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辩结束后，吴教授把林致远和沈清秋叫到办公室。
“坐。”吴教授亲自给他们倒茶，“今你们的答辩，很成功。不，不只是成功，是震撼。”
他坐下来，认真地看着两个学生：“我在北大教书二十多年，带过无数学生。你们的论文，是我见过的最有分量、最有远见的本科毕业论文。”
林致远谦逊地：“吴教授过奖了。我们只是做了一点尝试，然后做了总结。”
“尝试需要勇气，总结需要智慧。”吴教授，“更重要的是，你们能把理论和实践结合起来。这不是容易的事。”
他顿了顿，转入正题：“系里研究过了，鉴于你们的学术成绩和实践能力，决定推荐你们保送研究生。我的意见是，你们继续跟着我，研究方向就定‘国际经济合作与跨国经营’。”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林致远和沈清秋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喜悦。
“谢谢吴教授！”两人异口同声。
吴教授笑了：“别急着谢我。跟着我读研，要求很高。你们既要完成学业，又要继续你们的事业，会很辛苦。”
“我们不怕辛苦。”林致远。
“我知道。”吴教授点头，“你们的实践，本身就是最好的研究。我希望你们在读研期间，能把中苏贸易这个课题做得更深、更实。如果可能，把它做成一个样板，一个案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两份表格：“这是保研申请表，填好交给我。另外，我建议你们申请‘研究生创新基金’，可以用来支持你们的调研和实践。”
林致远接过表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北大的精神——兼容并包，鼓励创新。只要你有想法，有行动，学校就支持你。
八、夏夜的畅想
从系里出来，已是傍晚。夕阳给未名湖镀上一层金红色，湖面上有学生在划船，欢笑声随风传来。
林致远和沈清秋沿着湖边慢慢走。初夏的晚风温柔，吹散了白的暑热。
“清秋，我们在北大还要待三年。”林致远。
“是啊，三年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情。”沈清秋望着湖面，“我们可以把对苏贸易做得更规范，可以把企业联盟建起来，甚至可以尝试其他国家的贸易。”
林致远点头：“吴教授得对，我们的实践就是最好的研究。读研期间，我想做几件事。”
“你。”
“第一，建立中苏企业数据库。系统收集双方企业的信息，为匹配合作提供基础。”
“第二，设计标准化贸易流程。从询价、签约、生产、验货、运输到结算，每个环节都有标准操作程序。”
“第三，研究风险管控模型。用数学方法量化各种风险，建立预警系统。”
“第四，探索其他合作模式。比如技术许可、合资经营、共同研发等。”
沈清秋补充：“还有第五，培养人才。我们的公司需要既懂经济、又懂外语、还懂实务的人才。可以和系里合作，搞个‘实践基地’，让学生参与实际业务。”
“这个想法好！”林致远眼睛一亮，“我们可以提供实习岗位，学生可以接触真实的国际贸易。表现优秀的，毕业后可以直接录用。”
两人越越兴奋。夕阳渐渐西沉，华灯初上，未名湖畔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致远，你有没有想过，”沈清秋轻声，“我们做的事情，可能会影响很多人？”
“想过。”林致远停下脚步，认真地，“清秋，我重生……我重新认识这个世界后，最大的感悟就是：个饶成功不算什么，能帮助他人成功，能推动社会进步，才是真正的价值。”
他望着湖对岸的图书馆：“我们这一代人很幸运，赶上了改革开放。国家给了我们机会，我们就要用好这个机会，不仅为自己，也为更多人。”
沈清秋握紧他的手：“致远，我陪着你。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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