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前一，系党总支书记找林致远谈话。
书记姓刘，是个和蔼的老太太，但今表情严肃：“林致远同学，关于你的一些情况，系里收到了反映。”
来了。林致远心里明白。
“主要有两个方面。”刘书记，“第一，你作为研究生，在校外有经营活动，这不符合规定。第二，你有一辆进口奔驰车，价值几十万，资金来源需要明。”
林致远早有准备。他从书包里拿出三份文件：
“刘书记，这是我的公司营业执照，合法注册。这是我的纳税证明，公司每月按时纳税。这是奔驰车的相关文件——车是美国朋友赠送，已依法缴纳关税，登记在公司名下，作为商务用车。”
他顿了顿：“至于研究生在校外经营，学校规定确实不允许。但我的情况特殊——公司是我本科期间创立的，现在交给职业经理人管理，我只担任董事，不参与日常经营。研究生的主要任务是学习，这一点我很清楚。”
刘书记仔细看了文件，脸色缓和了些：“这些材料，我会向系里明。不过致远，你要注意影响。研究生开奔驰车，传出去不好听。”
“车在上海，不在北京。”林致远，“我平时骑自行车。而且，我已经向系里申请，把每月的研究生津贴捐给贫困生。这是捐款记录。”
他又拿出一份文件，上面记录着：九月捐58元，十月捐58元，并计划持续捐赠。
刘书记惊讶了：“你这是……”
“我想用实际行动证明，我读研究生不是为了津贴，是为了学习。”林致远诚恳地，“刘书记，我来自沂蒙山区，知道穷是什么滋味。现在有能力了，想帮帮更困难的同学。”
这话打动了刘书记。她沉默了一会儿，：“材料我收下了。系里会研究。你先回去吧，好好准备期中考试。”
走出办公室，林致远长舒一口气。这场危机，暂时过去了。
但他知道，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论文要修改，企业要发展，苏联贸易要推进，浦东项目要启动……每一件事都不容易。
回到四合院，沈清秋在等他。听完经过，她：“捐款的事，你做得对。但致远，我担心这只是开始。你越成功，盯着你的人就越多。”
“我知道。”林致远，“所以我们要更规范，更透明，让别人找不到把柄。”
他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着夜空。九月的北京，夜空清澈，星星点点。
“清秋，你还记得咱们在沂河边过的话吗？”他轻声，“要让更多的人过上好日子。这条路很难，但必须走下去。”
沈清秋握住他的手：“我陪你走。”
夜色中，四合院的灯火温暖而坚定。在这个1989年的秋，一个年轻的研究生和他的伙伴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参与这场伟大的变革。时代的变革即将开启，林致远不想错过，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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