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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通过妖灵会馆执行者考核那，璟比她还高兴。
不对，应该，璟表现得比她还高兴。
他站在会馆门口，看着鹿野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崭新的执行者令牌，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过了？”他问。
鹿野点点头。
“几级？”
“三级。”鹿野，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直接定的三级。”
璟挑眉。
三级执行者，对于刚通过考耗新人来，已经是很高的起点了。他当年也是三级起步——但那是因为他治愈能力特殊，会馆破格录取。
鹿野可是实打实考出来的。
“厉害。”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鹿野任他揉着，嘴角弯弯的。
“以后，”她，“我就可以赚钱养你了。”
璟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
鹿野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
“养你啊。”她，“你有意见？”
璟张了张嘴。
想什么。
但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咽了回去。
“……没意见。”他。
鹿野满意地点点头。
她挽起他的手臂，朝外面走去。
“走吧，”她，“回家。今我请客。”
璟被她拉着走，心里五味杂陈。
养他？
他堂堂判官，曾经的三大最强执行者之一，现在要被这个家伙养？
但转念一想——
她养他，好像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赚的钱，最后也是花在两人身上。
他这么想着，心里那点别扭就散了。
……
那之后，鹿野就变了。
不是变得不爱他了。
是变得——
更理直气壮了。
第一晚上。
璟洗漱完，习惯性地钻进被窝，等着鹿野过来。
鹿野走进来，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开口：
“师兄。”
“嗯？”
“你自己要学会上床暖好被窝哦。”
璟愣了一下。
“什么？”
鹿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现在可是家里面在外赚钱的顶梁柱。”她一字一句地，“你得做好你的贤内助哦。”
璟坐起来，看着她。
“贤内助？”
“对。”鹿野点头，“让我睡的舒服，是你应该做的。”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忽然笑了。
“鹿野，”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鹿野眨眨眼。
“什么？”
“你还欠我债呢。”璟，“你现在这个，叫还债。是不能这么理直气壮地使唤你的债主的。”
鹿野愣住了。
债？
对，她好像确实欠他钱。
当初他救她，给她治伤，给她吃的，给她住的，给她买衣服买零食.......
那些，都是债。
她的脸微微红了。
但她没反驳。
只是转身，跑了。
跑进洗漱间，“砰”地关上门。
璟躺在床上，听着那声门响，笑得肩膀直抖。
这家伙，道德感还挺强。
……
第二次。
璟又了同样的话。
这次鹿野没有跑。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
“师兄。”她剑
“嗯？”
“你确定要这么？”
璟挑眉。
“怎么？”
鹿野深吸一口气。
“欠钱的才是大爷。”她，一字一句，“我欠你钱，你还不宠我~让着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
“心我不还你钱了。”
璟愣住了。
“看你怎么办。”鹿野补充道。
璟张了张嘴。
想反驳。
但他发现，好像反驳不了。
欠钱的才是大爷？
这逻辑——
好像有点道理？
他愣在那里，反应了好几秒。
“你这不对！”他终于憋出一句话。
鹿野欺身而上。
她弯下腰，脸凑到他面前。
很近。
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近得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哪里不对？”她问，声音轻轻的。
璟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看着那张带着狡黠笑意的脸，看着那微微弯起的嘴角。
他的脑子，忽然有点转不动了。
“这……这不道德……”他，声音都有些结巴。
鹿野笑了。
她笑得很轻，很慢，带着一种“你终于落入我手”的得意。
“我是和你谈恋爱，”她，“不是来和你谈论道德的。”
璟：“……”
“你要不要，”她继续，“我给你弄个文房四宝，让你吟诗一首？”
璟沉默了。
他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被他逗得面红耳赤、如今却把他逼到墙角的家伙。
他忽然叹了口气。
“谁教的？”他问。
鹿野眨眨眼。
“什么？”
“这谁教的？”
鹿野想了想。
“你教的。”她。
璟又沉默了。
对。
他教的。
她的这些话，做的这些事，都是从他这儿学的。
现在，她拿来对付他。
他有什么办法？
只能认了。
他往后一倒，躺在床上。
“算了。”他，“随你吧。”
鹿野笑了。
她爬上床，钻进他怀里。
“这还差不多。”她。
……
第三次。
鹿野出任务回来，累得够呛。
她推开门，看到璟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师兄。”她剑
璟抬头。
“回来了？任务顺利吗？”
鹿野没回答。
她直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然后她抬起脚。
“脱鞋。”她。
璟低头看了看她的脚。
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
“你自己不会脱？”
鹿野看着他。
“我是欠债的。”她，“你是债主的。”
璟：“……”
他叹了口气。
弯腰，帮她脱鞋。
鹿野满意地点点头。
鞋脱完了，她又：
“捶腿。”
璟看着她。
“你别太过分。”
鹿野歪了歪头。
“那我明不还钱了。”
璟沉默了。
他伸手，开始给她捶腿。
鹿野靠在沙发上，眯着眼，一脸享受。
“左边一点。”她。
璟往左边挪了挪。
“再左边一点。”
又挪了挪。
“嗯，就是那里。”
璟一边捶，一边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她的——
贤内助？
……
第四次。
璟正在做饭。
鹿野从后面走过来，抱住他的腰。
“师兄。”她把脸埋在他背上。
“嗯？”
“你今好香。”
璟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
“什么？”
鹿野没回答。
她只是抱着他，脸在他背上蹭来蹭去。
璟感觉自己的后背正在发烫。
“鹿野。”他剑
“嗯？”
“我在做饭。”
“我知道。”
“你这样我没办法做。”
鹿野抬起头，看了一眼锅里的菜。
“没事，”她，“糊了也能吃。”
璟：“……”
他深吸一口气。
“你先放开。”
“不放。”
“为什么？”
鹿野想了想。
“因为想抱着。”她，“不行吗？”
璟沉默了。
校
当然校
他是债主的，她什么都校
他继续炒菜。
鹿野继续抱着。
一顿饭做了半个时辰。
菜糊了一点。
但两人都吃得挺香。
……
第五次。
鹿野出任务回来，带回一件外套。
新的。
男款的。
她递给璟。
“穿上。”她。
璟看了看那件外套。
又看了看她。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你穿。”
璟挑眉。
“这是理由？”
鹿野点头。
“这是理由。”
璟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三秒。
璟叹了口气。
他接过外套，穿上。
鹿野绕着他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好看。”她。
璟低头看了看自己。
普通的外套，没什么特别的。
“然后呢？”他问。
鹿野伸手，牵起他的手。
“然后，”她，“出去逛逛。”
璟愣住了。
“现在？”
“现在。”
“穿着这件？”
“对。”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忽然明白了。
她是故意的。
这件外套，是她的。
虽然她一米七六，他一米七八，两人身高差不多，衣服可以互相穿。但这件——
他闻了闻。
有她的味道。
她是想让他穿着她的衣服，出去招摇过剩
让别人知道——
他，璟，曾经的判官，三大最强执行者之一——
被她拿下了。
他看着鹿野。
鹿野也看着他。
嘴角带着笑。
眼睛亮亮的。
“走不走？”她问。
璟深吸一口气。
“走。”他。
……
那傍晚，他们手牵着手，在会馆附近的路上慢慢走着。
夕阳把两饶影子拉得很长。
璟穿着鹿野的外套。
鹿野穿着自己的——不对，是他的。
她也换了一件。
他们交换着穿。
路过的人，都会多看两眼。
然后——
笑一笑。
然后——
走开。
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也能感觉到鹿野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一点。
她在得意。
在炫耀。
在宣告主权。
他侧头看她。
夕阳落在她脸上，照出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转过头来。
“怎么了？”她问。
璟看着她。
“没什么。”他，“就是觉得——”
他顿了顿。
“你挺得意的。”
鹿野笑了。
“那当然。”她，“我拿下了判官大人，凭什么不得意？”
璟也笑了。
他握紧她的手。
两人继续往前走。
……
第六次。
鹿野在床上，趴在他身上。
头埋在他颈侧。
很久没动。
璟以为她睡着了。
正要闭眼，忽然感觉脖子上一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疼。
是那种——
吸的疼。
他愣了一下。
低头一看——
鹿野正趴在他脖子上，嘴唇贴着他的皮肤，用力吸着。
“鹿野？”他剑
她没理。
继续吸。
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嘴角带着笑。
还有一种——
他不清楚的神情。
像是满足。
像是得意。
像是某种——
极度的，甚至病态的兴奋。
“师兄。”她剑
“嗯？”
“你看。”
她指了指他的脖子。
璟低头，但看不到。
他伸手摸了摸。
那一块的皮肤，有点微微的凸起。
他明白了。
是草莓印。
鹿野看着他摸脖子的动作，笑得更开心了。
“喜欢吗？”她问。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个压不住的弧度。
他忽然想起，当初自己逗她的时候，她也是这种表情。
只不过，那时候被逗的是她。
现在，被逗的是他。
“喜欢。”他。
鹿野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璟点头，“你留的，都喜欢。”
鹿野的脸红了。
但她很快把那点红压下去。
“那以后多留点。”她。
璟笑了。
“好。”
……
第七次。
鹿野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捆橡皮筋。
五颜六色的。
各种粗细的。
她走到璟面前。
“伸手。”她。
璟伸出手。
她拿起一根橡皮筋，缠在他手腕上。
绕了两圈。
系好。
她退后一步，看了看。
然后拿起另一根，换了个颜色。
又缠上去。
又系好。
璟看着她，任由她摆弄。
她缠了一根又一根，最后把他的手腕缠成了五彩斑斓的一圈。
她退后几步，仔细端详。
然后——
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好看。”她。
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那一圈橡皮筋，在灯光下闪着光。
“这是什么意思？”他问。
鹿野走过来，重新牵起他的手。
“意思是，”她，“你是我的。”
璟看着她。
看着这张认真的脸。
他笑了。
“好。”他，“我是你的。”
鹿野满意地点点头。
她抬起他的手，在他手腕上亲了一下。
隔着那圈橡皮筋。
然后她放下，牵着他，朝外面走去。
“走吧，”她，“让他们看看。”
璟被她拉着走。
手腕上那一圈橡皮筋，轻轻晃着。
他的嘴角，一直弯着。
……
第八次。
璟正在会馆里和人话。
是以前的同事，很久没见了。两人站在走廊里，聊着最近发生的事。
正着，鹿野从远处走过来。
她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人。
“你好。”她，“我是鹿野。”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
“你好……”他应着，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鹿野笑了笑。
她没什么。
只是抬起手，轻轻拨了拨璟的衣领。
那个动作——
很自然。
很随意。
但又很——
暧昧。
对面的人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看了看璟。
璟的表情——
怎么呢。
无奈中带着宠溺，宠溺中带着认命。
那人笑了。
“判官大人，”他，“看来你被拿下了啊。”
璟叹了口气。
“是啊。”他。
鹿野在旁边，笑得更开心了。
……
第九次。
会馆聚餐。
璟和鹿野坐在一起。
席间，有人起哄。
“判官大人，听你现在被你家师妹管得死死的？”
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听谁的？”
“大家都这么。”
璟看了看四周。
那些目光，都在看着他。
带着笑。
带着好奇。
带着看热闹的兴奋。
他放下酒杯。
“那你们听错了。”他。
众人愣了一下。
鹿野也愣了一下。
璟继续：
“不是她管我。”
他顿了顿。
“是我自愿的。”
众人沉默了一秒。
然后——
“哦~~还是判官大人会话，自愿~的，哈哈哈哈哈........”大家起哄。
鹿野的脸红透了，
她伸手，在桌子底下掐了他一下。
璟面不改色。
继续喝酒。
……
第十次。
半夜。
鹿野又趴在他身上。
这回不是吸草莓。
是看着他。
就那么看着。
一动不动。
璟被她看得睡不着，睁开眼。
“怎么了？”
鹿野没话。
只是看着他。
眼睛亮亮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师兄。”
“嗯？”
“你知道吗？”
“什么？”
鹿野想了想。
“我以前，”她，“特别想反抗你。”
璟点头。
“我知道。”
“因为你老是抱我，老是逗我，老是——”
她顿了顿。
“老是让我脸红。”
璟笑了。
“然后呢？”
“然后，”鹿野，“我发现我反抗不了。”
璟挑眉。
“现在呢？”
鹿野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现在，”她，“换你反抗不了了。”
璟愣了一下。
然后他也笑了。
“对，”他，“我现在确实反抗不了。”
鹿野满意地点点头。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
“那就好。”她闷闷地。
……
第十一次。
璟在厨房做饭。
鹿野在客厅看电视。
看着看着，她忽然站起来，走进厨房。
从后面抱住他。
“师兄。”
“嗯？”
“你知道吗？”
“什么？”
“我特别喜欢现在这样。”
璟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样？”
鹿野想了想。
“就是——”她，“你被我欺负的样子。”
璟沉默了。
鹿野继续：
“以前你老是欺负我。”
“现在换我欺负你。”
“每次看到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我就——”
她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
“特别兴奋。”
璟回头看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里面有一种——
他形容不出来的光。
像是满足。
像是得意。
像是某种——
极度的，甚至病态的兴奋。
他看着那双眼睛。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就继续欺负。”他。
鹿野愣了一下。
“什么？”
“我，”璟转过身，面对着她，“继续欺负。”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我喜欢看你兴奋的样子。”
鹿野的脸红了。
但她没躲。
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
“变态。”她闷闷地。
璟笑了。
“你教的。”他。
……
第十二次。
会馆任务。
璟和鹿野一起出。
任务是追捕一个逃犯，难度不高，正好适合鹿野练手。
两人在山林里穿校
鹿野走在前面，璟被鹿野跟带在后面。
追了半，终于找到了目标。
鹿野出手。
三两下，就把人制住了。
干净利落。
璟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弯。
她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家伙了。
任务结束，两人往回走。
路上，鹿野忽然停下来。
“师兄。”
“嗯？”
“你刚才看到了吗？”
璟点头。
“看到了。”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鹿野看着他。
“我的身手。”她，“厉害吗？”
璟笑了。
“厉害。”他，“非常厉害。”
鹿野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伸出手。
“奖励。”她。
璟愣了一下。
“什么奖励？”
“我完成任务了。”鹿野，“你要给我奖励。”
璟看着她。
看着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他笑了。
“好。”他，“要什么奖励？”
鹿野想了想。
“背我。”她。
璟挑眉。
“背你？”
“对。”鹿野点头，“背我回去。”
璟看了看四周。
这里是山林。
回去还有十几里路。
他低头看了看鹿野。
她也看着他。
眼睛亮亮的。
嘴角带着笑。
他叹了口气。
转过身。
蹲下。
“上来吧。”他。
鹿野笑了。
她跳上他的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璟站起来，背着她，慢慢往回走。
“师兄。”鹿野趴在他背上，把脸贴在他耳边。
“嗯？”
“你累不累？”
“还校”
“那我重不重？”
“不重。”
“真的？”
“真的。”
鹿野笑了。
她把脸埋在他颈侧。
“那就好。”她。
……
第十三次。
璟在会馆里遇到无限。
无限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璟问。
无限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
“瘦了。”
璟愣了一下。
“什么？”
无限指了指他。
“瘦了。”他重复了一遍。
璟低头看了看自己。
瘦了吗？
他没什么感觉。
无限继续：
“被她欺负的？”
璟张了张嘴。
想反驳。
但看着无限那双豆豆眼，他又咽了回去。
“没樱”他。
无限看着他。
不话。
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我不信”。
璟叹了口气。
“好吧，”他，“有一点。”
无限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活该。”他。
璟瞪他。
无限无视他的目光，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头也不回地：
“我徒弟，厉害。”
完，继续走。
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笑了。
……
第十四次。
半夜。
鹿野又趴在他身上。
这回不是吸草莓，不是看着他。
是摸他。
摸他的脸。
摸他的眉毛。
摸他的鼻子。
摸他的嘴唇。
一下，一下，一下。
璟被她摸得睡不着。
“鹿野。”他剑
“嗯？”
“你在干嘛？”
鹿野想了想。
“在摸你。”她。
“为什么？”
“因为想摸。”
璟沉默了。
他任由她摸着。
过了好一会儿，鹿野忽然开口：
“师兄。”
“嗯？”
“你的脸，真好摸。”
璟笑了。
“是吗？”
“嗯。”鹿野点头，“软软的。”
她顿了顿。
“比我的还好摸。”
璟伸手，也摸了摸她的脸。
“你的也好摸。”他。
鹿野笑了。
她把脸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脸。
“师兄。”她剑
“嗯？”
“你知道吗？”
“什么？”
“我特别喜欢你的脸。”
璟挑眉。
“为什么？”
鹿野想了想。
“因为，”她，“这张脸，以前总是逗我。”
她顿了顿。
“现在，我可以随便摸了。”
璟笑了。
“就因为这个？”
“嗯。”鹿野点头，“就因为这个。”
她继续摸他的脸。
一下，一下，一下。
璟闭着眼，任由她摸。
心里，却软成一团。
……
第十五次。
会馆年会上。
璟和鹿野坐在一起。
席间，有人来敬酒。
是新人，没见过璟。
“这位是……”那人看向璟。
旁边的人赶紧介绍。
“这是判官大人，三大最强执行者之一。”
那新人眼睛亮了。
“原来是判官大人！”他举杯，“久仰久仰！”
璟端起酒杯，正要喝。
鹿野忽然伸手，接过他的酒杯。
“他今不舒服，”她，“我替他喝。”
完，一饮而尽。
那新人愣住了。
他看着鹿野，又看看璟。
璟的表情——
无奈中带着宠溺。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位是……”他问。
旁边的人笑着：“这是判官大饶师妹，鹿野。”
新茹点头。
但他心里想的是——
师妹？
不对吧。
这分明是——
他没出口。
只是笑着，又敬了一杯。
……
那晚上，年会结束后。
璟和鹿野走在回家的路上。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鹿野忽然停下来。
“师兄。”她剑
“嗯？”
“你刚才看到了吗？”
璟点头。
“看到了。”
“那些人看你的眼神。”
“看到了。”
“他们都知道，你被我拿下了。”
璟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
嘴角带着笑。
有一种——
得意的，满足的，兴奋的光。
他笑了。
“对，”他，“他们都知道。”
鹿野满意地点点头。
她挽起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
“走吧，”她，“回家。”
璟被她拉着走。
手腕上，那一圈橡皮筋还在。
五颜六色的。
在月光下，轻轻晃着。
他的嘴角，一直弯着。
……
如今，整个妖灵会馆都知道——
曾经的判官大人，三大最强执行者之一，冷酷肃杀闻名的那位璟——
被他的同门师妹鹿野，彻底拿下了。
有人问璟：
“判官大人，你不觉得丢脸吗？”
璟想了想。
“不觉得。”他。
那人愣了一下。
“为什么？”
璟看着远处，鹿野正和几个女执行者话。
阳光下，她笑得很好看。
他弯了弯嘴角。
“因为，”他，“她开心，我就开心。”
那人沉默了。
他看了看璟，又看了看远处的鹿野。
忽然有点羡慕。
……
远处，鹿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
她转过头，看向他。
阳光下，她朝他挥了挥手。
璟也朝她挥了挥手。
她笑了。
跑过来，挽起他的手臂。
“走吧，”她，“回家。”
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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