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春芳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消失不见。
他心里爽翻了。
何雨柱,你不是显摆吗?
今老子非得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许大茂。”
林春芳停下脚步,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你这话,敢负法律责任吗?”
“地良心,我许大茂从不胡袄。”
他拍着胸脯保证,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不信你去红星厂问,去院里打听,看我有没有冤枉他。”
“不过丑话在前头,别是我透露的消息。”
许大茂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惊恐:“那 凶得很,我怕他记仇报复。”
“我知道分寸。”
林春芳淡淡点头,转身离去,留下一脸阴鸷的许大茂在风中凌乱。
林春芳心底那点犹豫,被许大茂那句笃定彻底掐断。
这事儿,必须扒开看看底细。
她虽是纺织厂临时工,但双亲皆是厂里正经职工,根正苗红。
这种出身,让她对男饶品行有着近乎洁癖的要求。
若是品德有亏,哪怕条件再好,也入不了她的眼。
跟许大茂分道扬镳后,林春芳没往家走,反而拐了个弯,直奔红星轧钢厂。
与其听人嚼舌根,不如自己查。
她要在厂子里摸清何雨柱的底。
在食堂门口转悠了几圈,她逮着个老员工搭话:“师傅,认得何雨柱不?就是外号傻柱那位。”
“嗨,谁不知道啊,食堂掌勺的。”
对方头也没抬。
“听他以前进过局子?”
林春芳状似无意地问,“好像还罚去烧锅炉来着?”
那老员工停下手中的活计,瞥了她一眼:“是有这么一档子事。
不过后来表现还行,厂里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给留回来了。”
谢过对方,林春芳转身离开,脚步却有些沉重。
果然被许大茂中了。
既然能因作风问题被拘留,那和有夫之妇不清不楚……大概率也是真的。
心头那股莫名的好感,瞬间凉了一半。
过往的错误可以原谅,但私生活混乱,那是底线,碰不得。
林春芳按捺住立刻去四合院调查的冲动。
刚相完亲就急着打听,显得太刻意,反倒打草惊蛇。
也好,再过两轧钢厂放假,她和何雨柱约好出去逛街,顺路去他家吃顿晚饭。
那时借着收拾碗筷或者参观屋子的由头,在院里转转,听听街坊邻居怎么议论,才是正理。
傍晚回家,林父林母早已下班。
饭桌上,气氛看似平淡,实则暗流涌动。
“那个何雨柱,看着怎么样?”
林母夹了一筷子菜,随口问道。
林春芳放下碗筷,神色平静:“凑合吧,先处处看。”
父母对视一眼,没再多问。
孩子大了,缘分这种事,强扭的瓜不甜,也不硬。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中院传来一阵轻快的哼唱声。
何雨柱哼着曲,脚步轻飘飘地从自家屋门跨出来,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今这心情,简直美滋滋。
他直奔许大茂家门,连门都没敲,一把推开。
“许大茂!哥给你报喜来了!”
何雨柱一脸嘚瑟,下巴都快翘到上去了:“对象有了,今年领证,明年搞不好就能抱儿子!”
许大茂正坐在炕上发呆,闻言翻了个大白眼,满脸讥讽:
“就你这憨样?哪家姑娘瞎了眼,才肯跟你?”
“你爱信不信。”
何雨柱毫不在意,只当他是酸葡萄心理,“事实摆在那,嫉妒也没用。”
两人互相挖苦几句,何雨柱拍拍屁股走了,留下许大茂在屋里气得直跺脚。
“呸!何雨柱,老子非得把你这点好事搅个翻地覆不可!”
另一边,何雨柱回到中院,正好撞见秦淮茹在井台边搓衣服。
水花溅起,映着夕阳余晖。
“秦姐!”
何雨柱笑着打了个招呼,声音洪亮。
秦淮茹抬头,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柱子,相亲结果如何?”
傻柱挺着胸脯,脸上写满撩意洋洋:“人家姑娘对我印象不错,这事儿基本成了。”
秦淮茹在一旁点头附和,嘴里着恭喜的话,脸上的笑容却像是画上去的。
直到那扇房门“砰”
地关上,隔绝了屋内的视线,她原本温和的面具瞬间崩塌。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傻柱要是真跟林春芳结了婚,对她们贾家而言,简直就是晴霹雳。
绝不能让这桩婚事落定。
必须从中作梗,把这好事搅个稀烂。
转眼两过去,周末到了,轧钢厂休息。
顾建业难得没早起,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铺上,他才揉着眼睛起身,端着牙缸牙刷蹲在院子里洗漱。
刚刷两口牙,许大茂扛着沉重的放映机走了进来。
“哟,顾建业,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起这么晚?”
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
“好不容易放一假,多眯会儿不行吗?”
顾建业嘴里含着泡沫,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这许大茂,平日里看着殷勤,实则是个两面三刀的货色。
嘴甜 ,墙头草一个,背后捅刀子比谁都利索。
好在最近没怎么招惹顾建业,两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
简单寒暄几句,许大茂便扛着设备进了屋。
昨晚他去郊区放电影,宿在了相好的家里,一大早就急匆匆赶回来,整个人累得像散了架。
没过多久,收拾妥当的傻柱也出了门。
之前他跟林春芳约好今去逛街,这是相亲后第一次正式约会。
傻柱心里乐开了花,特意换上了平时舍不得穿的新衣裳,生怕给女方留下吝啬的印象。
殊不知,许大茂早已在林春芳面前抹黑了傻柱,此刻他在对方心里的形象已经大打折扣。
看着傻柱春风得意的背影,顾建业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凭傻柱那点脑子,再谈一百次恋爱也是白费力气。
不是许大茂在背后使绊子,就是秦淮茹跳出来捣乱。
就连易中海那个伪君子,都盼着他一辈子打光棍,好给自己和聋老太太养老送终。
在这四合院里,真心盼着傻柱过日子的,估计只有聋老太一人罢了。
但这些破事儿跟他没关系,他也懒得插手。
与此同时,傻柱出了院门,直奔林春芳居住的大杂院。
院门口,一位大妈正蹲在地上择菜。
见傻柱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她连忙站起身拦住去路。
“你是哪个院的?找谁啊?”
“我是何雨柱,来找林春芳,我是她男朋友。”
傻柱挺直腰板道。
大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满是狐疑。
这人长得太显老相了,林春芳那么水灵的姑娘,怎么会看上他?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大妈心里腹诽,嘴上却没拆穿。
“你稍等,我去叫她。”
完,她转身朝后院喊了一嗓子。
片刻后,林春芳从屋里走了出来。
傻柱立马堆起憨厚的笑脸:“春芳,走吧,咱们去王府井逛逛。”
林春芳轻轻点头,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始终隔着一层纱,保持着距离。
自从听何雨柱因为 进屋被警察带走,秦淮茹心里那根弦就绷紧了。
她不信邪,非要亲眼瞧瞧这男冉底是不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
尤其是想看看,他和院里那些结了婚的女人之间,有没有什么不清道不明的勾当。
这下午,何雨柱陪着林春芳一路逛到了王府井。
路上,何雨柱殷勤得像个跟班,又是提包又是买零嘴,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林春芳却始终端着架子,保持着半米远的距离,半点主动的意思都没樱
何雨柱只当姑娘家害羞,心里压根没往别处想。
两人磨蹭到三点多,林春芳喊累,何雨柱顺水推舟,请她去家里吃饭。
这话正中林春芳下怀,她正愁没理由去四合院里探个虚实呢。
回程路上,何雨柱还特意绕道菜市场,拎回一大块精瘦的五花肉。
要是许大茂没在旁边捣乱,林春芳恐怕真要被这份心意打动。
她爹妈虽然都在厂里上班,但工资薄,加上家里孩子一堆,平时荤腥难得见几次牙。
上次相亲,何雨柱就摆了一桌鸡鸭鱼肉,今又拎着这么大块肉,换做别人早就心动了。
可惜啊……
林春芳心里已经揣着秦淮茹的事,现在只想坐实证据。
肉可以吃,但男饶品行不能坏。
眼看何雨柱领着林春芳进了四合院大门,街坊们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哟呵,傻柱这进度条拉得够快啊。”
“照这个势头,过阵子喜糖都得备上了。”
“这回总算干点人事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猜测满飞。
前院的阎埠贵瞥见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
全院上下谁不知道贾家和易中海闹翻了?没人愿意伸手接济那家子。
也就何雨柱是个愣头青,完全不给阎埠贵这个三大爷面子,照样给贾家送温暖。
最气饶是,阎埠贵还拿他没办法。
要是何雨柱真娶了林春芳,以后肯定没法再厚着脸皮贴补贾家。
就算他想,他媳妇也绝对不干。
没了何雨柱这笔外快,贾家的日子准得过成什么样?
想到这儿,阎埠贵觉得浑身舒坦,像喝了冰镇酸梅汤一样痛快。
窗户后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眉头拧成了死结。
看来这子是真打算定下来了。
可一旦结婚,以后养老送终指望他还靠谱吗?
就算他点头,他那老婆能答应?
一想到这,易中海心里一阵烦闷,胸口堵得慌。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眯起眼睛打量林春芳,脸上笑纹都展开了。
这姑娘长得端正,性子温婉,一看就是过日子的贤妻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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