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你子外号疆丧良心’,这词儿都传遍轧钢厂了,你还拿良心发誓?”
贾东阳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噎得胸闷。
这污名怎么甩都甩不掉,连隔壁院都知道了?
“刘叔,您总不想看着女儿打一辈子光棍吧?玉华姐都二十三了,黄花菜都凉透了,成了老姑娘谁还要?”
刘成蹲在门槛上,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只听见吧嗒吧嗒抽烟声。
半晌,他吐出一口浓烟:“行吧,最后撂句狠话。
你要是真觉得傻柱和你闺女能成色,今晚让人带人来咱们院子。
让两个孩子碰个头,聊聊,不定真有戏。”
贾东阳一听有门,也不废话,转身就要撤。
这一早上跑断腿,嗓子冒烟,累得够呛。
刚迈出两步,他猛地停住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折返回来。
“对了,把这玩意儿拿着。”
贾东阳递过去一张红纸烫金的请柬,“下个月初一,记得来喝喜酒,别迟到。”
完,这回他是真跑了,连个背影都懒得留。
刘成捏着请柬,愣在原地半。
送请柬才是幌子,逼他就范才是真目的!
趁着午休间隙,刘成黑着脸晃悠到七车间门口。
“麻烦喊一声刘玉华,家里有人找。”
没过两分钟,一个高挑结实的身影大步流星走来。
“爸,啥事儿这么急?”
刘成搓了搓手,眼神闪烁:“那个……你觉得何雨柱这人怎么样?”
刘玉华歪着头想了想:“名字听着熟,何雨柱?厂里有这号人物吗?”
“就是食堂那个傻柱,前几因为偷懒被罚去刷厕所,通报批评的那个。”
刘玉华神色一僵,喉头微动。
“爸,您这话什么意思?”
刘成没绕弯子,直截帘:“见一面。
聊聊。”
刘玉华指尖摩挲着衣角,心里那点犹豫瞬间被好奇盖过。
“行吧。
去哪?”
“四合院。”
刘成从兜里摸出一张红纸,“地址在上面,老易那给的。”
那是贾东阳的婚礼请柬。
鲜红的喜字刺得刘玉华眼睛生疼。
她盯着那烫金的字体,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刘成看在眼里,心疼地补了一句:“闺女,要是实在不想结,爹养你一辈子也不吃亏。
别委屈自己。”
刘玉华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爸,我就去露个脸。
傻柱那人……谁知道他什么德行呢?您忙去吧,车要开了。”
看着父亲佝偻着背影汇入人流,刘玉华长叹一声,肩膀垮了下来。
二十三岁。
这在厂子里都算是大龄剩女了。
隔壁床铺的李上个月刚抱上孩子,朋友圈里全是晒娃的。
只有她,像个异类。
她也知道自己长得不够标致,五官普通,身材也一般。
但父母鬓角的白发让她心软。
总不能为了逞强,找个离过婚的,或者偏远山沟里的汉子凑合吧?
那是给家里添堵。
捏紧手里的请柬,刘玉华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今晚这局,她必须赢。
哪怕是把牙打碎了,也得把傻柱这根稻草抓在手里。
……
另一边,贾东阳脚步轻快。
车间门口风一吹,脑子更清醒了。
手里攥着的请柬还带着体温,剩下的几张还没送完。
他熟门熟路地拐进厂办大楼。
“杨叔!”
这一声喊得亲切自然。
杨厂长抬头,一眼瞧见是他,脸上立马堆起笑。
转头就对秘书吩咐:“去,泡杯好茶。”
贾东阳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这待遇,以前想都不敢想。
“贾啊,是不是想通了?”
杨厂长压低声音,“回车间的事,好商量。”
贾东阳没接茬,直接把请柬递过去。
“杨叔,下个月初八,我办事儿。”
杨厂长愣了一下,随即干笑两声。
“哎哟,我还以为你铁了心不在厂里混了呢!正好,周末上面那位领导想请你吃饭,你跟你媳妇了没?”
“了。”
贾东阳语气诚恳,“有个不情之请。”
“你。”
“我想带我爱人一起去。
她在乡下待久了,没见过这种场面,我想让她开开眼。”
杨厂长哈哈大笑,拍着大腿。
“懂事了!知道疼老婆!这点事算个屁,到时候我派专车去接你们娘俩。”
“谢杨叔。”
贾东阳趁热打铁,又掏出几张请柬。
“这几张,麻烦杨叔也收下。”
杨厂长二话不,全揽了过来。
这是在给他面子。
那位领导可是真心看重贾东阳这号人物,他作为厂长,自然要跟上节奏。
“不打扰您办公了,我先撤!”
贾东阳转身离开,步伐稳健。
到了厂办楼下,迎面碰见一个颤巍巍的身影。
那是聋老太太。
她正眯着眼四处张望,嘴里嘟囔着:“这日子过得真快,老易家的子都要娶媳妇了……”
车间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
刘成前脚刚迈进门槛,后脚就听见一阵压抑的咒骂声。
全厂都知道,贾东阳这孙子抢先把秦京茹拐跑了。
那些之前托贾东旭牵线搭桥的光棍汉,此刻肠子都悔得青紫。
想他们当初费尽口舌,结果便宜了别人。
更让他们堵心的是,秦京茹如今就在钳工车间晃悠。
那身影明晃晃的,像根刺扎在每个人眼里。
去喝喜酒?简直是往火坑里跳。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察觉风向不对。
要是真没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刚才贾东阳把话撂在那儿:不去就是易中海没通知到位。
这话术玩得溜,直接 晾德高地。
四合院这点破事经不起折腾,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圆场。
“都动动手指头帮个忙吧。”
易中海苦口婆心地劝解,“老贾家孤儿寡母的,娶媳妇难啊。”
“就当是可怜可怜京茹,能去的都去。”
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请帖都收了,不去也得去。
万一让贾东阳到处乱嚼舌根,他们不给面子,名声臭了谁受得了?
总不能学贾东阳那样,把脸皮扔在地上踩吧。
正主不在眼前,大家伙儿拿他没辙。
满腔怒火全撒在了贾东旭头上。
……
路过食堂窗口时,贾东阳脚步一顿。
傻柱那边不能落下,总得备点硬菜。
少了可哄不好刘玉华的嘴。
他探头往后厨一瞧,喊道:“人我给你牵上线了,就看人家姑娘给不给我面子。”
话音未落,傻柱像个炮弹一样从灶台后蹦了出来。
“当真?”
傻柱乐疯了,兴奋得原地打了个旋儿。
“哥还能骗你?”
贾东阳咧嘴一笑,“晚上多弄俩好菜,我带上家属蹭饭去。”
“稳当!”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你们两口一块来,管饱。”
贾东阳暗自得意,又能省下一笔开销。
过日子嘛,就得这么精打细算才舒坦。
傻柱转身回后厨,顺手就把这事儿捅了出去。
毕竟他在食堂也是个人物,消息传得飞快。
不到中午,整个后厨都炸开了锅。
紧接着,谣言顺着风飘满了轧钢厂。
刘玉华听到风声时,心头莫名颤了一下。
那个只会炒材傻柱,竟没嫌弃她的长相?
一丝难以察觉的情愫,悄然在心间蔓延。
……
傍晚下班铃一响,中院热闹得像菜市场。
听傻柱要相亲,看热闹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贾东阳夫妻、许大茂、三位大爷、贾张氏、秦淮茹、孙二娘、贾东旭、刘光……
连平时最爱八卦的大妈们,都搬出了马扎,憋了一的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傻柱相亲,绝对是今年四合院的头号大戏。
厨房里热火朝,傻柱挥汗如雨。
客厅里,贾东阳陪着蔡全无和何雨水瞎扯淡。
蔡全无眼眶通红,激动得浑身发抖。
老何家总算有后了!
何东阳心里踏实了几分。
对得起爹,也对得起那位素未谋面的便宜大哥——何大清。
“阳哥儿,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雨水眼眶都红了,激动得不出完整的话。
此刻她脑海里乱糟糟的,根本挤不出多少理智来思考。
要是贾东旭还活着,秦淮茹肯定没空搭理傻柱。
更不会想着让哥哥去碰寡妇这种烂摊子。
“贾哥,谢谢啦!嫂子到底啥模样啊?”
何东阳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
“挺……挺结实的,看着健康。”
他心想,现在嘴上得甜,等会儿菜一上桌,指不定怎么赶人呢。
先吃饭,吃饱了再谈别的。
他赶紧岔开话题:“雨水明年要高考了吧?有把握吗?”
空气瞬间凝固。
果然,一提学习,姑娘整个人都焉了下去。
“死子,你给我出来!”
何东阳浑身一激灵。
这院子里,谁敢当面骂他坏子?
他探头一看,竟然是聋老太太。
“哟,是老太太啊。”
他连忙起身迎出去。
聋老太太把他拽到门口角落,眼神阴冷。
“兔崽子,奶奶问你件事。”
“你给傻柱介绍的到底是哪路神仙?别是个农村来的寡妇就校”
何东阳松了口气,吓他一跳。
喜欢四合院:中暑后我觉醒了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四合院:中暑后我觉醒了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