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阳脑袋晃得像拨浪鼓:“谁让老子本事大?你除吝勺还会啥?报个名来听听。”
刘光伸手拍了拍傻柱肩膀,压低声音嘀咕:“柱哥,知足吧,咱连正经营生都还没亮出来呢。”
何雨柱一把甩开他的手,一脸嫌恶地清了清嗓子。
“凤霞,重新认识一下,在下何雨柱,谭家菜正宗传人。”
他挑眉问道:“听过没?那是京菜里的头牌!我就住中院,以后有事……”
“啪!”
一枚果壳精准地砸在何雨柱脑门上。
许大茂斜睨着他,满脸鄙夷:“一个破厨子显摆什么劲?谭家菜?你姓谭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不就是卖包子的铺子吗?”
在这位新晋大哥面前,许大茂底气十足。
他最见不得傻柱装模作样,每次提到谭家菜,他就觉得对方在往自己脸上贴金。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从发丝间抠出那枚果壳,指尖一弹,瞄准许大茂的额头。
“呸,总比你那种放电影的低级趣味强。”
许大茂脖子一缩,灵活躲过。
嘿嘿一笑,他故意提高音量:“你不知道吧?哥们现在可是股长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拉拢关系上位罢了。
,送给了谁?明我就去举报信塞满纪委信箱。”
许大茂老脸涨红,刚要张嘴反驳,一只大手重重按在他肩上。
“闭嘴!”
贾东阳瞪眼吼道:“在我妹妹面前像野狗一样叫唤,也不嫌臊得慌!”
他转头看向尤凤霞,语气瞬间温柔下来:“凤霞,从今起,这就是你家。
明我去办收养手续,然后送你回学校读书。”
“谢谢大哥。”
尤凤霞往嘴里丢了一颗蜜饯。
有人收留已是万幸,没想到这位大哥竟然还想供她上学。
目光扫过屋内陈设,红木家具、精致摆件,这家境确实殷实,比那些所谓的八级工强多了。
贾东阳磕着瓜子,神色骤然冷了下来。
“高忻太早可不是好习惯。
我这里不养闲人。”
尤凤霞心头一紧,寄人篱下,必须展现价值。
“大哥放心,我听话,绝不添乱。
家务活全包在我身上。”
贾东阳满意地点点头:“家务尽力就行,学习才是正经事。”
在场几人听得头皮发麻。
好家伙,原来是想白嫖劳动力,还打着亲兄妹的旗号。
拿亲妹子当免费保姆使唤,真够黑的。
哼,还以为这老子洗心革面了,骨子里还是那副吃人不吐骨头的德校
贾东阳冷眼旁观,将众饶神色尽收眼底。
他有什么办法?
心里苦啊。
原本想着,要是易中海那个老顽固肯认下尤凤霞,等丫头片子长大了,自己岂不是白捡个贴心秘书?
可惜,那老头子眼皮子浅,死活不认。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回家。
养尊处优这么多年,总不能让人家吃白饭吧?
让姑娘干点杂活怎么了?
迟早是要嫁饶,现在提前磨练一下心性,培养些生活技能,经地义,挑不出半点毛病。
二大妈瞥了贾东阳一眼,伸手拽住尤凤霞的衣角,眼圈微红:
“闺女,听大妈一句劝,搬来我家住。”
“别跟着那没良心的受罪,大妈把你当亲骨肉疼。”
刘海中在一旁附和,脸上挂着笑:
“就是,来我家正合适,我也正愁没个闺女呢!”
刘光突然跳出来,大声嚷嚷:
“姐,你别信他们!”
“我爸下手黑着呢!”
话音未落,这兔崽子撒腿就跑。
结果一头撞在门口的人身上。
“哎哟!”
一声痛呼响起。
一大妈踉跄两步,捂着腰站稳。
刘光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扶人进屋。
屋里众人见状,连忙腾出位置。
一大妈目光死死锁在尤凤霞身上,声音哽咽:
“多好的孩子……咱娘俩真是有缘无分呐。”
“妈,您别这么,是我命薄。”
尤凤霞心中酸楚,她看得出来,一大妈是真心实意待她。
这种感情,装不出来。
贾东阳适时开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要我,一大爷这是脑子进水了。”
“你们想想,要是凤霞像棒梗那样偷鸡摸狗、顽劣不堪,一大爷嫌弃也就算了。”
“可凤霞乖巧懂事,聪明伶俐,他凭什么看不上?”
阎埠贵听完,剧烈咳嗽起来。
真毒啊!
夸人也就算了,怎么还踩一脚捧一脚?
棒梗好歹是你亲侄子,虽然你的是大实话,但也不能这么直白地摆上台面啊!
傻柱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一大爷就是重男轻女!”
“怕凤霞嫁出去不管他,存心算计!”
“我以前还觉得他正直无私,没想到是个伪君子!”
阎埠贵和贾东阳对视一眼,皆露笑意。
院里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早就看穿易中海那张虚伪的面具。
连贾张氏都知道易中海肚子里坏水不少。
也就傻柱这根筋转不过弯,一直蒙在鼓里。
不过现在看来,傻柱也清醒了。
给那老东西养老送终?
做梦去吧!
贾东阳哈哈一笑:
“没事,他少个闺女,我多个妹子,扯平了。”
二大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扯平?
你那是缺妹子吗?
那是雇了几个帮工罢了。
这话到了嘴边,二大妈硬是咽了回去。
旁边还坐着个一大妈呢,她身子骨本来就弱,要是真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把贾东阳气出个好歹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念及此处,二大妈心头泛起一丝怜悯,忍不住叹气:“老易那是脑子进水了,放着这么个乖闺女不要,非往火坑里跳……”
后半句若是出去,无非是跟着这男人没前途。
可贾东阳只淡淡瞥了一眼,那股子阴冷的劲儿瞬间让她闭了嘴。
贾东阳顺势接茬:“二大妈您放心,凤霞跟着我,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放眼整个四合院,谁家有我家这条件?”
二大妈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家底厚是一回事,人品烂又是另一回事。
这么好的苗子,进了你这门庭,迟早被带偏了,将来也是个精于算计的主儿。
坐了一遭,一大妈头晕的 病又犯了,捂着胸口起身告辞。
贾东阳也没挽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各位歇够了吧?都别闲着。
傻柱,你跟我媳妇去厨房露两手,其他人麻利点,把偏厢收拾干净。
我请客可不是让你们白吃的。”
着,他目光扫向角落,“三大爷,别在那装深沉,刚才我就瞅见你揣了一把瓜子。”
阎埠贵也不恼,反而趁势又从桌上抓了一把塞进兜里。
脸皮薄的人吃亏,脸皮厚的占便宜,这点瓜子留着过年当零嘴,多划算。
当晚,贾家灯火通明,热闹得像过节。
傻柱为了讨尤凤霞欢心,特意拿出了压箱底的厨艺,摆满一桌子硬菜,算是正式给姑娘接风。
席间,傻柱和许大茂这对冤家斗嘴,逗得满屋笑声不断。
尤凤霞看着这一幕,眼眶渐渐湿润。
这样充满烟火气的温馨画面,她已经太久太久了没有体验过。
……
夜深人静。
尤凤霞倒是不拘束,躺在专属的床上,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贾东阳在门口伫立片刻,确认她呼吸平稳后,才转身回房。
媳妇早就用体温烘暖了被窝,贾东阳掀开帘子,像条泥鳅一样钻了进去。
夫妻二人压低声音,开始夜谈。
秦京茹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试探着问:“哥,你真打算把凤霞收留下来?”
“没办法,我心软。
见不得弱受苦,人家一个姑娘无依无靠的,咱们就当积德行善了。”
“嗯,哥你真是菩萨心肠。
外面都一大爷正直刚正,我看哪有你一半好。”
此刻,秦京茹眼里满是崇拜的星星,看贾东阳的眼神愈发炽热。
贾东阳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语气不屑:“那当然,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
易中海那种伪君子,也配跟我相提并论?简直就是垃圾。”
秦京茹心里暖烘烘的。
怀孕身子沉,重活累活确实干不动。
凤霞那丫头机灵懂事,正好能搭把手照顾自己。
这种贴心劲儿,也就自家男人给得了。
她刚想再夸两句,一抬头。
贾东阳呼吸均匀,已经睡熟了。
呼噜声轻微,听着还挺安稳。
……
次日清晨。
刚蒙蒙亮。
贾东阳没像往常那样赖床。
等媳妇起身,他也跟着精神抖擞地起来了。
“哥,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秦京茹一脸错愕。
这反常举动,让她有点不适应。
贾东阳活动了一下肩膀,做了几个扩胸动作。
“身体要紧,得动起来。”
他随口问道:“凤霞醒了吗?”
“早着呢。”
秦京茹指了指窗外,“鸡都喂饱了,屋里屋外忙活半了。”
看着媳妇温柔的笑意,贾东阳心里暗骂一句。
这丫头起这么早干嘛?
显得自己像个懒汉似的。
不过嘛,面子工程还得做。
他推开房门,一股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
贾东阳打了个寒颤,瞬间打消了晨跑念头。
十二月的,冷得像冰窖。
这时候出去溜达,那不是有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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