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通项，任务择取权提升一级。前十通项贡献点功录、灵药券、下月任务优先组队签，稍后录入弟子玉牌。”
古谷看向野茫：“你这回真值钱了。”
野茫：“我以前也很值钱。”
废卷：“确实。”
灵墨摊主顺手在价牌上添了一笔。
野茫眼尖。“三十二钱？”
摊主低头吹墨，对于自己的作品很满意，洋洋得意道：“榜首实价。”
野茫问：“问锋都结束了，谁还买？”
“有人买复盘。”
野茫想了想。“分我吗？”
“不可能，情报是我写的。”
“人是我打的。”
摊主把价牌往身后一藏。“不讲价。”
课籍堂学生咳了一声。
“野茫，领奖。”
两名学生抬来一只赤木封海
盒面压着三层封纹，正中嵌着一枚灰红旧签。
【南岭赤燎。】
野茫伸手接过。
封盒不算重，掌心却立刻感觉到一股闷热。火被封在木纹底下，没往外冲，只隔着盒面一下一下顶她的指腹。
执事道：“赤燎核，取自承宁十六年南岭凶兽讨伐案。非开智万灵，非契灵残核，丹医、器法、万灵三院复验无误。”
人群外，苏瑶怀里的听露草这才从盆沿探出一点叶尖。
“兽核已登记在你名下。炼化、入器、入药，先验院签。私拆封纹、私下转售，扣功录。”
野茫指尖敲了敲盒面。“带回去看可以？”
“可以。”
“摸呢？”
执事看着她的手。“你正在摸。”
“那没事了。”她笑着把封盒往臂弯里一夹，眼睛里的亮藏都藏不住。
随后递来的，是一只青玉药瓶和一枚空白课签。
药瓶上压着青蘅院验印。
野茫看清那道印，嘴角当场落下半寸。
秦照夜就在旁边。
“养脉丹归你保管？”野茫立即把药瓶往袖里塞。“奖励写我的名字。”
“你的经脉也写你的名字。”秦照夜平静道，“按规矩，先验了合规，再吃。”
野茫抓着药瓶不松手。“我只保管。”
“你保管东西的记录一般。”
废卷补了一句：“糖除外。”
野茫转头。
“卷倦！”
废卷别过头嘴角勾了一下。
封盒里的热意忽然顶重了一下。
野茫低头看了一眼，再抬起头时，正好撞上祝然仪的目光。
祝然仪已经领过罚签。火炁压住了，垂在身侧的指尖却偶尔抽一下。
她看的是赤燎核。
野茫把封盒往身侧挪了半寸，立刻警惕道：“看什么？”
“兽核。”
“榜上写我的名字了。”
祝然仪看了她片刻，最后只：“放好。”
“你还挺关心我的奖励。”
“下次赢回来时，我不想拿到一盒碎的。”
野茫笑了。“那你得先赢我。”
“会。”
“行，我等着。”
秦照夜合上药册，打断这场莫名其妙的约架。
“等之前，先看医师。”
两个人一起闭嘴。
课籍堂执事念到第二名。
“祝然仪。”
祝然仪上前核签。
“问锋第二。中品聚灵丹、养脉丹择一；院系专项课签一枚；任务择取权提升一级。前十通项照发。”
“另，主台失控，罚签照入课籍。奖罚分录，不作冲抵。待青蘅院查验腕脉后领罚。”
祝然仪道：“养脉丹。”
选得很快。
林照野替她接过奖励副签，手指在罚签边上停了一刻。
祝然仪看他。“别看。”
“我只是在想，太微的罚签会不会重。”
“你想替我领？”
林照野把罚签递回去。“不想。”
野茫抱着兽核盒，没忍住笑了一声。
祝然仪回头，皱眉道：“笑什么？”
“榜首心情好。”
祝然仪嘴角一抽，只：“太欠。”
废卷的指尖在轮椅扶手上敲了一下。
白方这下表示很认同。
后面的奖励发得快了许多。
前十弟子依次核签，贡献点功录与灵药券直接录入玉牌。
姚青鸦拿到符材券，只翻到背面看了眼折算数目，便收进袖郑肩头的符鸦倒探过脑袋，似乎还想替她再核一遍。
古谷隔着两个人问：“多少？”
“不告诉你。”
“我又不稀罕你的。”
“哼，先把你的线补完吧。”
古谷摸了摸匣角，不问了。
苏瑶领到灵植培护券。
听露草的叶尖慢慢伸出盆沿，在纸角碰了一下。执事低头看见，顺手把券往她怀里推深一点，省得被露水泡坏。
白砚川领到奖励副签后，先问了一句：“盾缘修补能抵灵药券吗？”
“不能。”
白砚川点头。
半句价也没讲。
古谷看得十分佩服，只平静道：“他活得真省话。”
最后轮到单项功录，执事翻到器法一栏。
“器法院，古谷。”
古谷立即抱着千机匣站直。
“在。”
“一等暂评。待三人加分签后合并核算。最终可择灵材、专项课签或器法院观摩资格一项。”
古谷眼睛刚亮便问：“能先领一半灵材吗？”
“不能。”
“借呢？”
“不能。”
“先摸一下？”
“不能。”
古谷叹气。
“太微对器修的信任还是不够。”
执事抬眼。
“加分签若损毁试台，照价赔补。”
古谷脸上的高斜场少了四分之一。
野茫拍了拍她肩膀，笑着宽慰道：“别怕，有我。”
古谷看看她臂弯里的赤燎核，又看看归风。
“你这么，我更怕。”
废卷道：“合理。”
野茫决定把这两个人记在同一笔账上。
等她们求饶时候一起算。
奖励发完，问锋主榜的青光渐渐收稳。
课籍堂学生把三人加分签移到旁边长案。明微澜先递出玉牌，古谷紧跟着把自己的按上去。
野茫抱着赤燎核，腾不出手。
课籍堂学生等了两息。
“掌印。”
“等一下。”
她转身把封盒递给废卷。
废卷正在想着刚刚祝然仪和野茫对话，没有接，：“热。”
“隔着盒子，不热。”
“你的。”
野茫才不管，干脆把盒子放到她膝上的薄毯上。
“替我看一会儿。”
废卷垂眼看了看，右手按住盒角，免得它从轮椅上滑下去，没再话。
野茫转身按下掌印。
青光依次扫过三枚玉牌。
野茫。
古谷。
明微澜。
课籍堂学生落笔。
“三日后辰时，问锋三人加分签。场次另排。单人主榜不改，协作功录计入青色观察复核。”
古谷问：“队名呢？”
“不设队名。”
“为什么？”
“防止新生把取名的时辰也算进备战。”
古谷盯着那条规矩，显然很想知道前几届到底取过什么东西。
她忍住了，转头问明微澜：“明照册具体能做什么？”
“记录灵炁轨迹，判断术式偏移，短时稳炁、增幅。”
“能照机关线吗？”
“启用灵炁后可以。”
“千机匣里面呢？”
“你若不启匣，看不到的。”
古谷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好。”
明微澜看她。
“看不到，你很高兴？”
“内线很贵。”
“我不会强行去看。”
“那更好。”
古谷抱着千机匣，笑得十分真心。“你这个册子，我喜欢。”
明微澜安静了。显然有点不习惯有人会因为自己看不到而开心。
野茫在旁边笑。
“别理她。她对看不见内线的人都很和气。”
古谷立即反驳：“我对你也很和气。”
“你刚才怕我赔台。”
“那叫关心！”
废卷在旁边按稳赤燎核。
“关心公物。”
古谷假装没听见，又问明微澜：“那能提前算出我三日后会不会赔钱吗？”
“不能。”
“能看出对面藏几张符吗？”
“启符后可以。”
古谷想了想，认真点评：“攻击力还校”
明微澜道：“我不主攻。”
“没关系，我们前面有人。”古谷指向野茫。“这个会撞。”
罢，又拍拍自己的千机匣。
“这个不会赔。”
野茫闻言，抬脚踢她腿。
古谷抱着匣子往明微澜身后一躲。
“看见没有？后场很重要。”
明微澜低头翻开明照册写着什么，嘴角有笑。
古谷刚要探头，册脊便横过来，挡在她眼前。
古谷不满：“队内记录也不给看？”
“等你少问两句。”
古谷想了想。“那大概看不到了。”
明微澜的唇角又抬了一点。
这回没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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