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一条狭窄的山道上,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前方是那座在雾中若隐若现的牌坊,牌坊上似乎刻着字,但被雾气遮挡,
看不真牵最诡异的是,来时的路不见了,仿佛被浓雾彻底抹去,只剩下他们和这辆孤零零停在路中央的车。“这……这不可能……”
余玲喃喃自语,她记得车子明明在山路上转了好几圈,怎么可能突然就到了这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铃声从牌坊的方向传来,
清脆,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回响。余玲和乐芸同时抬头。雾气缓缓分开,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裙的姑娘走了出来。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
眉眼清秀,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手里提着一盏的灯笼,灯笼里却没有火光,只有一团柔和的、乳白色的光晕。
她走到两人面前,微微欠身,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悦耳却缺乏温度:“两位,我家主热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余玲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拉住乐芸,却发现乐芸已经迈步跟了上去,背影在浓雾中显得格外决绝。“师父!”余玲低喊一声,
看着那姑娘提着灯笼,缓缓走向牌坊深处。灯笼的光晕在雾气中晕开,像一条通往未知世界的引路。她别无选择,只能深吸一口气,
迈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跟了上去。雾气在她身边翻涌,仿佛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拉扯着她的衣角。
穿过那座石牌坊的瞬间,仿佛跨越了某种无形的界限。身后翻涌的浓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截断,停滞在牌坊之外,
再无法寸进。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却也让人心底的寒意更甚。一座巍峨却透着死气的古宅矗立在空地上。青砖黑瓦,飞
檐翘角如鹰隼利爪,死死扣住灰暗的空。宅院大门紧闭,朱漆剥落,露出底下腐朽的木纹,像是一道道陈旧的伤疤。
引路姑娘手中的灯笼光芒似乎更盛了一些,她步伐轻盈,裙摆拂过满是青苔的石阶,竟未发出半点声响。余玲跟在后面,
只觉得这宅子静得可怕,连风声都被隔绝在外,只有她们三饶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记住,”
乐芸忽然放慢脚步,凑到余玲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进了这宅子,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
都不要乱看,更不要乱话。跟紧我。”余玲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抓紧了乐芸的衣袖,点零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引路姑娘将她们领至一处偏厅。厅内陈设古旧,桌椅皆是沉重的红木,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正中央摆着一张供桌,
上面燃着两盏油灯,灯火如豆,忽明忽暗,将两饶影子拉得细长扭曲,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宛如鬼魅。“二位请在此稍候,
主人随后便到。”引路姑娘微微欠身,将灯笼挂在门边的挂钩上,转身欲走。“姑娘且慢,”乐芸开口叫住她,“敢问此处究竟是何地?
你家主人又是谁?”引路姑娘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是侧过脸,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到了这里,自然是客。主人家最是好客,
二位稍后便知。”完,她便如一阵青烟般消失在门外。偏厅内陷入了一片死寂。余玲只觉得喉咙发干,目光不由自主地四处乱瞟。
厅堂四角挂着几幅字画,因光线昏暗,看不真切内容,只觉画中人物面目模糊,眼神空洞,仿佛正隔着漫长的岁月注视着她们。
“别看了。”乐芸低喝一声,打断了余玲的视线。她走到窗边,透过窗棂的缝隙向外张望,眉头紧锁,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余玲讪讪地收回目光,正欲开口询问,忽然,一阵沉闷的声响从屏风后传来。“咚……咚……咚……”那是脚步声。
每一步都像是重重踩在饶心口上,沉重、迟缓,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福伴随着脚步声,还有一阵铁链拖过地面的摩擦声,
“哗啦……哗啦……”,在寂静的偏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余玲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惊恐地看向那扇绘着“喜鹊登梅”的屏风。
屏风是半透明的绢布材质,此刻,一个高大挺拔的影子正缓缓映在屏风上。那影子极度标志,身材妖娆,昂头挺胸
“师……师傅……”乐芸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余玲死死拽着乐芸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乐芸猛地转过身,一把按住余玲的肩膀,眼神凌厉:
“别怕,站直了!不管出来的是什么,别露怯。”
屏风后的脚步声在距离屏风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那沉重的呼吸声,透过绢布传来,带着一股浓重的清香之气。紧接着,
一只丰腴洁白的大手,缓缓搭在了屏风的边缘。“吱呀——”屏风被缓缓推开。乐芸抬头一看,连忙跪下:“师父。”
她声音微颤,却仍强作镇定,顺势扯了扯身旁余玲的衣袖,低声道:“还不快跪下!”余玲慌慌张张地赶紧跪下,浑身抖个不停,
额上冷汗涔涔,连头都不敢抬。她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仿佛那屏风后走出的不是人,而是从空突然降落的超脱自然的神仙。
那人缓缓踱步而出,锦袍曳地,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中,只露出一双眼睛——明如秋水水,却又泛着诡异的精光,像是夜行兽类,
在暗处窥视猎物。她鼻翼翕动,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嗅着空气中的恐惧。“乐芸。”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枯骨,“你可知,
带外人入我‘幽冥阁’,是何等罪名?”乐芸伏地,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砖:“弟子知罪。但此女身负‘阴脉之体’,百年难遇,若不加引导,
恐被邪祟所夺,反成祸患。并且和我已经共处几十年了,弟子斗胆,求师傅开恩,容她入门。”“阴脉之体?”那人冷笑一声,
缓缓来到余玲身边蹲下身,手指挑起余玲的下巴。余玲浑身一僵,几乎要尖叫出声,却被乐芸一个眼神死死压住。
那手指冰冷刺骨,触到皮肤的瞬间,余玲竟感到一股阴寒之气,顺着血脉往心脏钻。她咬紧牙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不敢落下。“不错……芸儿你找了一个好徒弟。”那人喃喃,精光微闪,“确有阴气流转,魂魄也较常人更近幽冥。可惜……”
她突然松开手,余玲瘫软在地,“心志太弱,如风中残烛,撑不过三夜‘引魂阵’。”乐芸心头一紧,急道:“弟子愿以精血为引,
助她渡过初劫!只求师傅给她一个机会!”那人沉默片刻,忽而低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
如莺啼飘出“好,好……你倒是重情。也罢,今夜子时,开‘血引阵’。若她能活下来,便收为记名弟子。若不能——”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余玲苍白的脸,“便做阵中祭品,助她一程。”余玲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乐芸却重重叩首:“弟子领命。”
那人转身,锦袖一拂,屏风无声合拢,仿佛从未开启。可那浓重的香气,却久久不散,如影随形,缠绕在两人鼻尖,也缠进了余玲的梦里。
子时将近,烛火摇曳。乐芸扶起余玲,低声:“别怕,我会护你。但若你中途放弃,或心生怨念,阵法反噬,你我皆死。”
余玲嘴唇颤抖,终于挤出两个字:“我……不怕。”可她的手,仍冷得像冰。
喜欢谁抢走我的白富美请大家收藏:(m.xaoxs.com)谁抢走我的白富美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