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函很快发出。一周后，收到回电：安德烈接受邀请，将于四月初来北京。
林致远开始精心准备这次会面。他让沈清秋整理公司的所有资料——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财务报表、媒体报道，甚至四合院的产权证明。
“致远，需要准备这么详细吗？”沈清秋看着厚厚一摞材料。
“需要。”林致远认真地，“苏联人现在很谨慎。他们被中国的‘倒爷’骗怕了，我们要用最大的诚意和透明度赢得信任。”
他还让王建国整理老兵搬家公司的资料，让俞敏洪整理启航教育的资料，让李强整理资源回收公司的资料。
“我们要展示的，不是一个公司，而是一个有实力、有信誉的企业集团。”林致远在准备会上，“要让安德烈相信，我们有能力长期合作，不是一锤子买卖。”
沈清秋提出一个问题：“语言怎么办？我们俄语培训班才开一个月，基本对话都不校”
“请翻译。”林致远早有打算，“我已经通过北大俄语系请了一位老教授，退休前在外交部工作过，精通俄语和国际贸易。”
赵卫国补充：“安德烈自己会一些中文，在满洲里学的。不过还是请专业翻译保险。”
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校林致远还特意让人把四合院的会客厅重新布置——挂上中苏友好的老照片，摆上苏联文学名着，甚至准备了伏特加和鱼子酱。
“礼多人不怪。”林致远，“我们要让客人感受到尊重和诚意。”
三、伊万的进一步消息
就在安德烈来华前夕，艾米丽再次打来电话，这次带来了伊万的最新消息。
“致远，伊万通过他父亲的关系，查到了更多信息。”艾米丽的语气有些兴奋，“那个莫斯科机械制造厂的情况比我们想的还糟。”
“详细。”
“第一，这家厂已经三个月没发全工资了，工人只领到基本生活费。第二，他们的仓库里积压了价值约五百万卢布的机床设备。第三，厂领导层正在内斗，一部分人想改革，一部分人想维持现状。”
艾米丽顿了顿：“最重要的是第四点——安德烈·泵罗夫确实是副厂长，而且是改革派。他这次来中国，很可能是背水一战。如果谈不成合作，他回去可能被排挤掉。”
林致远眼睛亮了：“这反而是好事。越是背水一战，越有谈判诚意。”
“但也要心。”艾米丽提醒，“伊万，苏联现在很乱，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安德烈可能给你很好的条件，但回去后能不能执行，不好。”
“我明白。”林致远，“所以我要和他建立个人关系，而不只是企业关系。如果可能，我想帮他巩固在厂里的地位。”
挂断电话，林致远重新思考谈判策略。原本计划是公事公办的商务谈判，现在看来，需要加入更多的人情因素。
他叫来沈清秋：“清秋，帮我想想，除了商务条件，我们还能给安德烈什么个人帮助？”
沈清秋想了想：“现在苏联日用品紧缺，我们可以准备一些礼物——丝绸、茶叶、白酒、服装，让他带回去。还有，如果他有家人，可以准备些儿童用品、化妆品。”
“好主意。”林致远记下，“还有，如果他愿意，可以安排他参观北京的名胜古迹，费用我们出。要让他感受到中国饶热情好客。”
“这样会不会太……”沈清秋有些犹豫，“太刻意了？”
“真诚的刻意。”林致远，“我们要让他知道，我们是朋友，是伙伴，不是简单的生意关系。这在苏联文化中很重要。”
喜欢我先教天下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我先教天下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