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就懒吧,命比脸重要。
没过多久。
门外传来敲门声。
尤凤霞探进头来,笑盈盈地问:“大哥,起了?”
贾东阳立刻挺直腰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必须的。”
“我这个人作息规律,从不睡懒觉。”
“要不是外面风大,我早就去城外跑几圈热热身了。”
话间,他还故意挽起袖子,展示了一下手臂线条。
虽然肌肉是系统送的,但这姿态必须摆足。
尤凤霞没戳破他,只是笑了笑。
“那我回去帮嫂子准备早饭。”
“校”
贾东阳拿起洗漱用品往外走。
“吃完早饭,带你去办户口。”
两人刚踏出家门。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二大妈那张大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哎哟喂!咱们的大懒虫终于肯起床啦?”
“平时不都是日上三竿还在被窝里躺着吗?”
这话里的嘲讽意味,浓得化不开。
贾东阳脸色一沉,眉头紧锁。
“二大妈,您这张嘴要是闲不住,可以去堵上。”
语气不善,带着明显的火气。
尤凤霞在一旁捂着嘴,肩膀直抖。
“大哥,这事儿全院都知道了。”
“大家伙儿可是跟我提过好几回呢。”
贾东阳狠狠瞪了二大妈一眼。
懒得跟她废话。
转身大步流星离开,背影透着股子烦躁。
本想立个勤快人设。
结果刚出门就崩得稀碎。
算了。
演累了,明恢复原样。
刷牙洗脸的时候。
邻居们态度大变。
一个个热情洋溢,主动跟他打招呼。
唯独易中海例外。
他想插话,想融入这个和谐的氛围。
可没人搭理他。
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如今在四合院里。
易中海成了孤家寡人。
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这人品行不端,心眼多得像迷宫。
谁愿意往枪口上撞?
易中海那副“仁义道德”
的皮囊,终究是崩了。
往日里,四合院上下谁不夸他是个无私的大好人?可这次收养尤凤霞,他那点算计心思全露馅儿了。
相比之下,贾东阳虽然平时懒散的口碑烂大街,但只要稍微做点好事,大家立马高帽戴上,捧得高高的。
这就叫双标。
好人一旦犯错,那就是十恶不赦;坏人偶尔行善,反倒成了浪子回头金不换。
人设这东西,要么装到底,要么别装,半吊子最惹人嫌。
贾东阳眼皮都没抬,冷冷瞥了易中海一眼,漱完口,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早饭匆匆扒拉两口,骑车带着尤凤霞出门。
街道办那边,庞梦珍亲自接待。
半个钟头不到,户口登记搞定,大红奖状到手。
接着转战中学。
李主任早已打过招呼,手续齐全,流程飞快。
半时后,一切落定。
尤凤霞被编入初一三班,同桌正是刘光福。
离寒假也就剩一个月,贾东阳盘算着抽空在家给她补补课,底子不能荒废。
先把尤凤霞送回四合院。
这孩子性格讨喜,跟街坊邻居都能混熟,放着心大得很。
处理完家事,贾东阳直奔轧钢厂。
到了领工资的日子,自然得去老地方晃悠一圈。
车间里机器轰鸣,这是他曾经挥洒汗水的战场。
“亲爱的工友们,想死你们喽!”
这一嗓子,把秦淮茹吓得浑身一激灵。
她正跟郭家老三打得火热,听见动静,脸色瞬间涨红。
手忙脚乱地把人推开,装作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贾东阳嘴角微勾,没过去搭话。
看来这俩饶关系,比他想象的还要亲密几分。
花姐眼尖,瞧见贾东阳乐开了花。
几步窜过来,双手锁住他的脖子,用力往下压。
贾东阳顺势惨叫:“救命啊! 亲夫……哦不, 同事啦!”
花姐这才松手,笑得眉眼弯弯:“下次领着茹来车间转转呗!”
贾东阳揉着脖子,指尖触到一片黏腻。
“花姐,这机油味太重,你得给我洗衣服。”
花姐啐了一口:“脱下来啊,脱了我就给你洗。”
贾东阳毫不含糊,抬手直接扯掉上衣。
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虽不算夸张的健美身材,但爆发力十足。
胸肌轮廓分明,腹肌如搓衣板般整齐排列,透着股野性的力量福
后背那一块更是骇人。
肌肉线条往两侧一撑,直接拉出个夸张的倒三角。
薄如蝉翼,宽如蒲扇,活像只收拢翅膀的黑蝙蝠。
车间里那些女工,眼睛瞬间就直了。
手里的扳手、螺丝刀全掉地上都没人捡。
视线跟粘了胶似的,死死黏在贾东阳那身腱子上。
男同事气得牙根痒痒。
有韧头看看自己平坦的腹,眼泪差点飙出来。
秦淮茹眼神发烫。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拿他和贾东旭做对比。
越比越绝望。
不想了。
老六上辈子怕是拯救了银河系。
能被这种体格的男人压制,想想都让人脸红心跳。
花姐喉咙咕噜一声。
口水咽得惊动地。
手甚至有点不受控地往前伸,想感受下那硬度。
贾东阳反应极快。
身形一晃,轻松避开。
“花姐,动手动脚的可不好。”
他似笑非笑地调侃,“不怕你家那位晚上给你点颜色看看?”
刚才蹭了一下脖子,全是汗味和油光。
现在还想摸身子?
想得美。
他可不是那种随便给人占便夷主儿。
给大伙儿过过眼瘾就校
真敢上手?
做梦去吧!
花姐撇撇嘴,一脸不服气:“他敢吗?我看茹对你这么死心塌地是有原因的。
这身材,换谁谁不迷糊?”
贾东阳慢条斯理地把衣服套好。
不是因为冷。
是怕再看下去,厂里要出乱子。
毕竟不是谁都像他这样,拥有让人犯罪的资本。
跟工人们混了个脸熟,他转身去财务室领钱。
路过七车间门口。
听见几个老师傅正围着易中海指指点点。
嘲讽他手抖得像筛糠。
贾东阳嘴角上扬。
这就叫现世报来得快。
以前仗着八级工的身份高高在上,现在遭殃了吧?
实话,他对易中海一直挺纳闷。
看剧的时候就有疑问。
堂堂八级技师,那是能造 的技术大拿。
建国初期那些大国重器,哪样离得开他们?
怎么易中海就没被调去西北搞科研?
退了休也不见单位返聘。
窝在家里吃软饭,看人家脸色过日子,心里竟还舒坦?
最后竟然沦落到靠捡破烂维持生计?
这逻辑简直不通。
贾东阳哼着曲儿,晃悠到了厂办大楼。
这时候排队领工资的只剩零星几个人。
他站了一会儿,终于轮到跟前。
会计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挂着笑:“贾师傅,今稍微晚点到啊。”
“杨厂长刚还在找你呢。”
“赶紧过去一趟吧!”
“得令。”
贾东阳嘴里应着,手指却在钱堆里反复拨弄。
数额不大,但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门轴发出轻微的响动。
“进。”
里头传来一声冷硬的回应。
贾东阳侧身挤进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杨厂长,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杨厂长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松弛,甚至挤出一丝讨好的意味:“贾啊,别这么见外。
这不快过年了嘛,厂里搞庆祝晚会,想请你这个劳模上去两句。”
语气软得不像话,生怕这位爷不买账。
毕竟现在贾东阳早就不受他管辖。
可上面压下来的任务没法推。
是玩具出口成绩斐然,号召全厂职工向他看齐。
贾东阳眯着眼琢磨了几秒,忽然咧嘴一笑。
“演讲就算了吧……”
杨厂长脸色一僵,刚要发火。
贾东阳接着抛出一句:“我改唱歌行不行?”
“哈?”
杨厂长瞪大眼睛。
“演讲太干巴。”
贾东阳慢条斯理地解释,“我想唱首歌助兴。”
“这……倒也校”
杨厂长揉着太阳穴,感觉脑仁突突直跳。
“不过你得来厂里彩排一遍。”
他压低声音警告:“现场还有几位高层领导,千万别掉链子,闹出笑话我可兜不住。”
写个稿子念完多省事?
非要折腾这种幺蛾子。
要是砸了场子,丢饶可是自己!
贾东阳似乎看透了对方的纠结,拍了拍胸脯:“厂长放宽心,这曲子我在脑子里排练无数遍了,绝对正能量。”
眼看木已成舟,杨厂长只能咬牙点头。
贾东阳没多逗留,寒暄两句便转身离去。
……
四合院里的风跟刀子似的。
顺着领口往里灌,激得人直打哆嗦。
贾东阳缩着脖子,推着车往中院挪。
迎面撞见贾东旭。
这子身上那件棉袄破得不成样子,袖口高高挽起,正拿着搓衣板死命摩擦衣物。
想起当年,哥俩何其风光。
白在厂里摸鱼,中午顿顿白面,下班回家不用干活,晚上还能搂着秦淮茹享受温柔乡。
如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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