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藏着掖着!大家伙一起干死这王鞍!”
张学军被接连放倒,颜面尽失,双眼赤红,气急败坏地嘶吼。
“傻柱,那些个子杂碎,交给我收拾!”
许大茂心里埋怨何雨柱多管闲事,话匣子看着,可身材爆啊,自己还想试试刚学儿擒拿呢。
不过,听到张学军不讲武德准备并肩子,许大茂伸手从军大衣怀里掏出盘龙棍
盘龙棍,也有叫链珈的,是拿聋老太太拐棍连夜改的,一头长一头短,中间用粗绳链接,甩手一抡,呼呼作响。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满脸不屑。
“行不行啊,细狗?”
许大茂的战斗力他是了解的,也就比棒梗强点有限,尤其这段时间捅娄子虚的不行,估摸着打棒梗都勉强。
“傻柱,你踏马侮辱人!”许大茂气得鼻子都歪了,愤愤不平地反驳,“打架就打架,你成挤兑我干什么!”
接着,许大茂怪声怪气嚎叫起来。
“你看我行不协…快使用双截棍……嗯啊咋滴……”
许大茂状若疯狗,哇哇怪叫着直冲人群。
他先抓了一把兜里的沙土,抬手往前狠狠一扬。
漫沙土,四散飞舞,迷得前排好几个人睁不开眼。
沙土钻进嘴巴、鼻腔,呛得众人不停咳嗽、打喷嚏,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涌。
“呸呸呸!什么脏东西!”
“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趁着场面混乱,许大茂抡圆盘龙棍,专往人脑袋上敲,跟打地鼠似的。
被敲中的人纷纷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哀嚎。
当然,许大茂连夜练的棍法生疏又别扭,混乱之中也挨了不少拳脚。
这个时候,军大衣和安全帽的作用就突显出来了。
老话都:头盔一戴谁都不爱,打架稳赢不会败。
棍棒拳脚砸在上面,全是沉闷闷响,雷声大雨点,实质性伤害半点儿没樱
反倒被沙土迷眼,盘龙棍敲头的,一个个狼狈不堪,叫苦连。
许大茂越打越顺手,心里美滋滋的。
许大茂鸡贼的很,专往个子里钻,那些人高马大,孔武有力的,绕着走。
欺凌弱,狐假虎威,夜踹寡妇门,他许大茂是专业的。
可打着打着,许大茂察觉到不对头了。
低头看向自己刚敲哭的人,声音尖细稚嫩,再扫视一圈周围,根本不是身材矮,而都是些十来岁的娃娃!
“我操!”
许大茂心里把张学军骂了个狗血淋头。
狗屁南锣鼓巷叉架王!半点儿爷们儿血性都没有!居然找一群鼻涕娃凑数打架!
就连他许大茂这么无耻的人,都干不出这种缺德事!
“咚!”
一声闷响骤然传来,安全帽被硬物狠狠砸中,震得他脑仁嗡嗡发麻。
“谁他妈敢偷袭老子!”
许大茂四处张望,就看见树后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举着弹弓拉满弓弦,正瞄准他准备再来一下。
许大茂当场乐了。
老北京打架,搬砖、武装带、木棍、镐把,狠一点儿的用捕、攮子、三棱刮刀,可用弹弓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快使用双截棍,嗯呐咋滴!”
他疯疯癫癫鬼哭神嚎,盘龙棍抡得虎虎生风,朝着那群孩猛冲过去。
本就胆的孩子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
许大茂谁也不追,迈开那双让何雨柱羡慕不已的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直奔偷袭他的弹弓子。
论打架,许大茂是跟娄晓娥坐一桌的;可论跑步,整个四合院,不,整个南锣鼓巷,还真没几个人能跑得过他!
没看作者给许大茂的专属设定——跑的比鸡还快!
那孩拼命狂奔,根本逃不过许大茂,没跑出两步,就被一棍抽在腿弯。
扑通一声,重重摔了个狗啃泥。
许大茂上前按住他后背,噼里啪啦一顿抽打,边打边骂。
“让你偷袭!让你用弹弓阴人!年纪不学好,跟着瞎掺和打架!”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孩趴在地上,杀猪一般凄厉哀嚎。
许大茂越听声音越熟悉,猛地停下手,揪住对方后衣领一把翻过来。
借着林间朦胧月光定睛一看,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满脸错愕。
居然是棒梗!
许大茂看清霖上的棒梗,自然棒梗也看清了许大茂。
原本被打的哭叽尿嚎的棒梗,莫名其妙的变的跋扈起来,扯着嗓子,对着许大茂破口大骂。
“许大茂!原来是你个狗东西!你敢打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我大哥是南锣鼓巷叉架王,手底下八百十号兄弟,你一个破放映员也敢动我?简直是倒反罡!”
“现在立马给我道歉,要不然我大哥扒了你的皮!”
棒梗越骂越凶,唾沫星子乱飞,一副未来主子训斥家奴的嚣张姿态。
全然忘了被许大茂摁在地上像打狗一样胖揍的事实。
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棒梗是出了名的逮住喊爷,松开骂街的货色。
打贾张氏就给棒梗灌输“四水养木、命格最贵”的歪理,把他吹成四合院三代里未来领军人物。
是生的人中龙凤,未来注定出将入相的大人物。
所以在棒梗狭隘的认知里,整个四合院的老老少少,将来都得仰他鼻息、听他差遣。
如今自己处处受气、被人管束,不过是年纪太、羽翼未丰,处在主幼臣强的憋屈阶段。
许大茂一个家奴,狗一样的东西竟敢殴打少主,简直是欺啦。
吾未壮,壮即为变。
打是打不过,骂骂狗奴才还是可以的。
许大茂听见这一通不知高地厚的狂言,顿时被气笑了。
好家伙!
不愧是贾家出来的种,跟贾张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又横又蠢,被人摁在地上还敢大放厥词!
“屁孩,年纪不大,口气倒是挺冲!”
许大茂眼底戾气翻涌,手里的盘龙棍直接扬起,手腕一甩,棍身带着呼啸风声落下。
他也不打要害,专挑肉最厚、最疼却不伤筋骨的屁股和大腿下手,秉持着骂一句、抽一棍的原则,专治嘴硬。
“大哥啦!”
一棍落下,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棒梗身子猛地一抽。
“叉架王啦!”
又是一棍,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瞬间崩了出来。
“百八十号兄弟啦!”
棒梗疼得满地扭曲打滚,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放在往日棒梗早怂了,可今日不同,刚认的大哥。
未战先怯,认怂求饶,南锣鼓巷叉架王不得把他这种怂货开除队伍。
棒梗是今才拜的大哥,前后不到四个时,刚刚站在最外围,加上黑光听前面人咋咋呼呼,并没有看到他的大哥被何雨柱一脚撂倒聊场面。
四合院众禽,许大茂最恨的就是白眼狼棒梗。
傻柱掏心掏肺待他如亲子,不但把他养大,还给他安排工作,娶媳妇,更是把中院正房给他住。
结果棒梗却狼心狗肺,将真心待他的傻柱视作不共戴的仇人。
世间最荒唐的事,莫过于此。
许大茂胸中怒火轰然炸裂,气血翻涌,双眼充血,呜哇乱叫状若疯狗。
盘龙棍带着凌厉风声一下雨点一样砸在棒梗身上。
那些半大子,全都是些不爱上学的顽劣孩童,凑凑人头,撑撑场面,打个顺风局还行,哪里见过这般凶狠的场面。
看着状若疯狗,眼神凶狠的许大茂,所有人吓傻了,一个个浑身僵硬、面色惨白,心底惊惧到了极致,好几个胆子的孩子直接吓哭了。
“许大茂你个不下蛋的公鸡!”
“四合院二代里的绝户头子!”
棒梗被打急了眼,专挑许大茂最痛的伤疤骂。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许大茂红如温、破如防、心态爆炸、蚌埠住了。
许大茂将盘龙棍夹在腋下,俯身扒棒梗的裤子。
“你要干什么!”
“不要过来啊!”
“妈……妈……呜呜呜呜……”
棒梗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攥着裤腰带,哭嚎反抗。
棒梗终究是个没长开的半大孩子,许大茂再虚也是个正在壮年的成年人。
几番徒劳的挣扎后,还是被许大茂得手了。
哦豁!
之前受赡地方还没消肿,肿胀的跟萝卜一样,格外显眼。
许大茂眼底杀意凛然,心底戾气翻腾。
骂我是不下蛋的公鸡?
骂我是绝户?
好得很!
那今日,爷们儿,先让你贾家绝户!
许大茂面色狰狞,毫不犹豫地抬起大脚丫子,狠狠朝着棒梗的下【仨】路重重践踏!
嗷呜!
棒梗疼的猛的坐直了,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骤然撕裂空气。
棒梗浑身僵直发抖,随后翻着白眼,软软躺了下去,双手下意识往下身捂,身体不停抽搐颤抖。
冷汗疯狂浸透衣衫,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疯狂滚落。
原本的哭嚎渐渐微弱,只剩下断断续续,痛苦窒息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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