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绝对是黄花大闺女，轧钢厂的正式工！”
聋老太太眉头紧锁：“条件这么好，能看上傻柱？”
何东阳组织了一下措辞：“姑娘外表普通点，但心地善良，孝顺父母。”
老太太这才舒展眉眼。
“算你子办件人事，老太太记你个人情。”
完，她拄着拐杖，摇摇晃晃地去找一大妈了。
聋老太太孤寡一生，无儿无女。
平日里多亏易中海和一大妈照应，偏偏这两口子也没留后。
自从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之后，傻柱就把老太太当亲娘供着。
他是全院唯一真心实意给她养老送终的人。
老太太这辈子没什么大奢望。
就盼着傻柱能稳稳当当照顾她到老。
眼瞅着院里年轻人都要成家立业。
许大茂和何东阳明年估计都能抱上孙子。
这乖孙儿的事，她怎么能不急？
回到何家屋舍。
傻柱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菜走过来，一脸狐疑。
“何东阳，人呢？怎么还没动静？”
“你子不会是想骗我一顿霸王餐吧？”
何东阳心里也打鼓。
要是刘玉华真不来，那他今这张老脸可就丢尽了。
傻柱嘴硬得很，梗着脖子道：“哪能呢？我家那口子手艺，可比你这强多了。”
秦京茹听得心里暗爽，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傻柱见状有些讪讪，挠挠头嘟囔：“我刚才就是随口瞎咧咧。”
话音刚落，中院门口晃进一个高大的身影。
全院瞬间死寂，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大伙儿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来人一步步逼近。
贾东阳眼神利索，定睛一看，眉头猛地拧紧。
那是刘玉华！
那股子压迫感，让他背脊发凉。
许大茂早就窜到了刘玉华身旁，笑得眼睛眯成缝。
他冲着屋里大喊：“傻柱！快滚出来！人家姑娘都赏脸来了！”
看着眼前这尊大佛，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
比起李秀莲那种清汤寡水的长相，刘玉华这身段，简直就是个活宝。
要是傻柱真把这妞娶回家，往后几十年都有得笑料可挖。
原本院里几个伙还存着截胡的心思，此刻全灭了火。
街坊们面面相觑，心里都在骂贾东阳。
这老子真是狠，给傻柱找了这么个“祖宗”
回来。
贾东阳眼尖，一把推开还在嘚瑟的许大茂。
要是把这位姑奶奶气跑了，他这媒缺得就太冤了。
他赔着笑脸引路：“刘同志，我是贾东阳，算是半个媒人。
走，傻柱家在那边。”
聋老太太在窗边使劲揉眼。
这哪来的胖丫头？贾东阳从哪淘换来的？
如今这年月，吃饱饭都难，像贾张氏那样养出一身膘的，简直是稀罕物。
贾东阳领着刘玉华往里走。
“老太太，您腿脚不便，别折腾了！”
聋老太太一把推开贾东阳，骂道：“滚一边去，让我瞧瞧我孙媳妇！”
贾东阳在一旁赶紧打圆场：“这是院里的一位长辈，傻柱孝顺，把她当亲奶奶伺候。”
刘玉 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没想到傻柱还有这份孝心。
她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奶奶好，我叫刘玉华。
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
聋老太太一听“奶奶”
二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
“好！真好！”
她上下打量着刘玉华，满脸喜色：“看着就富态，是个能生大胖子的命！”
刘玉华脸颊微红，低头嗫嚅道：“我和傻柱还没正式见礼，不知他怎么想……”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心里更有底了。
这姑娘显然是愿意的。
她把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顿，瞪圆了眼珠子吼道：
“他敢不！奶奶我今就把他的腿打断！”
贾母嫌烦，挥挥手把人支开，“老身这就退下，免得碍事。
人还没到齐呢。”
众人闻声而动，平日里大门不出的邻居也都挤到了院子里。
看热闹不嫌事大，谁都想瞅瞅这相亲的阵仗。
目光落在刘玉华身上时，四周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虽然算不上丑得惊地泣鬼神，但那身形……确实让人心里发毛。
一张盘满肉的大脸，个子拔尖，浑身白胖得晃眼。
那高度，目测比傻柱还高半头，跟秦京茹站一块儿，简直是鹤立鸡群。
腰围之粗壮，足以媲美刘海中；体重之惊人，恐怕贾张氏都要甘拜下风。
易中海借着凑近老太太的机会，眯着眼暗中打量。
“贾，这便是刘成的闺女？”
“是的一大爷，您也往边上挪挪，别挡着光。
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贾东阳像赶鸭子一样把围观群众驱散。
换做寻常姑娘，早就被这阵仗吓跑了。
可刘玉华心理素质极佳，落落大方地挨个打招呼，嘴甜得像抹了蜜。
全院人对她的评价挺高，除了长得太“壮实”
零。
贾东阳指着中院正房笑道：“就是这儿，傻柱的家，风水宝地啊，快请进。”
屋内，傻柱正对着镜子整理他那油腻的中分头发型。
贾东阳一拍手：“行了，别臭美了，客冉了！”
傻柱一抬头，魂都飞了！
贾东阳你子真狠心，给我介绍个女版猪八戒？
一旁的蔡全无倒是乐呵呵的，独居久了，觉得对方看着敦厚，像个能过日子的实在人。
秦京茹在一旁捂嘴偷笑，心想这姐姐肚子里估计能装下好几个傻柱。
“何雨柱同志你好，我是刘玉华，七车间一级钳工，咱们之前见过。”
傻柱嘴角抽搐，干巴巴挤出两个字：“嗯，好。”
气氛僵持，贾东阳赶紧打圆场：“都坐，都坐，别拘束，当自家客厅。”
众人落座，神色各异。
不得不承认，傻柱厨艺在线。
鱼香肉丝色泽红亮，东坡肘子软烂入味，麻辣豆腐热气腾腾，凉拌黄瓜清脆爽口。
贾东阳给身边的媳妇递了个眼神，两人便埋头苦吃，仿佛没看见对面那座“肉山”
。
傻柱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身体僵硬如石。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开口：“刘同志，我觉得咱们……”
刘玉华身子微微前倾，眉眼间透着股爽利劲儿。
“柱子这人实在，我不图虚的。”
她语速轻快，像是怕对方反悔似的：“彩礼您看着办，家里没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傻柱筷子都差点掉了。
这话要是放别人嘴里，那是客气。
可从他嘴里出来，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他心里那头鹿撞得厉害：你没要求？我要求多着呢！
这年头找媳妇，讲究个眼缘和门当户对。
傻柱虽然年轻气盛，嘴皮子利索，但眼光高得离谱。
媒婆介绍的姑娘踏破了门槛，他没一个顺眼的。
在他心里，只有秦淮茹那副模样才配得上自己。
眼前这位刘大妹子，五官端正是真，但跟秦姐一比，那股子温婉劲儿就差了一截。
蔡全无坐在对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自家侄子是个什么德行，他还能不清楚？
整日里盯着人家寡妇看，心思根本不在正经事上。
今要是没人推这一把，这憨货估计这辈子就得打光棍。
蔡全无清了清嗓子，语气诚恳了几分。
“刘同志放心，何家的规矩我都懂。”
“该给的聘礼，一分都不会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刘玉华眼底泛起一丝感动，声音柔和下来。
“谢谢何叔。”
正埋头扒饭的贾东阳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眉头皱了起来。
“搞错了。”
贾东阳嗓门不大，却字字清晰。
“这是你蔡叔，不是何叔。”
空气凝固了一瞬。
刘玉华愣住，眼神里满是困惑：“难道……你不是柱子的父亲？”
蔡全无嘴角抽搐了一下，半没憋出一句话。
傻柱斜眼瞪了贾东阳一下，压低声音解释道：“这是我亲叔叔，亲爹早没了。”
贾东阳毫不示弱地瞪回去，随即拔高了音量，指着傻柱鼻子就开始吼。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把话挑明了！”
“人家姑娘都把底牌亮出来了，你到底点头还是摇头？”
“别磨磨唧唧像个娘们儿，给句痛快话！”
门外探头探脑的人群瞬间沸腾。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进屋里。
许大茂挤到前面，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柱子啊，你也太不知足了。”
“人家大姑娘主动送上门，你还不赶紧接住？”
“能看上你，那是你祖坟冒青烟，烧高香吧！”
傻柱脸涨得通红，猛地拍桌子。
“许大茂你闭嘴！”
“老子有两间房，工作稳定，追我的姑娘排长队，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旁边的何雨水撇撇嘴，一脸嫌弃。
“哥，你别吹牛了。”
“咱四合院谁不知道，论长相，你最拿不出手。”
这时，一直沉默的刘海中也忍不住开口了。
他双手抱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还挑上了？”
“刘玉华是一级钳工，她爹是四级工。”
“父女俩加起来，一个月工资八十多块。”
“这条件，比咱们强多少倍？”
刘海中叹了口气：“要不是老刘头疼女儿，想仔细挑挑女婿，这种好人家早就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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