼符得做到‘见素抱朴’，不能被表象迷惑。你脑子里全是数据模型，当然会混乱。”她突然压低声音，“偷偷告诉你，这符对越前那种人最管用，他的假动作全靠灵力偏移，一贴一个准。”
忍足想象了一下越前龙马被慧眼符折腾得晕头转向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下次可以试试。”
夕阳西下时，冰帝的训练结束了。忍足坐在看台上，看着玄灵灵被向日和芥川围着，教他们怎么用灵力感应球的落点。少年们的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混着网球落地的砰砰声，构成了夏日最动听的旋律。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笔记本，上面记着玄灵灵的“灵力轨迹与假动作对应表”。虽然今的尝试有点失败，但不得不承认，这个道士的话很有道理——网球的假动作，本质上确实是对力量和轨迹的精准操控，和所谓的“灵力”，或许真的只是同一种东西的不同名字。
“忍足，还不走？”迹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忍足站起身，看着远处正和凤讨论发球灵力的玄灵灵，笑了笑：“来了。”
或许，这个夏日合宿，会比他预想的有趣得多。至少，他找到了比数据分析更有趣的研究课题——比如，如何用科学解释符咒的原理，或者，如何让玄灵灵心甘情愿地多画几张“不那么灵”的慧眼符。
月光悄悄爬上网球场的铁丝网，把少年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玄灵灵打了个哈欠，摸出最后半块西瓜，觉得今的“灵力顾问”工作还算圆满——至少，成功坑到了忍足侑士，还顺便收集了不少冰帝正选的灵力数据。
至于那枚差点让忍足崩溃的慧眼符，早已被她扔进了百宝袋，和其他乱七八糟的符咒挤在一起，等待着下一个“幸运儿”。
喜欢网王：玄灵灵的不正经斗法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网王：玄灵灵的不正经斗法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