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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那一块的温度正在迅速攀升，再这么转下去，衣服可能真的会被点着。
“鹿野。”他开口。
陀螺没停。
“鹿野！”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大零。
陀螺终于停下来。
但脸还是埋着的。
过了好几秒，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
“我了，你要回答我哦。”
璟看着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好。”他。
鹿野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
月光下，那张脸红得惊人。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都是粉粉的。
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却又带着一丝紧张。
“你……”她开口，声音的，“你不能像之前那样，要等我高高的、不长了才回答那种话。”
璟愣了一下。
鹿野继续，语速越来越快：
“清凝姐姐了，那个叫敷衍，不是回答。”
璟的眉头动了动。
清凝？
又是清凝。
他忽然有点后悔，当初让鹿野和清凝走得太近。
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看着鹿野那双认真的眼睛，沉默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的沉默。
鹿野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猛地抬头，盯着他。
“你果然又想那样！”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被我抓到了吧”的得意。
“我警告你啊——”
她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现在可打不过我！”
璟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那张脸气鼓鼓的，两颊微微鼓起，像一只塞满坚果的松鼠。
很可爱。
非常可爱。
可爱到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软软的。
弹弹的。
手感极佳。
鹿野愣了一下。
然后她抬手，“啪”的一下，把他的手打掉。
“我现在在和你很严肃的事！”她的声音又拔高了一点，带着一丝急切，“你在干什么？”
璟看着她。
她真的急了。
眉头皱着，眼睛瞪着他，两颊依旧鼓鼓的，但已经不是可爱，而是生气了。
他忽然有点想笑。
但他忍住了。
这时候笑，容易被报复。
“你先问。”他，语气认真起来，“我看一下是不是你这个年纪可以知道的。”
鹿野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不信任。
“如果不行呢？”她问。
“如果不行，”璟，“我会告诉你，什么时候我会回答你。”
鹿野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又在敷衍。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
“人类是不是都要结婚？”她问。
璟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
他想了想，点头又摇头。
“看个人意愿和个人情况。”他。
鹿野皱眉。
“什么叫看个人意愿和个人情况？”
“就是……”璟斟酌着措辞，“有的人想结婚，有的人不想结婚。有的人有条件结婚，有的人没有条件结婚。”
鹿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她又问：
“人类有很多老婆？”
璟这回真的愣住了。
很多老婆？
这东西，从哪儿学来的？
他看着她。
月光下，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好奇，还有一点点——
紧张？
他想了想，决定如实回答。
“也是看个人意愿和个人情况。”他，“有的地方有，有的地方没樱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樱”
鹿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这也是敷衍！”她控诉，“你又在敷衍我！”
璟看着她。
那张脸越来越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我没有敷衍。”他，“这就是答案。”
鹿野瞪着他。
瞪了好几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气。
“那你会不会结婚？”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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