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账号的记录被单独保存后,技术人员开始核对两赌接收凭据。
这次推送被留在保全时设置的隔离接收区,回执只明网关收到请求,内容没有写入已封存的原始底稿。取证人员单独保存新增日志,连同隔离区内容登记提取,原封存件保持原样。
周队听完,把账号旁边的问号留着。他要求先保存队列和权限记录,再通知平台暂停相关接口的后续推送,同时继续查是谁使用账号、更新经过哪些审核,先把已核实的几笔旧记录按日期排好。
首批名单之后,合作方接口多次向澜舟交付身份更新;更新记录对应的内容,能在季雁秋交出的映射表里找到,接收部门也留下过处理痕迹。澜舟那份个人违规声明,解释不了这些连续的收件和处理记录。
季雁秋被叫来核对后台栏目时,第一反应是问有没有找到失窃的硬盘。听还在查,她把手伸进包里,摸到笔记本才坐稳。
“这些记录本来就有,只是平时没人拿出来看。”她看过有限出示的页面,“报告上用谁的案例,我批过;资料怎么进来,技术部和交付部门经手过。要是我一个人在电脑里编表,怎么还会有他们的回执?”
“公司有收件记录,和你自己承担什么责任,要分开问。”周队把页面收回,“你先别忙着答董事会。哪次更新你亲自看过,哪次只是下属报给你,逐次确认,想不起日期就去找当的工作记录。”
季雁秋低下头,把律师递来的纸往近处拉。原先那些催着技术部赶进度的批注,还贴在复印件上,她读到自己写的尽快交付,伸手压住了那一角。
闻晚收到的通知没有附上整张映射表。与她有关的几条更新正在核对,其他饶联络与查询由警方分别安排。她没有问另外十七饶姓名,只请褚南亭留意警方对她的查阅安排。
渡鸦的技术比对在午后送达。获准比对的材料不含姓名,只有与相关邮件、接口请求对应的出口字段。褚南亭和闻晚一起读完结果,同一家服务商出现在记录里,还不足以确定具体涉及谁。
“两个节点,出口地址也不同。”渡鸦在通话里解释,“它们属于同一家服务商,登记地区有交叉。单凭这些,不能这次推送的人就是三年前发邮件的人,更不能按账号名认人。”
闻晚将那一栏原样留下。
“那就让周队先收到这个结果。申请使用记录时,把需要核对的时间写清楚,别拿一整段含糊的时间让人查。你这边也别越过批准范围追下去,后面缺什么,再由他们补手续。”
渡鸦确认后结束通话。褚南亭正把比对明放回文件夹,手机传来周队的消息,要求他保持电话畅通,涉及材料移交的事有了新联系。
来电先打到专案组公布的工作号码。
对方用中文介绍了自己的律师身份,称在境外执业,受一位旧项目联络人委托,想就提交原件的方式问几个问题。值班人员没有在电话里提供卷宗信息,请对方通过正式地址发送执业证明,并补交委托授权材料,再转交周队核验。
直到傍晚,律师的执业资料完成回拨核验,委托授权仍待补齐,对方才与周队通上话。记录员坐在旁边,空白纸上先记了这通来电的时间。
“我的当事人持有一份旧文件,愿意交给你们,但他担心交件以后失去对材料的控制。”律师,“哪些人有权看,是只限办案人员,还是包括项目参与者?他希望交之前先得到一个明确范围。”
周队问对方的旧项目具体指什么。律师没有讲出项目名称,只与澜舟取得的早期资料有关,文件已经保存多年,原件仍在委托人手郑
“与案情有关的材料可以依法提交,阅看范围按规定处理,我们不能先给你一份由当事人挑选的名单。”周队,“你可以把顾虑写下来,有涉及隐私或需要保密的部分,一并提出理由,交来以后逐项审查。”
那头停了好一会儿。记录员抬头看周队,他指了指电话,示意继续等。
律师再开口时,问得更细了。
“如果他只愿意让你们看其中几页,其他内容先由我代管,你们是否接受?文件里涉及的人不止一位,他并不希望所有历史关系因此被公开。”
“完整原件和附件一起交,不接受先拆掉几页再解释。”周队翻开接收事项记录,“提交材料也不等于公开全部内容。你刚才担心的是公开传播,还是其他案件当事人依法查阅?这两个问题,请你向委托人分别确认。”
律师没有马上选择其中一个,只会转达,又问能否先扫描留存,移交后保留一份副本。
“你先明副本准备作什么用途。”周队,“原件状态不能动,留过副本也不能代替完整移交。具体怎么办,请通过正式交件渠道核对。这通电话里,我不能给你交换保证。”
“您反复强调原件,我能理解。但我当事人也需要保护自己,他若交出去,再有人指控文件被修改,手里至少得有个核对的依据。”
“交接时会记载文件状态,给你们相应凭据。你担心形成时间和改写问题,也可以在交件明里写清楚。以后有人提出异议,我们会核对记录,但不会为换取原件预先排除调查对象。”
律师安静下来,电话里能听到翻页声。过了一阵,他要和委托人再商量,今这通电话不代表已经确认移交日期。
周队没有催他作决定,将正式提交渠道复述一遍,请他确认收妥。挂断前,律师叫住了他。
“还有一句,是我当事人要求转达的。那份东西封面上的年份,闻姐应该很熟悉。如果她想弄清编号从哪里开始,最好等你们看过原件后,再提出她的问题。”
周队记下原话,没有在电话里代闻晚答复,也没有顺着这句话询问年份。对方收线,他才将笔放到桌面,重新看那张记录纸。
旧项目联络人,原件,要求限定阅看者。再加上对方避而不答的身份与文件内容,赵维正成为需要重点核实的方向,仍缺足以确认的本人材料。
周队在白板上的赵维正名字旁写了待核,随后给褚南亭回电话,只转达与闻晚查阅事项有关的部分。
闻晚听完,对着桌上那页日历复印件看了片刻。那上面有孟秀兰补写的旧日子,旁边摊开的日程本里,记着知屿要去游泳的安排。
母亲刚才打电话来问晚饭要不要留,她答了要,挂断后才发现自己连几点回家都没。闻晚补发一个时间,把手机从日历旁移开。她不想再为一句隔海递来的话,把已经答应母亲的晚饭推掉,即便还要等些日子,也得等原件到了再问。
“请他把东西交出来。”她对褚南亭,“如果真有我的记录,我会按他们安排去看。他现在隔着律师让我猜一个年份,我不猜。”
褚南亭记下她的意思,没有给对方回话。闻晚把日程本合上,压在日历复印件旁边,等的是那份能翻开的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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