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远舟从没这么近距离看过他，不仅能够看见他脸上细的绒毛，睫毛的走向，以及过分熟悉的五官。
他长得不太像他的母亲，所以他大多数都觉得他不顺眼，但不得不承认，张拂林长得也不错。
许是看的时间太长了，张起灵忍不住滚了滚喉咙，凸起的喉结重重的吞咽口唾沫，视线朝旁边偏移，慈远舟一下看到他通红的耳垂。
害羞了？
至于吗？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香，也不知道那张美到极具攻击性的眉眼有多吸人眼球。
张起灵已经竭尽全力不去嗅闻他身上的气味，可他的呼吸声，心跳的频率，以及过分的视线，都让他无法适从。
心跳如战鼓般震耳，他拿过那件他估计能穿好的睡衣，：“我要去试。”
慈远舟难以理解的同时，又明白了他的意思，指向不远处的试衣间。
张起灵步伐敏捷的钻了进去。
慈远舟：？？？
抽风了？
他把软尺还给店员，耸了耸肩：“孩子，可以理解。”
店员礼貌微笑。
慈远舟看向试衣间的方向多少有些奇怪，换个睡衣用得着这么久？
试衣间内，对于张起灵而言睡衣还是有些紧绷，他的腰不胖，只是肩宽比较宽，但这都不是他不出去的理由。
视线扫过紧绷的那处，他内心一阵凌乱，这是怎么了？
他...是他的家人。
这不正常...吧...
张起灵在里面待了好一会，等他出来时看到慈远舟正在摆弄个毛茸茸睡衣，忍不住歪头看了看。
“出来了？”慈远舟回头看去，眉头轻轻皱起，“肩膀是不是有点紧，裤子怎么样？”
“可以，上衣...不校”
“够麻烦的。”他转而看向店员，“xl和两x的全要了，还有，你看看这个有没有他穿的号。”
慈远舟很喜欢这个粉色兔子的睡衣，尤其想到张起灵穿上的样子...
恶趣味莫名被戳郑
张家在很多人眼里都处于猎食者的位置，张起灵更是如同不染凡尘。
张家那群人知道他会乖成这样，拿着不符合他气质的睡衣就往试衣间走吗？
他在张家也这样乖吗？
慈远舟微抿唇瓣，拉回看向试衣间那边的眼神，继续观赏那群毛茸茸。
再来个什么呢...
张起灵隔着帘子细的缝隙看他，毛茸茸的触感覆盖全身，好像有谁温柔的抱住他。
他一错不错的盯着他那边看。
换衣服的动作利落，而他本人看都不看，注意到试衣间里的镜子，也仅仅是在换完之后，扯了扯嘴角，试图找到适合自己的弧度。
他想让他笑。
张起灵‘笑’着出来。
慈远舟回过头，看到这么违和感的一幕一时间不知道该先震惊，还是先笑。
他努力憋住上扬的嘴角：“还....还挺适合你，是吧？”
站在一边的店员嘴角不断上扬，下降，暂时没办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她就没见过这么有反差萌的兔子。
“我要，这个。”张起灵面不改色。
慈远舟愣了愣，点头：“行，再来个这个。”
张起灵嘴角僵硬的上扬。
慈远舟很奇怪，他转头看向别的生活用品专区，牙刷，毛巾，拖鞋，...内裤。
嗯...
“你需要——”
张起灵还在笑。
慈远舟已经觉得渗人了。
“你笑什么？买衣服这么开心？”
张起灵点零头，很快又摇头，嘴角的弧度僵硬的像某种无法违抗的设定，“你想看我笑。”
“谁想看你...”慈远舟无奈，转过头一边看拖鞋一边揶揄，“我想有这么重要，我想要你的眼睛你也给吗？”
“张起灵眨巴两下眼睛，毫不犹豫：“可以。”
“真的假的，只不干的事——你干嘛！”慈远舟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带了匕首，谁家好人闲逛随便掏刀啊！
“你有病吧！”他一把按住张起灵的手，略显尴尬的对店员笑笑，赶紧挑零拖鞋，男士短裤，毛巾这类生活用品，走出店。
美艳的脸上浮出几丝薄怒，他指了指张起灵大步流星往前走。
张起灵满心疑惑，侧头看去，各式各样的墙壁，门倒映着他们的身影。
他扯了扯唇...还是不太自然。
“还愣在那儿干嘛？”慈远舟态度恶劣的回头。
张起灵只注意到了他回头，顿时心间开起红的，黄的，蓝的，各式各样的花。
花蕊溢出的甜浓郁清甜，是他从没尝过的甜，没有蜜饯那么浓郁，但..让人上瘾。
他走到慈远舟身边，试图让花开的更多。
慈远舟轻轻瞥向他。
他顿时乱了呼吸，不清期待还是慌乱。
“我要你的命给吗？”他轻声呢喃，视线刺入他的瞳孔，聚精会神的分辨。
张起灵不需要他分辩，他不会对他撒谎。
他犹豫不到三秒，摸出腰后的匕首。
他有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的‘寻找’，可面对近乎审视的眼神，他还是迫不及待献上自己的忠诚，与血淋淋的真心。
但他也有他的目的。
“只要你要我。”
慈远舟皱眉：“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张起灵幽幽地注视着他。
他什么时候想要了？
再迟钝的人也能感受到他的疏远，更别提他从不收敛对他的驱赶和不耐烦。
让他走的话慈远舟了无数遍，张起灵看起来不放在心上，实际上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思考了一遍又一遍。
他是真的不想要他吗？
明吃饭的时候还会有他的碗筷吗？
他会习惯，会接受，会喜欢他吗？
他是不是真的想杀他？
他越想越怀疑，尤其想到慈远舟时不时流露出的怨愤和不耐，不安感更胜一筹，心底荡出本不该属于他的怨。
为什么不肯对他好些，为什么不能多看看他，为什么不能只要他…
每当这个时候，慈远舟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瞥了他一眼，指使他做各式各样的事，美其名曰别想吃白食。
张起灵喜欢给他做事，这样，至少他可能会看在他有用的份上，把他留下。
至于自己为什么想要留下，他不知道。
就像是一种本能，漂浮在海面上居无定所的船找到了启航的港湾，纵然它再吝啬，再恶劣，它也想留在这里，留在可以停下的地方。
他的眼神太过炙热赤城，冷心冷肺如慈远舟也忍不住升起想要落荒而逃的错觉：“没人要你的命，你...”
他顿了顿，抿唇：“收好你的刀，那是用来对准别饶。”
完他走进一家男装店，张起灵站在原地，握着刀柄的手垂了下来，心里的花也枯萎了。
他不要他的命，也不要他。
喜欢综影视：总有人想把他关起来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综影视：总有人想把他关起来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