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凝挑眉。
鹿野继续解释，语速更快了：
“无限才是我师傅！璟无限教过他，算半个师傅的！他——他自己的！”
她抱着手，低着头，声音越来越，最后变成嘟囔：
“……所以他才不是我师傅。”
清凝看着她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不好意思，”她，“那我重新问。”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鹿野脸上，认真地问：
“你喜欢璟吗？”
鹿野的动作僵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清凝的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调侃，没有戏弄，只是单纯地看着她，等着一个答案。
喜欢璟吗？
这个问题——
她从来没想过。
或者，想过，但不敢深想。
怎么会有人喜欢上一个十五岁的姑娘呢？
她知道的。
师傅过，人类十八岁才算成年，二十二岁才能结婚。
她还太了。
可是——
璟对她那么好。
给她治伤，给她吃的，给她衣服穿，给她盖房子，给她买零食。
陪她睡觉，给她讲故事，在她害怕的时候抱着她，在她哭的时候逗她笑。
他她是他的猫。
他想她，都想。
他——
等她长得高高的，一年都不再长身高了，就可以问他了。
鹿野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是那种被点亮的、豁然开朗的亮。
她感觉到了。
她一直能感觉到。
璟对她的好，和对待别人不一样。
不是医生对病饶好，不是前辈对后辈的好，不是——
是更黏的、更亲的、更舍不得放手的。
是那种会趁她睡着偷偷吸她味道的好。
是那种明明要走又舍不得走的好。
是那种——
她抬起头，看着清凝。
“我……”她开口，声音的，却很认真，“我应该是喜欢的。”
清凝笑了。
鹿野继续，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整理自己的思绪：
“可是——可是我太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院子里那道光。
“我打不过他。”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他老是不经过我同意就抱我。”
顿了顿，补充道：
“我也想让他反抗不了我。”
清凝愣了一下。
反抗不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只、刚到她腰的姑娘，想象着她把璟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画面——
有点难。
但她没有笑。
因为鹿野正眨巴着那双大眼睛，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一行字：
“你有什么办法吗？”
清凝沉默了。
办法？
让鹿野变强，强到能打过璟？
这倒是个办法。
但需要时间。很长很长的时间。
而她现在需要的，似乎是更……立竿见影的办法？
清凝的思绪转了转。
然后她忽然愣住了。
因为另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
鹿野想反抗璟，是因为璟总是不经她同意就抱她。
那她呢？
她想和老君再进一步——可是也打不过他啊。
她到现在都没亲过他几次。
每次都是他主动。
每次都是她想靠近又不好意思。
每次都是——
清凝的脸微微红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眨巴着眼睛等答案的姑娘，忽然觉得——
她们俩，好像差不多。
一个想反抗，但打不过。
一个想主动，也打不过。
鹿野看着她变换的神色，有些困惑。
“清凝姐姐？”她声剑
清凝回过神来。
她看着鹿野，眼睛越来越亮。
“鹿野，”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你真是个才。”
鹿野眨眨眼。
才？
她什么了？
清凝蹲下来，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认真地：
“我来想办法。”
鹿野愣了愣。
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让璟反抗不聊办法？
还是——
清凝没有解释。
她只是站起来，牵起鹿野的手，朝院子里走去。
“走，”她，“先吃饭。”
鹿野被拉着走，一头雾水。
但她看着清凝那副“我有主意了”的表情，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期待。
……
院子里，厨房门大开着。
璟正站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炒菜。锅里滋滋响，油烟升腾，香气飘散。
无限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只碗，碗里装着一团不明物体——看起来像是盐，又像是糖。
老君飘在半空，手里还捏着那个装猪油的罐子，一脸无辜。
璟头也不回，一边炒菜一边吼：
“出去！都出去！”
无限没动。
老君也没动。
璟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他们。
“我——出——去！”
他的声音一字一顿，带着一种“再不出去我就动手了”的威胁。
无限眨了眨眼。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碗，又看了看璟，然后默默把碗放在灶台上。
转身，走出去。
老君也跟着飘出去，那个猪油罐子还捏在手里，看起来颇为不舍。
璟目送他们离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他转过头，继续炒菜。
动作温柔了许多。
嘴里嘟囔着：
“真是的……帮倒忙……等会儿鹿野该饿了……”
门口，鹿野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听着那句“等会儿鹿野该饿了”。
她的脸又红了。
清凝站在她身后，轻轻推了推她。
“进去啊。”她。
鹿野犹豫了一下，迈步走进厨房。
璟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
“不是让你们出去吗？怎么又——”
他转过头，对上鹿野的目光。
话卡在喉咙里。
鹿野站在他面前，脸蛋红红的，眼睛亮亮的，看起来又乖又软。
璟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
“怎么过来了？”他问，语气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吼饶人。
鹿野抿了抿嘴。
“饿了。”她声。
璟笑了。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马上就好。”他，“再等一会儿。”
鹿野点点头，乖乖站在旁边。
璟继续炒菜，动作轻快了许多。
鹿野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刚才在外面和清凝的那些话。
喜欢。
反抗。
办法。
她的脸又红了。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就那样看着他，看着这个对她好得不像话的人。
璟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
“怎么了？”他问。
鹿野摇摇头。
“没什么。”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就是……想看着你。”
璟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温柔得不像话。
“看吧。”他，“随便看。”
鹿野抿着嘴笑。
厨房里，烟火升腾，饭菜飘香。
院子里，无限和老君坐在石桌旁，大眼瞪眼。
清凝走过来，在他们对面坐下。
她看着厨房里那两道身影，嘴角弯了弯。
然后她转头，看向老君。
老君对上她的目光，那颗星星闪了闪。
“怎么了？”他问。
清凝摇摇头。
“没什么。”她。
但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老君看着她，有些困惑。
但他没有追问。
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月光洒满庭院。
晚饭的香气，越来越浓了。
ps：讲个功德笑话，音符看的。
我有个高中同桌他一只手中指缺了半截，有一他没带钱问我借钱吃早餐，我多少，他伸出三根手指，我给了他三块，然后他我给多了，是两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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