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林致远开始向安德烈展示自己的企业。
第一站是老兵搬家公司的总部。五十多辆卡车、三轮车整齐排列，员工统一着装，正在晨训。
“这是我们搬家公司的员工，大部分是退伍军人。”林致远介绍，“现在有三百多人，业务覆盖北京各区。”
安德烈看着训练有素的员工，点头：“纪律性很强，像军队。”
“军人作风是我们企业的特色。”林致远，“讲信誉，守纪律，能吃苦。”
第二站是启航教育的培训中心。正值上课时间，教室里坐满了学生，朗朗读书声传出。
“我们在做英语培训。”林致远，“中国改革开放，需要学习外语，了解世界。”
安德烈若有所思：“苏联也需要。我们的年轻人也在学英语，想去西方。”
第三站是资源回收公司的分拣中心。工人们正在分类处理回收物品，有条不紊。
“这是环保产业。”林致远解释，“把废弃物变成资源。在苏联，重工业发达，这种回收产业可能也有需求。”
安德烈很感兴趣：“我们有很多废钢铁、废机床，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模式可以学习。”
最后一站是正在筹备的安保公司训练场。退伍军人们在进行格斗训练、车辆驾驶训练、应急演练。
“这是我们的安保团队。”林致远，“为企业、个人提供安全服务。”
安德烈看了很久，最后：“林先生，你的企业……很完整，很有条理。不像我想象中的中国私营企业。”
“中国在变化。”林致远微笑，“私营企业也在成长。泵罗夫先生，我想的是，我们有实力，也有诚意，进行长期合作。”
七、真诚的交流
参观结束后，回到四合院书房。林致远让其他人离开，只留下张教授翻译。
“泵罗夫先生，现在我们私下聊聊。”林致远诚恳地，“有些话，在正式场合不好。”
安德烈坐直身体：“请讲。”
“我知道贵厂现在的困难。”林致远直视对方的眼睛，“我也知道，您这次来，压力很大。”
安德烈脸色微变，但没有否认。
“我想的是，困难是暂时的。”林致远继续，“苏联有技术，中国有市场，我们有互补性。合作得好，对双方都有利。”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对合作的初步设想，您看看。”
安德烈接过文件，越看越惊讶。这不止是一份贸易协议，更像一份全面的合作计划：
第一阶段：以货易货，中国日用轻工品换苏联机床设备。
第二阶段：技术合作，苏联专家来华指导，中国技术人员赴苏学习。
第三阶段：合资建厂，在中国设厂生产苏联技术的机床。
第四阶段：共同开发第三国市场。
“这……这太宏大了。”安德烈声音有些发颤。
“但需要一步一步来。”林致远，“泵罗夫先生，我相信您的能力，也相信贵厂的技术。我们可以成为长期合作伙伴。”
安德烈沉默了很久，然后：“林先生，我实话实。我们厂现在确实很困难。这次合作，对我来……是最后的机会。”
他讲述了厂里的情况：老厂长保守，反对改革；年轻技术人员流失；工人士气低落；产品积压如山。
“如果我空手回去，可能副厂长的位置都保不住。”安德烈苦笑，“所以，我必须成功。”
林致远握住他的手：“泵罗夫先生，我们一定成功。但成功需要互相信任，互相帮助。”
他提出具体建议：“第一批交易，我们可以规模试水。您发两台机床过来，我们发两集装箱日用品过去。顺利的话，再扩大。”
“好！”安德烈同意，“但时间要快。我们等不起。”
“一个月内完成。”林致远承诺，“您回去后立即发货，我们这边同步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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