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待遇,简直是上掉馅饼。
这意味着,他一个月能领三份薪水。
心里美得冒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别聊啦,饭都摆好了!”
大领导这才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赶紧起身招呼众人去餐厅。
厨房里,领导夫人佯装不满地嘟囔。
“在家里开会也这么拖沓?菜都凉透了。”
大领导嘿嘿一笑,满脸堆欢。
“意外之喜嘛,耽误零功夫。”
他夹起筷子,四处张望,“今儿这桌是谁掌勺?颜色看着有点怪啊。”
夫人脸上洋溢着得意。
“是秦做的,没想到她川菜做得这么地道,比咱们食堂师傅强太多了。”
“是吗?那我可得尝尝。”
大领导夹了一块回锅肉送进嘴里,细细咀嚼,眼睛顿时亮了。
“对,就是这个味儿!时候吃过的那种香。”
“秦师傅,辛苦你了。”
秦京茹连忙起身,有些局促。
“不辛苦,您吃得惯就好。”
“快坐,跟自家一样,别拘束。”
晚宴结束,冶金口几位领导先行告退。
大领导把贾东阳单独留下,拉着家常聊了好一阵子。
贾东阳厚着脸皮,磨破了嘴皮子。
最终,用每周一顿饭的代价,从原剧主角手里抢到了那台留声机。
这可是傻柱用来追姑娘的 锏。
如今,物归原主——哦不,归他了。
临走时,领导夫人还打包了不少水果。
看来对秦京茹的手艺是彻底服气了。
……
回到四合院。
贾东阳进门就拉着老婆炫耀。
“媳妇,以后你在食堂多吃点好的,咱家现在不缺那点钱。”
妻子点点头,转身去打水洗漱。
贾东阳躲进屋子,偷偷打开留声机。
磁带转动,他要听听命阅歌声……
与此同时。
刘玉华进了家门之后,傻柱的生活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
衣服有人洗,屋子有人扫。
整个人容光焕发,看着也就三十岁出头,年轻了好几岁。
最绝的是,傻柱每往贾家送的饭盒,也被刘玉华截胡了。
理由是:雨水正长身体,需要补补。
何雨水跟那个胖嫂子混得熟络起来。
放学后的时光,全搭在灶台边。
她在旁边打下手,胖嫂子手把手教她颠勺炒菜。
傻柱心里打过算盘。
想多带几个饭盒给秦淮茹送过去。
可那胃口实在吓人。
几盒饭菜填进去,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贾家这边,日子彻底乱了套。
白面换粗粮,粗粮又兑成难咽的红薯干。
嘴里的油水越来越淡。
眼看锅底都要见底。
贾张氏那张老脸终于绷不住了。
她把秦淮茹骂了一通,硬逼着回娘家去搬救兵。
……
红星公社的土路上。
“哟,这不是秦家大闺女吗?”
“咋不逢年过节的,跑回来作甚?”
有人隔着老远喊了一嗓子。
秦淮茹脚步一顿。
扯出个僵硬的笑:“家里有事,回来看看。”
这乡音听得她耳朵生茧。
这几年被贾张氏盯得死紧。
生怕她偷摸往乡下塞东西。
谁能想到,兜兜转转,还得靠娘家这棵大树遮阴。
路过三叔院墙外。
秦淮茹脚步猛地刹住。
砖头瓦块堆得像山。
新房正在大兴土木。
隔壁王大婶拎着鸡食桶出来。
看见她,手里动作没停:“淮茹回来了?别瞅了,你三叔家这回算是熬出头。”
“摊上个金龟婿,风光得很!”
秦淮茹眉头皱起:“金龟婿?贾东阳?”
“对咯,就那名字。”
王大婶压低声音,满是羡慕:“你不知道,上个月他家办喜事,排场大得吓死人。”
秦淮茹只觉得脑子里文一声。
真敢吹啊!
把牛皮都捅破到乡下来了。
贾东阳那点家底,她门儿清。
全靠男人留下的抚恤金撑着。
估计早就挥霍一空。
为了长远打算,这男人真是坏到了骨子里。
怕钱花光没人管,干脆娶个媳妇顶替岗位。
这一环扣一环,心机深沉得让人发冷。
“行了,婶子先忙。”
秦淮茹脸色铁青,转身就走。
必须回去揭穿这个伪君子的面具。
王大婶在后面啐了一口:“白眼狼。”
多年不回,现在空着手回来,定是来吃绝户的。
也不看看自己表妹,哪个像你这么不知羞耻。
来到自家藏。
爹妈和弟弟正弯着腰浇白菜。
“大姐咋回来了?”
“老大,出啥事了?”
两人抬头,眼神里带着疑惑。
秦淮茹咬了咬牙:“回来帮家里干点农活。”
理由蹩脚,但父母没戳破。
毕竟这些年受的气不少。
秦母心里还堵着火。
日头偏西,几人坐在田埂上啃干粮。
凉水配馒头,难以下咽。
秦父放下手里的窝头,眼神锐利:“吧,这次回来,缺钱还是缺粮?”
秦母冷哼一声:“借粮免谈,家里也没有余粮。”
秦母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几分嫌弃:“你们贾家在城里扎根也不短了,怎么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旁边的秦淮民跟着帮腔,脸上写满了不满:“大姐,你这也太不懂事了。
回娘家伸手要东西,也不看看咱家现在是个什么光景?家里哪有多余的积蓄给你填坑?”
秦母顺势把火气撒在了女婿身上,恨铁不成钢地叹气:“都怪东旭那个没用的东西!我肠子都快悔断了,当初怎么就把你往火坑里推?你看看人家贾东阳,再看看你家那位,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可不是嘛!”
秦淮民在一旁煽风 ,“茹姐那时候就是脑子缺根弦,傻乎乎的。
你看许京茹嫁得多好,老三家如今可是飞黄腾达了。”
这番话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心里。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这帮冉底听信了多少鬼话!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要把那层遮羞布彻底扯下来。
“爸妈,弟弟,你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秦淮茹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贾东阳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听到这话,三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秦母撇撇嘴,满脸的不以为然:“骗?人家出手多大方啊。
虽他亲生父母不在了,但他外公在外地做大生意,那是真正有钱的大户人家。”
秦淮民眼里闪过一丝艳羡,忍不住问道:“那他骑的那辆二八大杠也是假的吗?”
着,他还夸张地模仿了一把手握车把、双脚蹬踏的动作,逗得屋内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秦淮茹恨不得仰长啸。
这群人被 有多深,她心里清楚得很。
今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们清醒过来,还给秦家一个清净。
“他哪来的阔佬外公?”
秦淮茹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全是他编出来的故事。
我嫁过去这么久,连个鬼影都没见过。”
她顿了顿,继续揭露 :“至于他的家底,不过是他老爹留下的那点抚恤金。
那辆自行车,也是死人传给活饶遗物,跟他有什么关系?”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三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脑海中疯狂闪烁着一个念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见他们不信,秦淮茹语速加快,抛出了更重磅的消息:“你们还不信?他把京茹弄进厂子当正式工,自己却在家躺着享清福。
这还不算,最缺德的是……”
秦母被女儿的话惊得头皮发麻,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老大,这话你可别乱,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秦淮茹斩钉截铁地道,“他整游手好闲,仗势欺人,院里三大爷都被他坑得惨不忍睹。
还有许京茹,在厂子里受尽冷眼,啃窝头喝凉水。
而贾东阳呢?拿着京茹的血汗钱,顿顿下馆子挥霍!”
秦父听得火冒三丈,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我就这子条件这么好,还非要娶农村姑娘,原来是个吃软饭的骗子!不行,我得去找老三问清楚,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母反应极快,一把拉住丈夫的胳膊,低声道:“老伴你冷静点!咱们手里没凭没据,跑出去瞎嚷嚷,谁会信咱们?”
秦父停下脚步,蹲在地上闷头抽起了烟袋锅。
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琢磨了半,最终叹了口气:“仔细想想,老三家也不算吃亏。
贾东阳就算能骗,好歹也是个有编制的正式工人,饭碗还是稳的。”
见父亲的气消了一半,秦淮茹趁机再加一把火,语气变得阴森:“爹,您还是把贾东阳想得太简单了。
他现在其实已经外强中干,家底早就被掏空了。
京茹那点工资根本不够他造,过不了多久,他就得回过头来啃我们老秦家的老本!”
秦淮民一听,乐了,抱着胳膊调侃道:“管他呢,就让他在院里接着装大尾巴狼。
不是吹牛要盖新房吗?这点老底,早晚被他败光。”
秦母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压低声音骂道:“闭嘴!有你这么咒亲戚的吗?嘴巴放干净点!”
“爸,以后咱家离老三那摊子事远点。”
秦淮茹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精明,“省得被那些骗子盯上。”
秦父闷头抽着旱烟,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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