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次看到周清逸表情这么阴,这让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上楼后,他一把把我扔到浴缸,浴缸的边沿磕在我后脑勺上,闷闷的一声,眼前黑了一瞬。
接着又打开了冷水,从花洒里浇下来,我浑身激灵,裙子湿透贴在身上,冷得牙关都在打颤,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
哆哆嗦嗦地撑起身子,我跪在浴缸里,水没到腿,冻得嘴唇发紫,两只手攥着他裤腿,仰头看他。
“你听我解释——”
他将把花洒往墙上一挂,靠在洗手台边上,双手抱臂。
“。”
我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了一遍。
从金姐被老周老婆当街扇巴掌开始,到金姐被气疯,我直接上去扇了女的几巴掌,以及被那她揪着头发挠了脖子。
全程真话,只是把沈予安三个字从整个故事里剔掉了。
他在金碧辉煌门口等车那段,改成了我在路边叫了辆出租车,他帮我捡鞋那段,改成金姐从车里扔了双拖鞋给我。他瘦高个拦秘书那段,改成围观群众报的警对方才罢手。
添油加醋的是金姐有多惨,被打了十几年没还过手,今晚好不容易还手了,又被秘书威胁。
声音越越抖,一半是演的,一半是冻的,到最后连自己都快信了。
“我脖子上这道,就是那女饶指甲挠的。手背上这块,是摔在地上蹭破的。脚踝——你自己看,肿了一大圈,我今差点被人打死在街上。”
他听完了,表情没变,伸手把花洒关掉了。
我跪在浴缸里,浑身湿透,哆嗦着等他发落,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睛,半信半疑。
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屏幕上跳着金姐两个字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洗手台上那个正在震动的屏幕上。
男人伸手把手机拿起来,划开接听,按下免提,递到我嘴边,另一只手还撑在我肩膀旁边的墙上。
“林风?你到家了没?”金姐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有点哑,但听起来还能撑住场面,“今晚的事谢谢你。我自己回店里了,你别担心。”
”到家了,放心吧。“
金姐沉默了一瞬,像是听出我声音不对劲,问我是刚哭过吗。
我还没来得及答,她又开口,“你脖子上那几道,记得涂碘伏,刚才那女的下手太狠了,我也挨了好几下,头发都掉了好几绺。”
“你为了帮我挡她,差点被她从台阶上推下去,姐谢谢你。”
我闭了一瞬眼睛,在心中暗暗感谢她。
她这一句话,既帮我圆了谎,又帮我在周清逸面前铺了台阶。
周清逸终于开口了,“金总,林风今晚全程和你在一起?”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接着女饶声音传了过来,“啊,是周总啊,今晚她一直和我在一起,金碧辉煌门口打架,我这边的人拉不住,对方先动的手——我用人格跟你担保。”
他没有再追问,对着屏幕今晚麻烦了。
挂羚话。他把手机搁在洗手台上,继续看我,我被看得有点心虚。
“有人证了,信了?”
他一言不发,用手捏住我的脸,逼迫与我四目相视,我竭力保持镇定,他犀利的目光逼视了我一会儿,终于有了一丝笑容,以后有什么什么,我不会怪你。
捏我脸的手松开,顺带在我脸颊上拍了两下,站起身,把花洒重新打开,热水哗哗地往浴缸里灌,蒸汽慢慢升起来,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男人,弯下腰来替我解开裙子后面的拉链,动作缓慢,像是怕碰到我脖子上的抓痕,手指滑到后背,想摸索着去解内衣扣子。
却发现,没有内衣。
男人手停住了,我的心跳也跟着停了。
“林风。”他的声音忽然沉下来,“你内衣呢。”
“打架的时候扯坏了。”我反应极快,脱口而出,十分丝滑,“在金姐办公室脱了,扔垃圾桶了。”
他盯着我,热气在我们之间升腾,手指还停在我后背上,没有移开。
“打架能把内衣都打没?”他问,“什么架能把内衣打没。”
“你问金姐。那个秘书拽着我胳膊往墙上撞,我整个人都摔地上了,内衣肩带被扯断了一根,剩下的勒得喘不上气。你要是不信,现在就给她打电话,看能不能找着。”
我尽力了,信不信的听由命吧。
男人伸手把浴缸里的热水调了一点。
接着,蹲在浴缸边,捞了条毛巾浸湿,拧半干,把我后背的水渍轻轻按掉,又拿起碘伏棉签,把我脖子上每一道抓痕重新涂了一遍。
最后他为我穿好睡衣,盯着我的胸脯,一字一句,“明把内衣拿回来。”
他还是不信我刚才的。
见我不话,他问,“有难度?”
我忙摇头,“没颖
我洗完后他就把我抱到了床上,然后自己去洗澡了,我一个人坐在床上,扒开睡衣,低头看自己的胸脯。
胸脯中间,有一块的红,在今的抓痕中间,有点分不清是吸的,还是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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