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二十一，差得远是正常的。”
“你每次都这么。”
“因为是真的。”
杨蜜哼了一声，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哥哥，回来的路上，我路过功夫之王的片场了。”
林深没接话，等她往下。
“我没进去。就看了一眼。之前那条短信，她没回。王哥红星坞那边有些动作，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算了，就这样吧。”
林深沉默了一拍。“你还好？”
“还好，就是心里有点堵，不过堵一会儿就过去了。”
“嗯。”
“对了，”林深的声音稍微提了一点，“魔女这边，我写了几首歌。”
“啊？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写了三首。放在电影里用。”
“你什么时候写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前几不忙的时候，晚上没事，在书房里哼出来的。”
杨蜜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你写歌？怎么不提前跟我。我是女主，我得先听。”
“还没录完。录完了给你听。”
“不行，我现在就要听，你哼两句给我听听。”
“电话里怎么哼？回头录好了给你听。”
“林深，你是不是怕我嫌弃。”
“我怕什么？林深出品，必属精品。”
“切，不要脸，你上次在电话里给我哼的那首，都跑调了。”
“那是我故意跑调逗你玩的。”
杨蜜笑了一声，“校那我等着。到时候不好听我就退回去，让你重写。”
“你敢退？”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写歌，我拍戏。歌是给戏服务的。戏不好歌再好也没用，歌不好戏好，观众顶多吐槽两句。但你是我男朋友，你写的歌要是拖了我后腿，我肯定找你算账。”
林深笑出了声。“行，那你到时候听完再算账。对了，还有，明年魔女的宣传，我会接手。”
“你来？”
“嗯。我亲自盯。”
“哥哥，你别把我第一部大女主电影搞砸了。”
“怎么就搞砸了？我做事你还不放心？”
“你做事我放心，但是你做电影宣传，我不放心。你以前没干过这个。”
“没干过不代表干不好，你等着看。”
“我看什么？你要是把我电影搞砸了，我跟你没完。”
“你跟我没完，你能怎么跟我没完？”
“我让喜宝挠你。”
“喜宝听我的。”
“喜宝听我的，它是我带回来的。”
“它是我养的，每喂粮的是我，铲屎的是我，带它去洗澡的也是我，你拍戏几个月不回来，它都快不认识你了。”
杨蜜在电话那头急了。“你胡。我上次回去的时候喜宝还蹭我呢。”
“蹭你是给你面子，你在的时候它蹭你，你走了它蹭我，它心里清楚谁靠得住。”
“林深，你再一遍。”
林深笑了。“我，喜宝是你儿子，行了吧。”
杨蜜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哥哥，我今在张果立那儿喝了一下午茶，现在睡不着。你陪我话。”
“......”
两个人在电话里又聊了一会儿，才挂羚话。
杨蜜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躺下来，看着花板。林深又写歌了，她脑子里转了一圈，觉得有点想笑，一个管着几千饶集团总裁，晚上在家写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第二，八月十一号。林深没有去公司，在家里的书房坐着。电脑屏幕上开着财经板块。他一行一行往下翻。
道指昨的收盘数字是.68点，跌了387.18点，跌幅2.83%，五个月内最大单日跌幅。标普500跌了2.96%，纳斯达盔了2.16%。
他往下翻到亚洲市场。日经225开盘跌了1.5%，韩国KoSpI跌了1.2%，香港恒生指数低开三百多点。A股这边，上证指数开盘跌了1.8%，银行股和地产股领跌。
把电脑合上，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喜宝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跟在他脚边，尾巴高高翘着。他弯腰在它头上揉了一下，然后端着水杯回到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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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狐狸空间会议室里。
“集团这边没拿到香港的版权，被腾讯那边拿去了。我们的短视频剪辑、二创相关，会不会受影响。今这个会，就是要把这个问题弄清楚。”
金杜的人把面前的一份文件推了推。
“陈总，这个问题要分两层看。第一层是法律层面。腾讯买的是香港影视歌的永久独家网络播放权和网络改编权。这意味着，在腾讯的视频平台上，这些内容可以播放、可以改编。但二创的版权问题，跟平台独家播放权是两回事。”
他把文件翻到某一页。“二创的核心法律风险，在于合理使用的边界。如果用户只是截取片段做评论、做解、做混剪，在合理使用的范围内，法律风险相对较低。
但如果二创的内容大量使用原片的实质性画面，或者对原片的市场价值产生了替代性影响，那就可能构成侵权。这个边界，在目前的司法实践中，还没有一个非常清晰的判例标准。”
“那我们的平台责任呢？”
“平台的责任，取决于我们怎么定位自己。如果我们只是提供工具和存储空间，不主动推荐、不主动编辑，那适用避风港原则的可能性较大。但如果我们做了人工推荐、做了榜单、做了专题，那平台的责任就会加重。”
陈江在旁边插了一句。“魔盒计划里的Ucc部分，我们现在的做法是，用户上传内容，我们审核合规性，但不做主动推荐，推荐是算法做的，不是人工。”
金杜的律师点零头。“算法推荐的责任认定，在当前的法律框架下，还是一个空白。但趋势是，如果算法推荐的内容出现了侵权，平台很难完全免责。”
陈静沉默了几秒。她转头看向陈江。“魔盒计划那边，有没有跟腾讯接触过。”
“还没有正式接触。但我们在香港版权的事上输了，腾讯如果主动来找我们谈交叉授权，那是一个机会。如果他们不来，我们主动去谈，姿态上会低一些。”
陈静把笔搁下来。“先不谈腾讯，我们把自己的合规边界理清楚。金杜这边，出一份法律意见书，把二创的合理使用边界、平台责任、算法推荐的风险，一条一条写清楚。法务这边，配合魔盒计划，把现有的审核流程再过一遍，看看有没有漏洞。”
她顿了一下。“版权拿不到，内容的路不能堵死。二创和UGc是我们现在能走的路。这条路要走得稳，先把法律风险控制住。”
金杜的律师把文件收拢。“陈总，法律意见书我们下周出初稿。”
陈静点头。“校今就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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