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近到能看清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炽热与大胆。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
她在问，无声胜有声：想不想？
无需言语。
李恩甚至没给她反应的空隙，侧身一压，侵略性十足地逼近。
一声闷哼溢出喉咙。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心脏狂跳如鼓。
良久，于海棠才像只受惊的鸟般缩回他怀中，指尖死死扣住缠绕在身上的手臂，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她喘息未定，声音带着颤：“我还在念书……家里管得严，不肯让我早婚。
咱们得等两年。”
“这两年，你得对我好。”
她抬眼，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近乎威胁又带着期许：“你要好好攒钱，我不乱花，但日常的礼物不能少。
等到结婚那，别人有的，我一样不能缺。
你是七级电工，这对你不难吧？”
到这，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相触：“你……愿意吗？”
三转一响？
这要求在他听来，简直像是笑话。
李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下一秒，他长臂一伸，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稳稳揽住纤细腰肢。
原地腾空而起。
与此同时，脚尖勾上门板，随手拽过一把椅子抵在门后。
一步步走向那张床。
“做我的女人，规矩由我来定。”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别人有的，我给你；别人没有的，我也给你买新的。
自行车送一辆去你家，咱俩各骑一辆新的进厂。”
“至于工作，厂里我有话语权。
时机一到，直接把你安排进去，不用你吃苦。”
他将人轻轻放下，俯身凝视着她那双水润的眸子，一字一顿：“我要的是你的心，全心全意，不许有二心。”
“好……”
话音未落，唇瓣已被封死。
两双鞋子凌乱地踢落在地。
有些话，根本不需要完。
忍耐是理智，重复忍耐那是窝囊废。
节奏快得超出了他对“正经恋爱”
的预期。
但他此刻，确实很硬。
于是，夜色深沉，纠缠不休。
……
事后的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李恩拿着毛巾，仔细擦拭着彼此身上的汗渍。
按照于海棠的意思，他将床单上那一块特殊的痕迹剪下，仔细折叠收好，随后重新铺上一床洁净的被单。
被窝里，于海棠脸颊绯红，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角。
她趴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羞恼：“都怪你……这下好了，我回去哪还有脸见人。”
李恩轻笑一声，神色淡然：“回什么家？就住这儿。
等初五忙完，我备些礼去拜访你父母。”
于海棠抬眼瞪他，手指戳了戳他紧绷的肌肉，指尖贪恋地摩挲着那坚实的触福
“人家本来只想亲亲……”
她嘟囔着，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甜蜜：“谁知道你这人看着斯文，动起手来像个下山猛虎，糊里糊涂就把人给办了……”
李恩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过少女紧闭的眼睫。
海棠贪恋那温度，下意识往被窝深处缩了缩，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正事，脸颊瞬间烫得惊人。
“快……把门锁好。”
他动作未停，声音却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换床单时顺手扣上的，你刚才埋在那儿，自然瞧不见。”
晨曦穿透窗棂，将屋内映出一片暖金。
待日上三竿，海棠已梳妆妥当，端坐在床沿。
李恩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蛋羹，瓷勺碰撞声清脆悦耳。
一碗递过去，一碗自己捧着，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吃完这顿早餐。
“一会儿送我姐那儿去。”
海棠接过空碗，指尖触到李恩手背，心头一跳，耳根泛起薄红，“提些礼品，我独自回去总觉得不妥。”
她身子乏得很，动一下便牵扯出酸软痛意，连洗碗的力气都欠奉。
镜中的少女面色红润，透着初绽的光泽，那份羞怯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动。
李恩忍不住低头轻吻她的额头。
海棠起初还僵着身子，待情绪平复，理智回笼，这才觉出荒唐。
是串门，实则滞留至今。
身为女儿家，这般行径传出去怕是要惹人闲话。
既已有了肌肤之亲，便是确立了关系，若再孤身前往，岂不是更显得没规矩？
需得有个人陪着，既是挡箭牌，也是向外界宣告名分。
“待会儿挽着我胳膊，”
李恩思索片刻，给出方案，“先去三大爷家坐坐，带点糖果瘦肉当见面礼，随后你再上班。”
海棠闻言，心底涌起一阵暖流。
看他安排得井井有条，连细节都照顾周全，这份贴心让她愈发觉得安心。
原来即便自己不提，他也早已思虑至此。
这人平日里温润如玉，唯独在榻上……
那是另一番地。
此刻回想起来，海棠忍不住嗔怪地掐了下他的肩头。
方才那般凶猛急切，全然不顾她感受，活像老牛啃嫩草，只顾着自己痛快。
害得她现在下床都得扶着墙。
“你先歇着。”
李恩替她斟满温水，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脸颊，笑得温和，“我去收拾碗筷，备好礼，马上送你。”
海棠乖巧点头，眼底尽是笑意。
于海棠轻抿一口茶盏，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瓷壁。
她并未起身，只是端坐在床沿，目光慵懒地追随着李恩忙碌的身影。
那身影穿梭间带着几分急促，时而驻足蹙眉，时而又坐下喘息片刻。
直到礼盒归置妥当，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清点过物件后，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她顺势挽住李恩的手臂，借力起身，两人并肩推门而出。
同一扇房门，跨出去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暧昧起来。
身份早已悄然蜕变，再非昨日客套。
晨光熹微，巷弄里烟火气刚起。
旁人灶台间的米粥香气还未散尽，这对男女已携手踏入街头。
这般早出，在这四合院里投下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绝非寻常。
刘海中刚解完手回来，正撞见这一幕。
隔壁许大茂牙刷还叼在嘴里，泡沫挂在嘴角，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直到李恩拐进中院，那道视线才仿佛被扯断。
“呸！”
许大茂猛地吐出满嘴漱口水，胡乱抹了把脸，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脑子还有些宕机。
“ ……”
他倒吸一口凉气，“这进度条拉得也太快了吧？”
刘海中喉结滚动，喃喃道：“那是于莉带来的妹子？之前我就觉着她对李恩有意，往这儿钻。
如今看来，果然没看走眼。”
二大妈披着外衣从屋里探出头，想起年前于海棠初来乍到时的光景，忍不住插话：
“确实神速。”
刘海中眉头紧锁，心中五味杂陈。
原本想在李恩面前摆摆资历、立立规矩，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七级电工的硬技术，月薪九块五毛的优渥待遇，再加上一位年轻貌美的伴侣……这一切组合在一起，显得那么刺眼，又那么讽刺。
那种酸楚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嫉妒如野草疯长。
“回屋吃饭！看什么看！”
刘海中恼羞成怒，挥手驱赶二大妈，语气烦躁至极。
另一边，许大茂将牙刷茶缸揣进兜里，单手插袋，脚步虚浮地晃回自己房间。
嘴里还在嘟囔：“李恩这子，下手真黑，几就把人哄到手了。”
与此同时，中院内也是一片死寂。
易中海夫妇早起锻炼归来，正好目睹了这幅画面。
昨夜陪傻柱喝得烂醉，此刻醒来看到这一幕，夫妻二人面面相觑，眼中的震惊不言而喻。
李恩嘴角微扬，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你这就外行了，哪是李恩高攀？分明是那于莉家的丫头巴结不上，如今算是彻底抱上了大腿。”
一大妈眯着眼，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管咋，这动静确实挺急。”
易中海面露欣慰，心里却盘算得精细。
快好，越快越好。
只要李恩和于家丫头成了，傻柱那边受的 就越深。
只有把傻柱逼到绝路，他日后撮合傻柱与秦淮茹的计划，才能顺理成章地推进。
他目光扫过院落，低声嘀咕：“咱院儿里适龄的年轻人，就剩傻柱还单着了吧？”
视线落在何雨柱屋门口时，那扇门刚被拉开。
何雨柱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正撞见相拥而行的两人。
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毛巾在盆里搅了搅，他狠狠甩了把水，脸颊上的水珠四溅。
最后那一瞥，眼神冰冷，随即转身，“砰”
地一声将门摔得震响。
眼不见心不烦。
此时，准备去食堂的何雨水正好瞧见这一幕。
她脚步一顿，目光在那对情侣身上打了个转，心头莫名泛起一阵酸涩。
虽早知结果，真看到漂亮的同学于海棠挽着李恩，还是觉得别扭。
尤其是注意到于海棠走路时略显僵硬的姿态，何雨水心底暗惊：昨晚……不会真出了什么状况吧？
于海棠察觉到来人，脸上笑意更浓。
她顺势往李恩肩头靠了靠，眉眼间满是炫耀。
“是我男朋友，李恩。”
何雨水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眼前这人高大帅气，即便不熟悉，也能看出于海棠为何如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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