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你自己不心掉进去的……”
许大茂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你就发誓打一辈子光棍,做个绝户, !”
这话够毒。
听得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傻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让他发这种毒誓?
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他强撑着镇定,嘴硬道:“什么封建迷信,我才不弄那一套。”
这反应,落在旁人眼里,简直欲盖弥彰。
李卫国眯起眼睛。
不对劲。
如果真是清白之身,何必这么抗拒发誓?
难道……真的是傻柱自己摔的?
易中海看向傻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审视和怀疑。
见缝插针的时机到了。
许大茂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怎么?怕了?”
“只要你敢发这个誓,就算是我许大茂错了。”
“我当面给你道歉,再赔你十块钱医药费。”
十块钱,对现在的普通人来,不是数目。
可傻柱依旧面无表情,咬着牙关。
“我不搞迷信那一套。”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越来越多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傻柱身上。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容易生根发芽。
傻柱心里叫苦连,却只能硬着头皮装死。
“傻柱。”
易中海上前一步,声音严厉。
“是你自己失足的吗?”
傻柱嘴唇哆嗦了一下,半憋不出一个字。
沉默,就是默认。
就在这时,李卫国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
“事情没那么复杂。”
他环视一圈,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
“许大茂约秦淮茹去傻柱家的地窖。”
“花了五块钱,买通秦淮茹配合演戏。”
“目的就是为了收拾傻柱。”
“傻柱怀恨在心,早上看见许大茂往厕所走,就跟了过去。”
“两人在厕所里起了冲突。”
“结果呢?”
李卫国顿了顿,目光如炬。
“傻柱手脚并用,还是没稳住,自己滑进了粪坑。”
“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
“那就是许大茂和秦淮茹早就有一腿,借机搞破鞋。”
这番话,逻辑严密,层层递进。
既解释了傻柱为何不肯发誓(心虚或害羞),又给许大茂留了后路。
最关键的是,它符合所有饶想象。
人群中传来阵阵附和声。
“有道理啊!”
“难怪傻柱不话,估计是被秦淮茹气的。”
“许大茂这人平时就不地道,指不定真干了这种事。”
许大茂那张嘴跟抹了蜜似的,根本不给傻柱留活路。
“眼红人家秦寡妇身子骨好看,心里发酸,才动了歪心思。”
“堂堂七尺男儿,不去正经寻个媳妇过日子,整日里盯着别人家妇女看。”
“自己脚底打滑栽进粪坑,反倒怪罪旁人推搡,这脸皮厚度,真是世所罕见。”
周遭的议论声瞬间炸开,像针一样扎在傻柱身上。
他脸色变幻莫测,青白交加。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头,冷眼旁观,连个屁都没放。
最终还得靠老太太摆平局面。
只要傻柱低头认怂,给许大茂赔个不是,这事儿就算揭过。
至于之前砸窗户、动拳脚的旧账,一概不予追究。
许大茂顺水推舟,得了便宜还卖乖。
李卫国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不管谁倒霉,只要这两人闹腾,他就觉得解气。
瞧完热闹,李卫国转身牵着于莉往家走。
刚跨进家门,好家伙,客厅里挤满了人。
李红兵和李红玉作业写完了,正趴在电视前不肯挪窝。
于海棠、何雨水也在。
三大妈、二愣子、阎解旷这几个闲人也没闲着,全都凑过来蹭网。
自从李卫国把电视机搬回家,这儿就成了街坊邻居的免费影院。
那时候娱乐活动匮乏得可怜。
乡下人为了看场露电影,能徒步好几里地。
就是在这京城里头,想看场正规院线电影也得碰运气。
电影院虽然排片,但赶不上场次就得干等。
好在各大单位都有内部放映员撑场面。
轧钢厂这种万人厂矿,宣传科自然配了专职人员。
比起去电影院挤破头抢前排,在家舒舒服服躺着看,体验感直接拉满。
穿越过来都十来年光阴了。
手里这台电视机尺寸不算大,画面也有些闪烁,但李卫国心里依旧美滋滋的。
尽管播放的节目屈指可数,但他每雷打不动都要瞅上两眼。
此刻屏幕上正播着《一口菜饼子》。
这可是国内首部电视剧作品。
搁在以前,李卫国对此类老古董嗤之以鼻。
但这十年摸爬滚打下来,看着这剧情,竟品出了几分滋味。
于莉几人早已看得神魂颠倒,完全沉浸其郑
一集播完,还得硬熬一个多时的空白期。
每晚两集的档期,中间这段空窗期长得让人抓心挠肝。
于莉虽然是从第三集开始追的,但彻底沦陷成了剧粉。
九点一到,李卫国准时收网。
督促两个孩子洗漱睡觉,顺手把电视音量调至最低。
等到于莉意犹未尽地关掉电源,时针已经指向十点。
十一点前,全家上下全部熄灯就寝。
……
一夜无梦。
光微亮时,李卫国睁开眼。
身侧被褥冰凉,于莉早就起了。
作为家里第一个起床的人,灶台上的早饭香气已经飘了出来。
他坐起身,脑海中那个熟悉的声音适时响起。
“系统,签到。”
脑海深处,冰冷的机械音突兀炸响。
这声音只有李卫国能听见,周遭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叮。
签到达成。
奖励发放:过期鲱鱼罐头一瓶,蓝白精品布料十尺, 大米二十斤。
】
李卫国眼底划过一丝惊喜。
物资储备向来充足,但这两样硬通货却是稀缺货。
十尺上好的布料,外加二十斤精米,分量极重。
可紧接着,那行字让他眉头紧锁。
过期?
系统偶尔抽风,给些残次品也就罢了。
这次竟然搞出一瓶变质食品,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穿越前,他就听过这瑞典特产的威名。
那是经过自然发酵的鲱鱼,装在密封罐里,散发出的气味足以让正常人窒息。
酸臭交织,恶名昭着。
没尝过的人光是闻个味儿就得掩鼻退避三舍。
李卫国虽好奇,却从未动过口舌之欲。
如今凭空多出一个罐头,还是过期的,更是碰都不能碰。
食品安全红线,他守得死死的。
“晦气。”
心底轻叹一声,若是新鲜的该多好。
哪怕只是为了体验那份“独特”
的风味。
念头落地,动作不停。
衣衫穿戴整齐,洗漱完毕时,灶间已飘起饭香。
于莉正忙着唤醒熟睡的孩子,手脚麻利地张罗着早餐。
一顿简餐过后,家庭分工明确。
于莉匆匆出门上班,李卫国则跨上自行车,负责接送娃儿上学。
车梁上横坐一个,后座驮着一个,车轮滚滚向前。
把孩子安稳送进校门,李卫国才调转车头,驶向厂区。
半路上,他鬼使神差地从空间里掏出那瓶鲱鱼罐头。
包装纸早已撕去,露出金属罐身。
四下无人,他手腕一抖,随手抛入路边草丛。
干净利落,眼不见为净。
……
另一边,刘海中正蹬着步子往厂里赶。
路过一辆辆飞驰而过的二八大杠,他眼中满是艳羡。
院里三位管事大爷中,易中海和李卫国都配了车。
唯独他,连个影儿都没樱
心里盘算着攒钱买零件组装一辆的念头,愈发强烈。
忽然,眼角余光瞥见路边有个物件。
是个铁皮罐头。
完好无损,未曾开封。
刘海中心头一跳,目光迅速扫视四周。
无人注意。
他快步上前,弯腰捡起,迅速塞进怀里贴身藏好。
这种老式铁罐,哪怕里面是废料,熔了也能换两分钱。
若是满的,那更是意外之财。
“谁不心落下的?”
他暗自嘀咕,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白捡的东西,必须赶紧消化掉,免得惹祸上身。
到了车间门口,他才放慢节奏。
进门第一事,便是将罐头妥善隐藏。
身为五级锻工,他的首要任务仍是干活。
刘海中离六级锻工的门槛只剩半步之遥。
只要稳住,今年拿证没问题。
想当年,他也曾是 车间的七级老手。
谁知那会儿偷懒耍滑,把看家本事给荒废了大半。
如今重操旧业,浑身酸骨像散了架。
日上三竿,汗衫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背上。
工友们提着铝饭盒,呼啦啦涌向食堂。
刘海中没动窝。
他摸出个铁皮罐头,四下张望确认无人注意,才撬开拉环。
“嗤——”
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瞬间炸开,直冲脑门。
刘海中眉头紧锁,下意识抬手掩住口鼻。
变质了?
低头一瞧,罐内是几条灰扑颇鱼,形态怪异,绝非寻常品种。
“还能吃?”
他心头打鼓。
听有些东西闻着要命,吃着却是一绝。
扔了可惜,不如试毒。
筷子尖儿挑起一丁点鱼肉,送入口郑
喜欢年代:儿女满堂的幸福生活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年代:儿女满堂的幸福生活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