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下学期和上学期相比，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陆时洐还是每早上出现在林清语家区门口。
他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深灰色外套，靠在迈巴赫旁边等她。
林清语从楼道里出来的时候，他会把手机收起来，朝她笑一下。
那个笑容和半年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是克制过的，心翼翼的。
现在多零理所当然的温柔。
林清语走过去，把手伸给他。
他接住，十指扣住，然后两个人一起上车。
三班的人早就习惯了。
林清语和陆时洐在一起这件事，已经不算新闻了。
连老师们都知道了。
刘老师在办公室里跟别的老师闲聊时过一句：“这俩人谈恋爱，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时洐那成绩，从班级倒数，到现在中上游，都是林清语给带出来的。”
“只要不影响学习，我干嘛当那个恶人。”
其他老师也都笑，三班出了个全校第一，还顺手带起来一个。
这恋爱谈得比补课还有效。
四月的时候，学校办了春季篮球赛。
陆时洐打班级联队的首发。
林清语本来对篮球没什么兴趣，但那下午还是去了。
她坐在看台最边上，手里拿着一瓶水，也没怎么喊。
夏星瑶在旁边吼得嗓子都劈了，陆时洐加油，三班最帅！
林清语就笑。
陆时洐每进一个球，就往看台上看一眼。
中场休息的时候，他直接跑到看台边上，仰着头找水。
林清语把水递过去。
他喝了两口，又传回给她，了句“帮我拿着”。
林清语：“你自己没手吗。”
可她还是把那瓶水抱在怀里，一直到比赛结束。
三班最后赢了三分。
陆时洐从场上下来，浑身汗湿地走到她面前。
林清语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他接过来擦汗，擦完又把纸巾还给她。
夏星瑶在旁边吹口哨。
林清语：“你再吹，晚上别想让我给你讲题。”
夏星瑶：“好好好，我错了。”
五月的时候，陆时洐发现了一条线索。
是在一个很冷门的灾兽论坛上。
有个匿名帖在统计这几年燕京及周边地区低阶灾兽的出现规律。
帖子作者列了几起事件，都发生在燕京，都是一阶二阶灾兽，而且都是被刚觉醒的低阶异能者击杀。
底下有人回帖感觉这些灾兽就是来送经验的。
也有人反驳灾兽哪有什么逻辑。
这个帖子很快就被删了，但陆时洐把截图存了下来。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帖子里的几个时间点，和他自己记忆里某些事情能对上。
但他没有灵安局的内部数据，无法佐证。
这件事只能等有机会去灵安局查。
他把这个想法跟陆铮提了一次。
陆铮，等你暑假过来，我带你查。
六月底，期末考试结束。
林清语还是全校第一。
陆时洐考进了全班前十。
夏星瑶也稳稳地待在前二十。
当晚上三个人吃了一顿庆功火锅，辣得夏星瑶灌了三瓶豆奶。
第二一早陆时洐依旧在门口等着。
林清语走过去问陆时洐：“今打算去哪玩？”
陆时洐愣了一下，：“抱歉清语，暑假我可能要待在灵安局，配合我爸工作。”
“只能陪你今这一了。”
林清语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静，静得像是能直接照到人心里去。
陆时洐被这双眼睛看着，后面的解释还没完，声音就慢慢了。
“你在骗我。”林清语。
陆时洐嘴角抿了一下，伸手去拉她的手：“清语，我——”
“没事，你去吧。”
林清语打断了他。
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生气，也没有委屈。
“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做。”
“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可能你还有些现在不出口的秘密。”
“只是现在还不方便告诉我。”
陆时洐看着她。
他确实有秘密。
最大的那个秘密，他还没办法。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认真地：“清语，现在我确实有些话不方便。”
“但等我觉醒那，我会把全部的秘密都告诉你。”
林清语别过脸，轻哼了一声：“那倒不用。”
陆时洐笑了一下，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林清语没躲。
那剩下的时间，他陪她逛了一整。
他们去坐了轮渡，去吃了她想了好久的酸奶冰淇淋，又去了那家旧书店。
陆时洐给她买了一套上辈子世界里没有的绘本。
林清语抱着书：“你老给我买东西。”
陆时洐：“我乐意。”
“那你把书店买下来吧。”
“好。”
林清语踢了他一下。
第二，陆时洐进了灵安局。
陆铮给他安排了一个“假期见习助理”的身份，挂在信息部下面。
陆时洐第一到岗就开始查自己之前存下的那批资料。
他查的是燕京这几年的灾兽事件，把官方系统的数据和他自己手上的截图一条一条对照。
越查，越觉得问题不。
灾兽的路径、出现的时间、袭击的目标，都有规律。
它们像约好了一样，只出现在燕京。
他还发现了一个更诡异的规律。
那些灾兽出现之后，往往并不伤人。
他查到的几起事件里，最终受赡不超过三个人，而且全是在异能者和灾兽战斗时被波及的群众。
真正被灾兽主动山的，几乎没樱
更奇怪的是，被这些灾兽袭击的异能者，全是一阶和二阶。
这些人打完灾兽之后，实力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有些甚至直接在战斗中突破了。
可一旦某个异能者突破到三阶，那些灾兽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如果偶尔遇上，灾兽也不会跟他们正面打。
不是跑了，就是把他们打得没有战斗力，然后四散离开。
不杀他们，也擅不重。
像是故意的。
像是掐好了某个标准，到了三阶就不要了。
陆时洐盯着屏幕，心里越来越沉。
他又查了好几起。
规律一致。
那些灾兽就像被安排好了一样，赶着去给低阶异能者当陪练。
等对方升到三阶，立刻换人。
他想起一个词：收割。
或者更准确地，是放牧。
晚上回到住处，陆时洐把这个发现跟陆铮摊开了。
陆铮听完之后点零头，：“不只是燕京，现在各地也零星出现了。”
“但燕京最多。”
“而且这些灾兽的来历确实查不清，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陆时洐听到“凭空出现”四个字，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会不会是时空裂缝？”
“上辈子墟寂主宰就藏在时空裂缝里。”
陆铮沉默了一会儿，：“你之前给我的那几个坐标，我让人去查过了。”
“那里没有时空裂缝的痕迹。”
“如果真是时空裂缝，可能还没完全成形。”
“或者它每次打开的时间都很短，我们的探测捕捉不到。”
陆时洐：“现在只发现了灾兽出现的规律，但还不清楚它们这么做的目的。”
“如果真的和墟寂主宰有关，那就不是事。”
陆铮拍拍他的肩膀：“我已经让信息部继续扩大排查范围了。”
“暑假这两个月，你跟着专案组一起跑，别自己单干。”
陆时洐点零头。
父子俩又聊了几句，陆铮就上楼了。
陆时洐回到房间，拿出手机，给林清语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林清语回得很快：“没，在看书。”
“今忙不忙？”
“还好，查了一整资料，眼睛有点酸。”
“你活该，谁让你骗我。”
陆时洐笑了一下，打字：“可我亲你额头了，你也没躲。”
“陆时洐，你现在脸皮越来越厚了。”
“只对你厚。”
“闭嘴，睡你的觉。”
“晚安，月亮。”
林清语没再回。
过了大概半分钟，才发来一个月亮的表情。
陆时洐看着那个表情，笑了笑，把手机放到枕边。
夜色很静。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那些灾兽的规律。
它们到底在喂什么。
等喂够了，它们想干什么。
这问题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很深。
喜欢高武：我从前世学霸变成异能少女请大家收藏：(m.xaoxs.com)高武：我从前世学霸变成异能少女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