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你，底线问题我没得商量。”
见她上钩，方秦笑得更加灿烂。
“瞧你的，我像是那种人吗？”
“放心，绝不越界。
你就答不答应吧。”
白玲思索片刻，最终点零头。
“好，一言为定。”
方秦立刻起身，伸出拳头与她轻轻一碰。
“就这么定了。”
拳头在空中猛地一收，带起一阵劲风。
方秦眼底精光四射，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几乎要溢出屏幕。
白玲盯着他那张写满“我行了”
的脸，心头莫名咯噔一下。
某种不太妙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
她刚要转身回到工位，脚步却硬生生顿住。
回过头，目光如炬地锁住对方：“方秦。”
“老实交代。”
“你该不会，早就把俄语啃透了吧？”
“丑话在前头。”
白玲语气陡然冷了几分，“要是你敢糊弄组织。”
“8521这个编号，我就给你撤了。”
04278这串数字像是某种威胁的注脚，悬在半空。
方秦吓得连连摆手，动作夸张得像是在驱赶苍蝇。
“别介，姐。”
“真没那回事。”
“你要是不信，尽管去查档案。”
话音未落，他已经窜了起来。
“我去买书！”
人还没影儿，声音已经飘出了办公室大门。
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白玲揉了揉眉心。
“这货……真的有点东西？”
一种被超越的危机感悄然滋生。
回想方秦过往的那些操作，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枪法精准得可怕。
直觉敏锐得离谱。
侧写能力更是神乎其技。
这些本事，放在一个普通地方刑警身上？
简直是方夜谭。
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份薄薄的个人履历。
二十出头，学历浅薄。
父母双亡后，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社会底层打滚。
成年后混进城西分局。
两三年时间，规矩没学会几条，痞气倒是养了一身。
用他们内部的话，就是个典型的街溜子。
这种人，按理早该被清理出局。
可谁能想到，在北平解放前夕，剧情突然反转。
不仅顺手牵羊抓了两个潜伏特务。
还硬生生拖住了恶霸韩庆奎和特务头子郑强。
这一波操作，直接把所有人都震懵了。
比郑朝阳在那边潜伏十年搞到的情报还要炸裂。
“难道……之前一直在装弱？”
白玲陷入沉思。
但转念一想，方秦连北平城都没迈出过一步，更别提系统学习过外语。
这就排除了作弊的可能。
如今这世道，能吃饱饭都难，谁有闲钱出国深造？
绝对不可能。
走出分局大门的那一刻。
方秦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步伐轻快。
换做其他硬核技能，或许还得拼尽全力。
但语言类赋，对他来就是降维打击。
七时间？
绰绰有余。
甚至可能提前完工，留出一段缓冲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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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落地，方秦便转身扎进书店，专挑俄语教材下手。
为了掩人耳目，没让他显得太突兀，他又顺手掇了几本冷门语种的书垫底，营造出一种博览群书的假象。
这阵仗刚出街角，就被截了胡。
郝平川像座铁塔似的杵在分局门口，脸色铁青。
“方秦，你搞什么名堂？”
“满手都是洋文书，从哪淘来的？”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想起啃硬骨头了？”
话音未落，楼梯口传来高跟鞋叩击台阶的脆响。
白玲捏着一沓卷宗走下来，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目光冷冽地扫过那堆书。
她本来正欲出门，却被这场景绊住了脚。
“一周学会俄语？”
郝平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巴都快脱臼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简直是痴人梦！”
他转头看向白玲，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白玲神色平静，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入网时的笃定。
“他得没错。”
“他自诩赋异禀，学东西快如闪电。”
“所以跟我立下赌约。”
“我也就顺着他的意，应下了这个荒唐事。”
方秦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得意。
这女人，分明是想挖自己的底细。
如今倒好，成了他请君入瓮的诱饵。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笑得一脸灿烂：“是啊，我和她打赌呢。”
“只要我七拿下俄语，她就得准我一个条件。”
“这等稳赚不赔的买卖，干嘛不参与？”
郝平川抬手揉着眉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脑子进水了吧？”
“七？连我自己看字母都眼晕，别七，就是给你七个月，也爬不出俄语的山头。”
“这不是逞能，是往火坑里跳。”
方秦嘿嘿一笑，眼神狡黠：“你是信我，还是信她？”
“不如咱们仨一起玩玩大的。”
“看看最后谁笑到最后。”
“规矩很简单。”
“我赢了，你提要求，随你开口。”
“我要是输了，任你差遣，办件事或者满足一个愿望都校”
郝平川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真的假的？你没耍我？”
白玲闻言，脚步微微一顿。
这人口气之大，若非胸有成竹，便是疯癫至极。
难道……他真有两把刷子？
她心里泛起一丝迟疑。
方秦瞧见郝平川上钩，顺势点头，笑容愈发真诚。
“骗你做什么。”
“要不要一起下水试试深浅？”
“过时不候。”
郝平川见方秦真敢跟白玲立军令状，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当即拍板应下。
“行，我也押注。”
他特意补了一句：“到时候别想耍赖皮。”
方秦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谁赖谁孙子。”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不忘拉老罗当见证人。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郝平川彻底放下心来。
“那就这么定了。”
“子，等着输吧。”
话音落下，他拍了拍方秦怀里的书本，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转身离去。
白玲却皱起眉头，快步走到方秦面前。
“你真的有把握？”
之前的笃定此刻有些动摇。
毕竟输给白玲，方秦或许能抵赖。
但郝平川这张大嘴一旦张开，这事儿恐怕隔就能传遍整个分局。
跑都跑不掉。
方秦眉梢轻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白同志，这就后悔了？”
“晚了。”
“几后你就认输吧，顺便想想怎么兑现承诺。”
到这，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哎呀，我还没要求呢。”
罢，抱着书潇洒离开。
——
事实证明，白玲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随着郝平川那大嗓门一扬，方秦与白玲打赌的消息迅速在警局内发酵。
“一周掌握俄语？开什么玩笑！”
“连老师都没有，纯靠自学？”
“肯定是闹着玩的。”
“哪怕才如斯，也违背常理。”
众人议论纷纷，大多持怀疑态度。
除非方秦早就偷偷学了，否则绝无可能。
这种猜测让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面对周围的窃窃私语，方秦神色淡然，甚至报以一笑。
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接下来的几日，他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外国语学校门口。
【叮！签到成功，奖励：英语精通】
……
【叮！签到成功，奖励：法语精通】
……
【叮！签到成功，奖励：拉丁语精通】
……
直到第五次刷新。
【叮！签到成功，奖励：俄语精通】
看到列表里那一串闪烁的光芒，方秦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整整五。
终于是凑齐了五国语言专精。
若是没那金手指傍身，别是七日，便是耗费七年光阴，方秦也绝无可能达成如今的成就。
然而，前脚刚踏入分局大门，后脚还没摸到办公室门槛，一股诡异的氛围便扑面而来。
四周同僚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他身上来回扫射，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探究与古怪。
这般视线，看得人脊背发凉，如芒在背。
“搞什么鬼？一个个都摆出这副便秘的表情给谁看？”
“齐拉拉！”
方秦满头雾水，正欲上楼探查究竟，余光却瞥见一道鬼祟的身影正在角落徘徊。
那是齐拉拉。
他心头一动，当即伸手将其一把拽住。
“方……方组长。”
齐拉拉干笑两声，身子有些僵硬地挪了过来，眼神飘忽不定。
“喊我作甚？”
“少跟我装傻，今局里这是怎么了？”
“他们为何都用这种眼神盯着我？”
方秦心中疑窦丛生，生怕对方溜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真要？”
齐拉拉面露难色，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废话！难道我还想听你编故事不成？”
“嘿嘿……既然大哥发话了，那我就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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