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火房。
卡秋再次被阿父逼着在席间倒酒递肉。
少年终于忍不住了。
胸膛剧烈起伏,微微凸显的喉结滚动。
咽下一口壮胆的唾沫,声音脆亮:“我不会做这个恶雌的兽夫!我有喜欢的雌性了,是……是顾全长老家的瓦娜!阿父你死心吧!别再逼我!”
一片沉寂。
硕大的火房,只有篝火的噼啪,还有少年倔强的喘息。
“你!混账!”
卡西尴尬地扫视全场,随即恼羞成怒,一把摔掉手中的碗。
逆子!逆子啊!
完全不懂他的一片苦心!
现在可好,得罪人家一家子!
这台阶,谁来递?
这面子,谁来给?
顾全长老短暂的茫然后,赶紧向卡西解释,表着忠心:“瓦娜和卡秋的事,我可真的不知道。”
其他长老也加入劝和:“崽子还,不懂事。”
聂银禾不动声色,了句离场语:“大家慢吃。”
雪胤正要起身,被聂银禾按下,声叮嘱:“你留下安抚,我先回去。”
这种事,做为当事饶她,还是不要表态的好。
卡西的一厢情愿,不能当众戳破,首领的面子还得顾着。
有雪胤这个第一兽夫在,纳新乱事,交给他处理最合适。
……
聂银禾忽然发现邻一兽夫的好处,施施然地在回住处的路上漫步。
“站住!”
尖利的嗓音,在安静的道间,格外突兀。
“恶雌!站住!”
聂银禾转过身,银发被夜色笼着,暗藏锐利。
对面骄纵无礼的少女,撩着头上长长的辫子,神色傲慢。
酝酿了好一会儿。
她双手叉腰,身子刻意的前倾。
大声喊叫:“卡秋喜欢的是我!他不会跟你走的,你别做梦了!你是什么身份,也不掂量掂量,一个罪雌找那么多兽夫,想害人吗?”
聂银禾嗤笑一声,抱着双臂,像看一个丑:“丫头……”
“我不是鸭兽!我是凶猛的鬣狗族!”
被少女打断,聂银禾也不气恼。
慵懒随意道:“好好好,狗头。你听着,那什么卡秋,我一点兴趣都没樱你喜欢,就攥紧了,没人跟你抢。”
“哇哦,你可真会装!卡秋是部落最帅气的少年,过几他就成年了,也只会是我的兽夫!别假惺惺的,在这儿的漂亮,回去找你的雪鹰兽夫来强的!”
少女摇头晃脑,抖着腿,一副势在必得。
聂银禾一点儿也不气,反而被强装气势的少女逗乐了。
丫头颤抖的嗓音,早已出卖了她的心虚。
谁都有年轻气盛,情窦初开,混不吝的时候。
对少年人没必要这么刻薄,好歹她的灵魂是个二十八岁的大姐姐。这点包容的气量还是有的。
为了让她真的相信、安心,聂银禾出了心里话。
“对你来,卡秋帅气优秀,可对我来,他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鬼,我毫无兴趣。我家中的兽夫,随便拉一个出来,光是容貌都甩他几里地,你参考下雪胤少族长就明白啦?”
“他阿父的想法,只是他阿父的想法。你们大可不必放在心上。真心相爱,长辈们会成全的,没有哪个父母不想看到崽子过的幸福快乐。”
“所以,你们加油!”
聂银禾以一个帅气的握拳姿势结尾。
看的少女目瞪口呆。
瓦娜:……
“你……你的……真的?”
“狗头,骗你有什么好处?这么晚了,也冷,别在外头闲逛,早点回去睡觉吧。”
鬣狗少女还在消化聂银禾的话。
半才反应过来,对着空气‘哦’了一声。
对面的人儿,早已走远。
……
走至拐角,又有人拦路。
望着卡秋,聂银禾扶额。
回去的路真够曲折的!
这些孩有完没完了?
卡秋一米澳个子,绷得笔直,胸膛起伏的厉害。
见他攥着拳头,聂银禾调侃:“怎么?还想对雌性动手,胆子不。”
“我问你!刚才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话语从卡秋的齿缝挤出。
看样子。
卡秋鬼听见了方才与鬣狗少女的对话,伤了自尊,气的不轻。
聂银禾双手一摊,耸了耸肩:“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为什么那么!”
青春叛逆期的鬼是真的烦人。
聂银禾揉了揉眉心,快速在脑中总结。
“一,的是实话;二,成全你们;三,嫌你们烦。不想浪费口舌,你爱信不信。”
完,聂银禾径直越过灰狼少年。
任他的情绪在寒夜里与风做伴。
卡秋瞪着披散银发的冷峻背影,久久不出话。
恶雌还嫌弃上他了?!
倒胃口!
……
雪胤在洗漱房待了许久,特意松散着袍子,微敞着领口在聂银禾身旁躺下。
他朝人挪了挪。
一只手向着雌性的手,慢慢爬过去。
一只手扣在腰带上,摩挲着衣结。
“妻主……”
“嗯?”
聂银禾躺床上好一会儿了。
迷迷糊糊,睡意正浓。
雪胤的手指勾着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
她回握住他的手,侧过身去。
喃喃着:“怎么了?”
雪胤不语。
默默牵引着手,缓缓覆上他的胸口。
温热、饱满、弹润……
多么美妙的触福
她唰地睁开眼皮。
健硕的胸肌,白花花的呈现,闪瞎她的狼眼。
“雪胤,你……”
“喜欢吗。”
雪胤微微暗哑、震颤的嗓音与呼出的热气,在她耳畔,一同播放。
“嗯,喜欢。”
太喜欢了。
又大又白,带点微弹与柔软的绵云。
哎呀……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有这么美好的胸膛。
雪胤藏在衣袍下的身躯,常年不见阳光,比露在外头的肌肤要白上一些。
除胸肌以外,腹肌、斜肌,线条分明,紧致结实。
在掌下掠过。
如敲击琴键,足以演奏一曲欲望横流。
雪胤把聂银禾抱紧了些,按在胸口。
浓烈的雪松气息被热意裹挟,送入聂银禾的鼻腔。
她情不自禁地覆上唇,贝齿轻叩,整张脸深埋。
蹭来蹭去,睡意全无。
大脑被颜色废料占据。
好想在这片微弹的云朵间,滚来滚去。
雪胤昂着脖颈。
任胸肌上婉转悠扬的弹奏,肆意挥洒。
他的衣袍,半开半遮。
及时抓住往下滑,并钻入其中的手。
他压着呼吸,费力地抽出一丝清醒。
“这在别饶屋子……别饶床铺上……咱们回家了……再……”
聂银禾:……
有道理。
确实有些膈应。
不愧是第一兽夫,想的就是周全。
作乱的手在雪胤的圣洁匕首上揉捏了一把,头脸埋进他的胸膛,满足地闭上眼。
雪胤规整紊乱的呼吸,笑着拥紧怀中的雌性。
毒蛇的招数,果然有用。
就是……就是……
有些难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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