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逸第二早晨很晚才起床,兴许是前几各种事给累坏了,早晨醒来后有种满血复活的感觉,按着我在浴室给他解决了一次算是交了差,下楼的时候已经接近九点半。
陈岩也很惊讶,因为周清逸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即使是自家的产业,也和普通高管一样一向按时上班。
我帮他打好领带后,给他拿出昨晚我熨好的外套,他告诉我这些事不用我做,可我已经习惯了照顾他,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毫无保留。
就算我在外面再趾高气扬,但也是因为有他的撑腰,所以我无比珍惜在他身边,也想努力延长他对我的新鲜感,加深他对我除了生理之外的感情。
他就静静的看着我帮他打领带,拿衬衣外套,拿鞋子,突然笑了出来。
我笑什么。
他问我早晨折腾了这么久,还要弄这些琐事,累不累。
我笑着不累,我感觉很幸福,是不是很贱?
他听了之后抱住了我吻了一下额头,又嫌不够,又抓了一把我饱满的胸部。
陈岩是在这时候敲的门,我忙把他推开。
“周总,这是沈家那边送来的请柬。”
我瞄了一眼,请柬上只印了“沈陆”两个烫金篆字,没有照片,没有赘述,简洁到近乎冷淡。
周清逸好,给林风吧,晚上她陪我去,你到时过来接她。
我强撑着笑着接了过来。
*
周清逸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在餐桌慢悠悠的享用我的早餐,手机是这时候振动的。
我看了一眼就给金姐打电话,,介绍的人那边有回复了。
她问我用不用陪,我不用。
插句题外话,最近金姐的店在升级扩张,有点模仿当年京北上*间的架势,听在海选扩充自己的人员队伍,非要搞出个什么「四大花魁」「十大头牌」出来。
选拔标准不止是脸蛋儿和身材,还看学历、看外语水平,完事儿都够格后,她还准备请老师统一给恶补政史经,让我有空也过去看看,也给上上课,我这也算是她的”优秀学员“
我最近也一直在家伤春悲秋,只顾难受我这点破事儿了,没空过去。
所以今单独出去见这个人,也没让金姐陪,知道她最近忙得脚打后脑勺。
我给邵姨的是我有个高中同学来京北,我出去见一面,邵姨问我需不需要安排司机来接,我不用,就附近挺方便,随机带了个墨镜就出了门。
我到达约定的地点之后,那个人已经到了,穿了件黑色短袖,也带了个墨镜,虽遮住了半张脸,也能看得出来藏在下面的是一张格外俊朗的脸。
我并不认识他,也没必要认识,只是一场交易。
他坐在咖啡店最深处,男人看我走过来,通过气质穿搭也猜到是我,站了起来,走到对面帮我拉开潦子。
我轻声道谢。
他开门见山。
“林姐,您让我勾引的是周太太,之前金姐并没有给我清楚身份”
我点点头是。
他唇角挑了挑,继续“您让我给周清逸戴绿帽子,是不想让我活了吗?”
我发出一声娇笑,端起面前的温水抿了一口,没话。
这人话倒是有趣,如果不是我提前从金姐那打听他连通的饶老婆都敢偷,还真以为他是不想接我这单了。
金姐还他是圈子里最贵的,贵有贵的道理——长得好看,嘴严,还敢在接活儿之后跟雇主吐槽难度系数。
“你直就好,怎么才能给你点勇气。”
“得加钱。”他笑着墨镜摘下来,露出一双很漂亮的眼睛,近距离确实赏心悦目,金姐的审美从没让我失望过,尽管我学艺术了这么多年,俊男也多多少少见了上千个,但还是头一次被一双眼睛被迷住的。
如果我还是那个穷光蛋林风,恐怕我会爱上他。
“嗯,你这个姿色,确实得加。”我也摘下来了墨镜,双手放到桌上,身子往他的方向倾斜,偶有旁边的人侧目,恐怕只会觉得我们这对情侣真是般配。
“那就再加20,够不够?”我看向他,100万已经是我能给出的全部上限。
他贪婪地笑,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一口价,两百万。”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刚才还觉得那双眼睛迷人,现在只想把面前的温水泼过去。
两百万,他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我靠在椅背上,把墨镜重新戴上,不是怕他认出我,是懒得再看他。
“你以为我是周家的人?两百万,你不如去抢。”
我,“一百万,一口价,你要是不接,我就去找别人,金姐手里不止你一个。”
他把墨镜重新戴上,他考虑一下,我不用考虑,现在就答复,我赶时间。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低150万。
我:“那这样,如果你能把她哄上床我给你200万,如果你只是到亲亲抱抱这一步,150没有,最多给你100”。
他点了下头,站起来,会定期汇报进展。
走到我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林姐,您比我想象的难搞。
我没抬头,只了句谢谢夸奖。
他走了之后,我先给金姐打了个电话了下最后的价码。
金姐也在那边骂娘,:“许锐这子榜了几个富婆真是飘了,当年他在金碧辉煌做实习生的时候,大半夜钻我房间一个月一万就能伺候我,我当时有老周,没敢答应,现在张嘴闭嘴就几百万了”。
我行啊,事儿能办好就行,钱是问题。
金姐又,事儿应该没问题,他那张脸,是个女人都会喜欢,我当时也差点没把持住。
我确实是帅,一谈钱就感觉不帅了。
又扯了一会我不了我得抓紧回去,晚上还有个局要参加,就匆匆挂羚话。
*
晚上七点,陈岩的车停在别墅门口接我去沈予安的订婚宴,周清逸已经在后座了。
他刚开完会,西装外套搭在旁边的座椅,正低头看手机,看到我拉开车门,他抬起眼,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身上的旗袍,停了一瞬。
“好看。”他把手机搁在膝盖上,“旗袍什么时候做的?”
“就最近做的”我坐进去,把披肩整理好。
今的场合不宜穿的太过于随便,因为怀孕的缘故,很多礼服都穿不下,能遮住肚子的都不好看,我索性就不遮了,穿了一条酒红色的旗袍。
腰肢的曲线收得极精准,把怀孕之后更丰满的上半身勾勒得很漂亮,下面的开衩收的又比寻常的旗袍高一些,走动时裙摆会随着步伐轻轻荡开,漏出白皙的大腿,像民国月份牌上走下来的少奶奶,配了双同色系的缎面低跟鞋,头发用一根碧玉簪子盘在脑后,耳垂上是周清逸送的那对极的南洋金珠。
女人会看到美,男人会看到——欲。
怀孕的女人是雌性激素最浓烈的时候,也是最让男人产生母性皈依的时候,就比如旁边的周清逸,见到我就将我揽到了怀里,陈岩识趣的将遮板升了上去。
我垂眼一扫他的腰腹之下已经起了反应,但只当没看见,笑着推开他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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