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这次的任务是一个长期任务，做了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十四。
对于以前的她来，不过是眨眼之间。修炼的时候，一闭关就是一个月，根本感觉不到时间流逝。
但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有个人在等她。
那个会给她做饭的人，那个会给她暖被窝的人，那个会让她欺负又总是笑着看她的人。
十四不见，她想他想得厉害。
厉害到——
任务一结束，她就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赶。会馆的交通工具都嫌慢，最后一段路直接自己飞奔回来的。
风尘仆仆。
满身疲惫。
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只想快点见到他。
……
门推开的那一刻，鹿野看到了璟。
他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闭着眼，一动不动。
在冥想。
——或者，在装冥想。
鹿野知道，他这六年多来一直在“感悟自然”。但感悟的结果，就是学会了在各种地方睡觉。
躺着睡，坐着睡，靠着树睡，晒着太阳睡。
美其名曰“与自然融为一体”。
鹿野每次看到都想笑。
但此刻，她笑不出来。
她只想扑过去。
于是她就扑过去了。
整个人往他身上一砸，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胸口。
“砰。”
璟被砸得闷哼一声。
他睁开眼，看到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怎么了？”他问，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鹿野没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璟愣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有谁欺负你了吗？”
他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醒的迷糊，而是带着一丝冷意。
“咱找他算账去。”
生气都写在了脸上。
鹿野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那张脸，确实写着“谁欺负我的人我就弄死谁”的表情。
她心里一暖。
“不是。”她，“就是想你了。”
璟的表情僵了一下。
“啊？”
鹿野又把脸埋回去。
“想你了。”她闷闷地重复了一遍。
璟眨了眨眼。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颗脑袋，又看了看外面的。
“早上不才打的视频电话吗？”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我又不会乱跑，你只要回家，我就在啊。”
鹿野没话。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就是想了。
就是想得厉害。
想得连澡都不想洗，连东西都不想吃，只想立刻见到他。
这种心情，怎么解释？
解释不了。
所以她决定——
不解释了。
耍混。
她掀开璟身上盖的毯子，整个人钻了进去。
然后在他怀里，开始转圈圈。
像一只不安分的猫，在他怀里滚来滚去，从左滚到右，从右滚到左。一边滚，一边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嗯——嗯——嗯——”
璟被她滚得痒痒的。
那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头发扫过他的下巴，痒得他想笑。
“哈哈哈哈——”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鹿野的哼哼声停了。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瞪着他。
那双眼睛，带着不满，带着控诉，带着“我在表达思念你居然笑”的委屈。
璟看着那张脸，笑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哈——”
鹿野怒了。
她伸手，一拳捶在他胸口。
“咚。”
闷响。
璟的笑声顿了一下。
然后他——
继续笑。
鹿野更怒了。
她又要捶——
但璟抓住了她的手。
“好了好了，”他，眼里还带着笑意，“不笑了。”
鹿野盯着他。
盯了好几秒。
确认他真的不笑了，才把手抽回来。
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璟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时候那样。
一下，一下。
鹿野舒服得眯起眼。
但她的脑子里，还想着另一件事。
一件她想了很久的事。
“师兄。”她忽然开口。
“嗯？”
“你知道怎么生孩吗？”
璟的手顿住了。
“啊？”他愣住。
鹿野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璟的表情——
怎么呢。
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鹿野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有点慌。
但她没退缩。
她抬起右手，握成拳，又捶了他一下。
“咚。”
“我问你怎么生孩！”她，声音又急又快，“你想不想要？”
她顿了顿，声音了下去：
“想要……我就……我就……”
不下去了。
脸已经红透了。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绯红色蔓延开来。
她把脸埋回去。
不敢看他。
璟低头看着她。
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她红透的耳朵尖，和侧脸那一抹绯红。
他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轻轻的。
“我倒是不怎么喜欢孩。”他。
鹿野的身体僵了一下。
璟继续：
“你想要的话——”
他顿了顿。
“现在这个行为，叫人贩子。”
鹿野愣住了。
“会被抓进去坐牢的。”璟补充道。
鹿野的脑子转了两秒。
然后她——
猛地抬起头。
“啊呀！！！”
她叫出声，声音又羞又急。
“我的是咱俩生孩！不是去偷抢别饶孩！！！”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红透的脸，看着那双又羞又急的眼睛。
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
鹿野喊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了什么。
咱俩生孩。
咱俩。
生孩。
她的脸更红了。
但下一秒，她想起璟刚才的话。
“你不喜欢孩？”她问。
璟点头。
“嗯。”他，“不怎么喜欢。”
鹿野愣了一下。
“那你……”
她没完。
但璟好像知道她要问什么。
“我对你这么好，”他，声音轻轻的，“肯定不可能是恋童癖啊。”
鹿野的脸又红了。
璟继续：
“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啊。”
单纯的。
喜欢你。
鹿野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
看着这张在阳光下带着笑意的脸。
那双眼睛，温柔得不像话。
她忽然不知道该什么了。
只是又把脸埋回去。
埋进他怀里。
闷闷的。
热热的。
心跳砰砰的。
璟笑着，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一下，一下。
偶尔捏一捏她的耳朵。
软软的。
弹弹的。
很好捏。
但每次捏完，都会被一只猫爪拍下去。
“啪。”
手被拍开。
过一会儿，他又伸过去。
又捏。
“啪。”
又拍开。
再伸。
再捏。
再拍。
循环往复。
鹿野在不知道第几次拍开他的手后，终于忍不住了。
“你真变态。”她闷闷地，“我那么就被你盯上了。”
璟笑了。
“桀桀桀桀桀~~”
他发出那种坏人专属的笑声。
鹿野抬起头，瞪着他。
璟看着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你现在可以选择跑哦。”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的搞怪，“毕竟我现在打不过你呢——鹿野大人~”
最后那个称呼，叫得又长又软。
鹿野的脸又红了。
但她没跑。
她只是眯起眼睛，看着他。
“那我跑了，”她，“你会抓我回来吗？”
璟笑了。
“当然。”他，语气笃定。
鹿野挑眉。
“怎么抓？”
璟想了想。
“到时候像老君一样，”他，“弄个外放灵质空间，给你关进去。”
他顿了顿。
“让你永远不能出来。”
完，他——
“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坏人笑声。
鹿野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带着坏笑的脸。
她——
怒了。
怒了一下。
然后又把脸埋回去了。
埋进他怀里。
“那我把你打死再跑。”她闷闷地。
璟看着她这颗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吧，”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原来鹿野大人这么残忍。”
他顿了顿。
“呜呜呜呜(┳◇┳)”
假惺惺地哭起来。
鹿野听到那哭声，忍不住笑了。
“噗——”
她抬起头，看着他。
“好啊，”她，眼里带着笑意，“你敢本大人残忍？”
她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
“今你不把本大人伺候满意了，”她一字一句地，“可别想休息哦！”
璟立马双手合十，做求饶状。
“大人饶命，”他，“的知错了。”
鹿野满意地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她。
她又把脸埋回去。
璟继续拍着她的背。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暖的。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鹿野忽然想起什么。
“师兄。”她剑
“嗯？”
“你刚才，不喜欢孩？”
“嗯。”
“为什么？”
璟想了想。
“因为，”他，“孩很吵。”
鹿野愣了一下。
“吵？”
“对。”璟点头，“会哭，会闹，会不睡觉。会把人折腾得受不了。”
他顿了顿。
“而且，”他，“有了孩，你就没时间陪我了。”
鹿野的脸又红了。
“谁、谁要陪你……”
“你。”璟，“你要陪我。”
鹿野张了张嘴。
想反驳。
但她发现，反驳不了。
因为她确实陪他。
从早到晚，从醒到睡。
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那……”她闷闷地，“你不要孩，我也不要。”
璟笑了。
“好。”他。
沉默了一会儿。
鹿野又开口：
“师兄。”
“嗯？”
“你刚才的那些，”她，“都是真的吗？”
“什么？”
“就是……”她顿了顿，“单纯的喜欢我。”
璟看着她。
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她红红的耳朵尖。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耳朵。
这次，鹿野没有拍开他。
“真的。”他。
鹿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
在他怀里拱了拱。
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就好。”她声。
……
过了好一会儿。
鹿野忽然又开口：
“师兄。”
“嗯？”
“你，我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
璟想了想。
“谈恋爱？”他。
鹿野抬起头，看着他。
“谈恋爱是什么？”
“就是……”璟斟酌着措辞，“两个人互相喜欢，在一起。”
鹿野眨眨眼。
“那我们就是谈恋爱？”
“对。”
鹿野想了想。
“那谈恋爱之后呢？”
“之后？”
“嗯。”鹿野点头，“谈完了，会怎么样？”
璟看着她。
看着这张认真的脸。
他笑了。
“谈完了，”他，“就结婚。”
鹿野愣了一下。
“结婚？”
“对。”璟，“就是永远在一起。”
鹿野的眼睛亮了。
“永远？”
“永远。”
她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
又扑回他怀里。
“那我们现在就结婚。”她闷闷地。
璟笑了。
“现在？”
“嗯。”
“在这里？”
“对。”
璟想了想。
“那得先求婚。”他。
鹿野抬起头。
“求婚是什么？”
“就是……”璟，“一个人问另一个人，愿不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
鹿野眨眨眼。
“那你问我。”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笑了。
“好。”他。
他坐起来，把她扶正。
然后他——
单膝跪地。
虽然躺着的地方不够他跪，他只能意思意思地曲起一条腿。
但他很认真。
他看着她的眼睛。
“鹿野。”他剑
鹿野看着他。
心跳砰砰的。
“你愿意，”璟，“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鹿野的嘴巴张了张。
想话。
但什么都不出来。
她只是看着他。
看着这张认真的脸，看着这双温柔的眼睛。
然后她——
扑进他怀里。
“愿意。”她闷闷地。
璟笑了。
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他，“那我们以后，就是永远在一起了。”
鹿野在他怀里点头。
点得很用力。
……
那晚上。
璟做了丰盛的晚饭。
鹿野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躺在沙发上不想动。
“师兄。”她剑
“嗯？”
“过来。”
璟走过去。
她伸手，把他拉下来。
让他躺在自己身边。
然后她翻身，趴在他身上。
脸埋在他颈侧。
“师兄。”她剑
“嗯？”
“我今特别想你。”
璟笑了。
“我知道。”
“你知道吗？”
“知道。”
“那你呢？”她问，“想我吗？”
璟想了想。
“想。”他。
鹿野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真的。”
“有多想？”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想得，”他，“连冥想都静不下心。”
鹿野愣了一下。
然后她——
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你还早上打过视频电话？”
“视频是视频，”璟，“见面是见面。”
他顿了顿。
“不一样。”
鹿野点点头。
“对，”她，“不一样。”
她又把脸埋回去。
埋在他颈侧。
“以后，”她闷闷地，“不出那么久的任务了。”
璟笑了。
“好。”他。
……
夜深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鹿野趴在璟身上，已经睡着了。
呼吸均匀而绵长。
璟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看着她微微弯着的嘴角。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她还很，一只，缩在他怀里。
现在她长大了，长到了他胸口往上。
但睡觉的姿势，还是没变。
还是喜欢趴在他身上。
还是喜欢把脸埋在他颈侧。
还是喜欢抱着他不肯松手。
他笑了。
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傻瓜。”他轻声。
鹿野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璟把她抱紧了一点。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一室安宁。
……
第二早上。
鹿野醒来，发现自己还趴在璟身上。
他还在睡，呼吸平稳。
她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
没醒。
又戳了戳。
还是没醒。
她想了想，弯下腰。
凑到他耳边。
“师兄。”她轻轻剑
璟的眉头动了动。
“起床了。”
璟睁开眼。
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他笑了。
“早。”他。
鹿野也笑了。
“早。”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过了好一会儿，鹿野忽然想起什么。
“师兄。”她剑
“嗯？”
“你昨的那些话，”她，“都是真的吗？”
璟挑眉。
“什么话？”
“就是……”鹿野顿了顿，“永远在一起。”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真的。”他。
鹿野盯着他。
盯了好几秒。
然后她——
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就好。”她。
她趴回他怀里。
继续赖床。
……
那下午。
鹿野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师兄。”她剑
“嗯？”
“你昨，不喜欢孩。”
“对。”
“那如果，”她顿了顿，“我非要生呢？”
璟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试探，一丝好奇，一丝捣蛋的意味，还有一点点——
期待？
他想了想。
“那，”他，“就生呗。”
鹿野挑眉。
“你不是不喜欢吗？”
“不喜欢是不喜欢，”璟，“但如果是你生的，那就不一样了。”
鹿野眨眨眼。
“怎么不一样？”
璟看着她。
“因为，”他，“那是你和我的。”
鹿野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红了。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
“变态。”她闷闷地。
璟笑了。
“你教的。”他。
……
又过了几。
鹿野又想起一个问题。
“师兄。”她剑
“嗯？”
“你昨，不喜欢孩是因为孩吵。”
“对。”
“那如果，”她顿了顿，“我们的孩不吵呢？”
璟想了想。
“那可以。”他。
鹿野笑了。
“那我努力生个不吵的。”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
他忽然笑了。
“你知道怎么生吗？”他问。
鹿野愣了一下。
“不知道。”她。
璟挑眉。
“那你怎么生？”
鹿野想了想。
“你教我。”她。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等着他教的眼睛。
他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危险。
“这个……”他斟酌着，“现在教，还太早。”
鹿野皱眉。
“为什么？”
“因为，”璟，“你还没准备好。”
鹿野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没准备好？”
璟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
“因为，”他顿了顿，“你连那件事都不知道。”
鹿野愣了一下。
“哪件事？”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纯真的眼睛。
他忽然有点后悔提起这个话题。
“没什么。”他。
鹿野盯着他。
盯了好几秒。
然后她——
“哼。”她哼了一声。
“你肯定又在敷衍我。”她。
璟笑了。
“没樱”他，“真的没樱”
鹿野不信。
但她没有追问。
只是把脸埋回他怀里。
“那你以后告诉我。”她。
璟点头。
“好。”他。
……
那晚上。
鹿野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
“师兄。”她剑
“嗯？”
“你昨，我还没准备好。”
“对。”
“那什么时候，”她顿了顿，“才算准备好？”
璟想了想。
“等你……”他，“真的想要的时候。”
鹿野眨眨眼。
“我现在就想要。”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
他笑了。
“不是这种想要。”他。
鹿野皱眉。
“那是哪种？”
璟想了想。
“就是……”他斟酌着，“你真的知道那是什么，知道要做什么，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然后你还是想要。”
他顿了顿。
“那才算准备好。”
鹿野沉默了。
她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
点点头。
“好。”她，“那我等着。”
璟笑了。
“等什么？”
“等我知道的时候。”她，“然后告诉你。”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他。
……
日子一过去。
鹿野继续出任务，继续赚钱，继续养璟。
每次回来，她都会扑进他怀里，赖上半。
每次走之前，她都会抱他很久，亲他一下。
然后：
“等我回来。”
璟每次都点头。
“好。”
然后她就会笑着跑开。
背影轻快。
像一只奔向远方的猫。
……
这。
鹿野又出任务回来。
这次是一个月的长期任务。
一个月不见，她想他想得发疯。
门推开的那一刻，她看到了璟。
他正躺在躺椅上，闭着眼。
冥想——或者睡觉。
她走过去。
蹲在他身边。
看着他的脸。
一个月没见，他好像瘦了一点。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璟睁开眼。
看到她，他笑了。
“回来了？”他问。
鹿野点头。
“回来了。”
然后她——
扑进他怀里。
“想你了。”她闷闷地。
璟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也想你。”他。
鹿野在他怀里蹭了蹭。
“有多想？”
璟想了想。
“想得，”他，“连睡觉都睡不好。”
鹿野笑了。
“你那是冥想。”她。
“我冥想也是睡觉。”璟。
鹿野笑得更厉害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师兄。”她剑
“嗯？”
“你知道吗？”
“什么？”
“我每次回来，”她，“都特别开心。”
璟挑眉。
“为什么？”
“因为，”她，“每次回来，你都在。”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笑了。
“那我以后，”他，“一直都在。”
鹿野点点头。
“好。”她。
她又把脸埋回他怀里。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
暖暖的。
……
那晚上。
鹿野又想起那个问题。
“师兄。”她剑
“嗯？”
“你昨，一直在。”
“对。”
“那如果，”她顿了顿，“有一，你不在了呢？”
璟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
他想了想。
“那，”他，“我会想办法回来。”
鹿野眨眨眼。
“怎么回来？”
“不知道。”璟，“但我会想办法。”
他顿了顿。
“因为，”他，“你在等我。”
鹿野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
笑了。
“好，你找我的话。”她，“那我就等你。”
璟笑了。
“乖。”他。
鹿野把脸埋回他怀里。
“师兄。”她剑
“嗯？”
“你知道吗？”
“什么？”
“我好像，”她顿了顿，“越来越喜欢你了。”
璟笑了。
“我也是。”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落在两人身上。
一室温柔。
……
“不行啊，这样不是事啊，我现在灵被封了，离破封还有好多年，这要是被鹿野知道了那件事，
我现在的身体肯定干不过她啊，鹿野现在的年龄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我得想办法。”璟在鹿野一增加的好感度下，有点hold不住了，
他也是正常男人啊，前世也没试过，属于老c男了，但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啊。
会被榨干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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