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棒梗骂的破防了,心头怒火滔,不解恨地高高跳起身,狠狠朝着地上的棒梗下路踩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崽子!骂我不会下蛋是吧!”
“骂我绝户是吧!”
“让你骂!看看咱俩谁绝户!”
起初,棒梗还手脚并用,胡乱格挡,嘴里骂骂咧咧不肯服软。
盛怒之下的许大茂,力道极重,几脚下去,棒梗稚嫩的身子根本扛不住,挣扎的幅度越来越,最后脑袋一歪,四肢一松,彻底没了动静,连哼唧声都消失了。
“我糙!”
许大茂猛地回神,心里咯噔狂跳,整张脸瞬间变得铁青发绿,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坏了!
不会把这白眼狼踢死了吧!
踢裆有多疼,上辈子经常被傻柱踢的许大茂可是最有发言权。
街头打架斗殴顶多是治安纠纷,挨顿批评,写个检讨,赔点儿钱就能了事。
可若是打死了人,那就是人命大案!不得蹲笆篱子,吃花生米。
许大茂连忙蹲下身,慌慌张张伸手探向棒梗的鼻息。
还好。
只是疼得晕厥了过去。
许大茂悬到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回肚子里,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里后怕不已。
刚才纯属被棒梗这白眼狼的骂的破了防,失了智、乱了分寸,一时上头下了重手。
眼下十几号半大孩子看着,人多眼杂的自己踩棒梗这事儿,指定藏不住。
电光火石之间,许大茂脑子飞速一转,计上心来。
“还敢跟我装死?年纪心眼子真多!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许大茂握着盘龙棍,对着昏死过去毫无反抗之力的棒梗后背,刻意重重敲了好几下,故意扯着嗓子高声怒喝。
喊完,揪住棒梗的一条腿,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一旁黑漆漆的树林里,随手一扔。
接着,许大茂转身狂奔而出,对着那群早已被吓傻的半大孩子们,哇哇哇怪叫着冲了上去。
“好你个兔崽子!居然敢趁机跑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的伙伴可是在这儿呢。”
一群半大孩子,被他这么一吓,瞬间作鸟兽散,尖叫着四处乱跑。
许大茂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模糊记忆,混淆视听。
这波,许大茂是想密了。
这些半大子有的是凑热闹来的,有的是为了两颗糖,有的是被恐吓来的,压根就不认识棒梗。
许大茂纯粹是瞎子点灯,白费劲。
砰砰砰砰砰砰!
重物落地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身形如风,游走在人群之中,正统军营摔打法炉火纯青,出手快准狠,沾衣即摔、借力即倒。
不过短短片刻,嚣张跋扈的张学军、愣头青闷三儿、狡诈灯罩儿,还有轧钢厂七众所有人,尽数被他摔得七荤八素、东倒西歪,一个个趴在地上,浑身酸痛、头晕眼花,挣扎半也爬不起来。
“我还没用力,你们就全躺下了?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叉架?”
何雨柱拍拍手上的尘土,站姿挺拔,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满脸轻松得意,尾巴都快翘上了。
地上趴着的众人满脸憋屈,却无人敢反驳。
他们心里都清楚,何雨柱全程收着力,每一次摔,都精准控力,只伤人不伤人命。
若是他全力出手,刚才那几下,足以把他们摔得骨断筋折,一命呜呼。
闷三儿忍着浑身酸痛,压低声音,无奈劝道:“军哥,算了,认栽吧!这人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再打下去只会更丢人!”
周围众人也纷纷低声附和,纷纷劝张学军收手认输。
张学军又羞又恼,面皮火辣辣的疼。
他纵横南锣鼓巷数年,自封叉架王,何时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单打独斗,被何雨柱一脚瞬秒,毫无还手之力;
聚众群架,十几号人手,被何雨柱一人碾压吊打。
今日一战,里子面子全都丢了个干干净净,他这南锣鼓巷叉架王的牌子今是彻底到了。
极致的屈辱和不甘涌上心头,张学军猛地怒吼一声,浑身爆发出一股疯劲,单手撑地,直接从地上弹起。
他牙关紧咬,反手伸向背后,指尖触到刀柄,猛地一抽!
“铿锵!”
冰冷刺耳的金属出鞘声骤然响起,一把寒光森冷的鬼子刀,被他握在了手中!
“军哥!别冲动!”
“快把刀放下!冷静点!”
闷三儿、灯罩儿和剩下的弟瞬间脸色大变,连忙出声劝阻。
可张学军此刻已经彻底魔怔。
他这人最是逆反自负,没人劝的时候,他还能慢慢压下火气、自我冷静;
可旁人越是劝阻、越是让他服软,越能激发他骨子里的叛逆和极强的自尊心。
此刻的张学军,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疯狂反颇野兽。
他双手握刀,刀尖笔直指向何雨柱,眼神凶狠,嘴上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
“傻柱!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跪地认怂,低头求饶!
看在你也算条硬汉子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事后绝不找你麻烦!”
看似气势汹汹,杀气腾腾,实则张学军心里虚得一批。
他这南锣鼓巷叉架王是自封的,跟何雨柱这种正儿八经的四合院战神有着壤之别。
身上的军大衣、手里的鬼子刀,全是他在潘家园淘换的便宜货,专门用来撑门面、吓唬饶道具。
这把刀在他手里攥了七八年了,还没见过血呢,就是装装样子,压根没胆子砍人。
“丑死了。”
何雨柱斜睨一眼,满脸不屑。
何雨柱遵守的还是老四九那一套,起手用啥就是啥,没有半路打不过,急眼了换家伙事儿的。
简简单单三个字,直接把张学军挤兑得满脸通红、脖子发紫,羞愤得无地自容。
余光偷偷瞥了一眼一众弟,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眼神复杂。
刀已经拔了,狠话已经放了,众目睽睽之下,若是收刀认怂,往后没法在这片地界混了。
没辙,今这一刀,哪怕是装样子,也必须砍出去!
张学军深吸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模仿着老电影《地道战》里鬼子军官的姿势,双手死死握紧刀柄,不停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强行壮胆。
“傻柱!别不知好歹!我有独门刀法,曜目焚刀!纵横街巷从未失手,出刀必见血,厉害的很!识相的立刻投降道歉!”
何雨柱闻言,非但没有惧怕,反倒来了兴致。
“来来来,我喽喽。”
没进轧钢厂当厨子之前,他可是打遍桥无敌手的摔跤王,什么阵仗没见过?
师父他是庖厨奇才、易牙转世,可何雨柱自己不认同。
何雨柱认为自己的武学赋选在做菜之。
若非当年何大清突然跑路,他得养活妹妹雨水,凭他的赋,肯定特招上体大,估摸着这会儿已经和外国大力士同台摔跤,为国争光呢。
看着何雨柱这副漫不经心、油盐不进的欠揍模样,张学军气得胸腔发闷。
他实在想不通,认个怂、道个歉有这么难吗?
难怪都叫你傻柱,傻不拉叽的,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曜目焚刀!”
被逼到绝路的张学军,不再犹豫,厉声暴喝。
话音落下,他猛的从怀里探出手电筒,直直对着何雨柱双眼晃了过去!
所谓纵横无敌,见血封喉的绝世刀法,白了,就是沙土眯眼的进阶版。
手电筒强光晃眼,靠阴损手段干扰对手视线,趁机偷袭。
“就这?”
何雨柱满脸失望,瞬间没了兴致。
他堂堂四合院战神,一身硬实力实打实打出来,没有半分水分。
早年桥底下摔跤的时候,比这肮脏、阴狠、刁钻的手段多了去了。
强光刺眼袭来的瞬间,何雨柱眼皮微垂,脑袋轻轻一侧,轻轻松松便躲过了晃眼的光线。
不等张学军持刀冲来,何雨柱身形骤动,快如闪电。
上手精准扣死对方肩头衣领,脚下迅猛一别对方腿,腰马合一、拧腰甩胯,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顺势狠狠一掀!
正是正统军营摔跤最刚猛的招牌招式——大别子!
轰隆一声!
张学军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掀飞,重重砸在冰冷的地上。
这一记重摔力道十足,直接让本就头昏脑涨的张学军眼前一黑,脑袋一歪,当场昏死过去。
“手下留情!我们认输!”
眼见张学军又被一招秒杀,作为二把手闷三儿,立马挣扎着爬起来,高呼认输。
不认不行啊!
十几号人群殴一人,正面打不过也就算了,耍阴招也输得一败涂地。
里子面子输得干干净净,再硬撑下去,意义不大。
“从今起,南锣鼓巷叉架王的名号,归你何雨柱所有!你就是新的叉架王!”
闷仨儿深吸一口气,高声对着何雨柱郑重宣布。
闷仨儿刚烈好斗,可却是团队最聪明的一个,心里早巴不得张学军去掉狗屁叉架王的名号。
南锣鼓巷叉架王这个名号太过张扬惹眼了。
自打张学军挂上这个名头,周边各路痞子,混子上门找茬约架,逼得张学军都不敢出胡同,人都快憋傻了。
今日顺势让位,对他们所有人来,都是解脱。
何雨柱闻言,刚想摆手拒绝。
“傻柱!别废话了!快上车!公安来了!”
这个时候,许大茂跟被狼撵了似的,推着二八大杠冲过来,满脸慌张,扯着嗓子大喊。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沉,猛地转头望去。
远处数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快速靠近,急促的警哨声由远及近。
“你们也太不敞亮了吧!”
何雨柱郁闷得不校
单练变群掐,耍下三滥,他都懒得计较。
可打架输了就偷偷报公安,这也太不讲究了。
“不、不是我们报的警!你听我解释!”闷三儿连忙开口,想要辩解清白。
“太尼玛丢爷们儿脸了。”
何雨柱吐槽了一句,立马扶住车座,冲刺助力,车速提起来,纵身跃上后座,一手搂着许大茂的细狗腰。
“撤!赶紧走!”
闷三儿见状,不敢多留,连忙招呼众人架起昏死的张学军,狂奔逃窜。
至于那些被吓傻的屁孩,压根懒得管。
屁孩儿,跟地里的韭菜一样,割了一茬还有一茬,没了这一波,随便哄两句、给两颗糖,又是一波,嘎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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